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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醒他該付的錢用她父母補貼的，還不夠抵銷。

「用我的錢。」（笑）

他比出錢的手勢，準備從皮包拿現金給她。

說好聽一點是想幫忙，說難聽一點，是借錢和讓她欠人情。

「高利貸，又想當跟我討債的是不是？」

「這是合理的交易。」

「你忘記上次我缺錢跟你借，利息有多重了嗎？纏著我的尾巴一個小時。」

整個尾巴都被他用他自己的尾巴摸遍了，簡直是恥辱。

最糟糕的是，竟然會爽。

「我也讓妳纏回來了不是嗎？」

他說的是她第二次缺錢的狀況。

和小自己兩歲的學弟在床上互纏尾巴的畫面，怎麼想、怎麼羞恥。

而且她在上面和下面都試過。

他看著她在他身下惱羞成怒的樣子笑，還有看著她趴在他身上癱成一團的樣子笑，不管哪次都夠她煩的了。

在學校容易抬不起頭就算了，在家裡也要因為他錄下的把柄而心煩，讓她光是看到他就想打。

她小口吃著肉，邊吃邊唸他，從他哪裡態度不對，唸到他有多不在意身體健康。

一開始有專注，慢慢地開始心不在焉，注意起她生氣的表情和動作。

然後，再招惹一次。

「不用說這麼多，我也知道。」

「沒去做和不知道一樣。喂，你臉上有飯粒。」

「妳幫我弄掉不就好了~舔掉也可以喔。」

「......」

他算好了怎樣的角度能讓她在餵飯的時候沾到嘴角，撇開表情會太傻的這一點，確實成功了。

「拿去。」

獲得一碗湯，挑戰失敗。

這意思就是要他自己用碗解決，她還貼心地指了飯粒的位置。

碗的邊緣能讓飯粒到嘴巴吃得到的距離，除非運氣太爛，飯粒是不會掉下去的。

他默默收下了湯和附上的湯匙，感嘆方法的錯誤導致的失敗。

洗澡。

「一起洗吧。」（笑）

他從浴室門口探頭看她，手抓著門把，衣服...還穿著。

「想試試看被門夾到有多痛嗎？我免費幫你。」

「不用。」

她瞪了他一眼、撂完狠話就搶門，把門用力關上再鎖起來。

不管他怎麼回答都會是這個結果。

睡前。

「就說你不是睡在我房間了。」

「學姐睡覺會踢被子，我得幫妳蓋。」（笑）

「你又不是我爸！」

她關門、鎖門，對他沒事看自己怎麼睡，不爽。

後來，她真的踢了被子，幾乎整晚都是冷的，不時爬起來重蓋。

隔天，他起床向她問早，也一樣沒睡好。

他的黑眼圈冒了一點出來，頭髮也翹了好幾根，手上拿著枕頭和被子，還有幫她寫的作業，想和她一起補眠。

「學姐，我睡覺需要抱東西，讓我繼續當妳的被子吧。」

「...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