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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那你想要做什么?”
“大街上遛年年?!?
“……”能不能做個人。
蔣斯年把兩只搭在自己臉上的小爪子不留情面地扒拉下來,惡狠狠地說:“你要是現在不跟我回去,你就直接露宿街頭吧,沒人管你了?!?
“不行!”顧安溪嗚地一聲哭出來,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種,“年年不要我了,你怎么變心了,我不是你的安安了嗎?!?
蔣斯年被這招兒搞的手足無措,只好低頭認命:“好好好,我帶你出去溜達,但你要聽年年的話,別亂跑。”
顧安溪一下子不哭了:”好呀,安安最聽話了,誰也比不過我!”
還主動的伸出了小爪子求牽。
蔣斯年扶著顧安溪起身,抬眼對上周宇的視線,微微頷首示意:“多謝照顧?!?
“沒事。”周宇揚了揚手,“今天是對我的送別會,也怪我不知道顧安溪的酒量,才喝了幾杯就醉成這樣了?!?
“是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笔Y斯年扶著顧安溪以免她摔倒,上次在酒吧就是,如果不是他攔著換了個酒精度數非常低的雞尾酒,她肯定也和陸聞一個模樣了。
馬路上一陣一陣的微風,吹散了顧安溪身上的酒味卻依舊沒有吹醒她的神志,像個小朋友一樣牽著手活蹦亂跳,仿佛松了手就會變成脫韁的野馬撒歡出去。
蔣斯年覺得自從和顧安溪在一起后,自己的性子也收斂了許多,性格也更沉穩了,有時候自己在顧安溪面前更像個老氣橫秋的父親,管著管那。
顧安溪仰著頭給他指天上的星星,數了一遍又一遍,每次的數量都不同,蔣斯年說是她喝醉了眼花了,而她卻絲毫不相信,覺得星星時時刻刻在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鐘過去,顧安溪絲毫沒有要清醒的意思,宿舍樓門已經關了,兩個人回不去寢室還沒帶身份證。
蔣斯年最后打電話給劉野,讓他打車過來幫忙在一家小酒店開一間房間,然后他們兩個過去住。
劉野把房卡交給蔣斯年的時候,還提醒道:“你小心點,現在在人家不清醒狀態下發生關心,是犯法的。”
蔣斯年:“你最近的話怎么變得這么多了?我也不是禽.獸,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別操心我了?!?
劉野聳肩:“我是怕你饑渴難耐?!?
“趕緊滾?!?
蔣斯年把房卡插入感應器中,房間瞬間明亮起來,他把顧安溪牽到床邊,讓她乖乖地坐下等著他去弄濕一條毛巾,給她擦擦臉,收拾下。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發現床邊早就沒人了,蔣斯年下意識去看房門的方向,卻不料一個黑影朝著這邊撲來,活生生的將沒有防備的他撲倒在床上,毛巾順勢脫落。
顧安溪沒有力氣,撲倒后就老老實實地趴在他的胸口處,嘴里甕聲甕氣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小爪子還不規矩地亂摸亂動。
蔣斯年在心中默背二十四個字,卻還是不忍心推開她,只好默默地在痛苦中承受的一絲歡愉感。
半個點過去,胸膛上傳來安穩的呼吸聲,亂動的小爪子也停了下來,耷拉在被上。
蔣斯年小心翼翼地移動著身體,將兩個人分開,再把她抱起正正當當地睡在床上,重新弄濕了一條毛巾,替她擦臉。
不知道她做了個什么夢,夢外的小姑娘睫毛輕微的顫抖,嘴角卻掛著笑意。
蔣斯年沒忍住俯身親吻了下她的額頭再到鼻尖再至嘴唇處,動作輕柔,眼里全是愛意和隱忍的沖動。
愛是保護是無限制的克制。
顧安溪睡的很沉,蔣斯年知道她手機的密碼,輕輕拿過來翻開微信,一個個回復著她室友發過來的消息,最后讓她們明天幫忙給顧安溪請個假。
都處理完后,蔣斯年脫了外套,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進了浴室開始消滅體內的沖動和欲望,希望不要感冒就好。
流水嘩嘩的聲音伴隨著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晚里格外地和諧美好,天空中的星星稀稀落落,都在俯看著這片土地上所有愛意的萌發與浪漫維護。
顧安溪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夢話又重新吧唧了下小嘴安穩下來:“年年,你是安安的,永遠都是?!?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