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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啊?”靳鈺一臉的生無可戀。
俯臥撐能連續保持快節奏做五十個,起來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一點大氣都沒喘,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蔣斯年的身體素質有多好,不來參加真的是太可惜了。
靳鈺還是勸:“大哥,你想想你以后不準備去參加什么學生會兒了嗎?”
“不想。”蔣斯年絲毫不留情面。
“你就算不參加什么部門,你說你是不是也得要學分,學分難得啊。”
蔣斯年坦誠道:“我可以通過競賽用腦力勞動得到該有的德育學分和創新學分,請相信我有這個實力。”
“哥。”
靳鈺都快哭了。
實不相瞞,剛他問了另外兩個室友都無一例外地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同在一個寢室里竟然生活在了食物鏈里的最底層。
蔣斯年把高數書翻了出來,還是拒絕了靳鈺的邀請:“我那兩天不準備在學校參加運動會,你用這個精力不如去找找其他的學生,要上課了,聽課。”
“運動會點名的啊。”
“沒事兒。”蔣斯年毫不在意地說,“你有時間可以去我高中打聽打聽,知道校霸是什么嗎?就是我這種的,逃課都是家常便飯了,誰能攔得住我?”
“我還真看不出來。”靳鈺嘟囔。
蔣斯年:“那是我從良了。”
當校霸有什么意思,實際上他也不想當,莫名其妙地被學校的學生推到這個位置上來,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吧。
但是現在當什么都沒有當顧安溪的男朋友有意思。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課。
顧安溪看見蔣斯年就急著跟他抱怨著上節課:“那個老師比你們那個c語言老師都嚴格,高數真的太難了,我覺得數學知識自從高考結束后就還給高中老師了。”
蔣斯年安慰道:“放寬心,大學期末考試在每科老師手里都有平時成績,你知道分數不算太差,老師都能給你撈回來。”
“但是學姐說……這門課掛科率是在所有課程中最高的一門,主要就是這個老師出卷難且給平時成績嚴格。”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顧安溪怒:“蔣斯年!”
沒安慰到她反而讓她差點得心梗。
上了一周的課,新生也漸漸地習慣了大學生活的節奏和怎樣學習各個科目。
十一假期共十天,上了一周課就要開運動會又要迎來個小長假,讓煩悶的校園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操場上早晚都有練習項目的運動員,當然其中也有晨跑晚跑的學生。
運動會開始的那天,各個學院都由對應的院學生會的學姐學長帶到操場的對應的位置上就坐連帶著點名查人,大二大三大四的學姐學長除學生會成員外都不用參加運動會,運動會第一天就可以拎著行李坐飛機坐高鐵坐客車返回家鄉。
顧安溪看著十分羨慕但也只能羨慕羨慕,畢竟自己還是大一的新生,整個學校最底層的人物,再堅持一年也就比現在輕松了,到那個時候就輪到新大一來羨慕她了,想想就很爽。
王欣然坐著不老實,左右來回地看,一會兒說:“國商的小哥哥好帥”
一會兒說:“靠靠靠,我就只能啊啊啊啊啊了,那個體院護旗的好帥呀,咱們學校不愧是理工類學校,極品!!”
顧安溪提不起興致來,只能時不時地嗯聲表示自己還在線。
王欣然過了個會兒才發現好像有些地方不對勁的,平日里顧安溪和蔣斯年幾乎就是連體嬰,今天怎么就一個人。
王欣然說出了心目中的疑惑:“你男朋友呢?今天怎么就留你一個人了,有項目跑還是學院那邊不好脫身?”
顧安溪幽幽地說:“他啊……逃到了校外,我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昨晚蔣斯年就跟她說了這兩天不能陪她的事兒,她問了原因但是蔣斯年支支吾吾得最后就說了句去找劉野。
她也找劉野核對了,確實是這樣,但是兩個人出去要做什么就問不出來了。
王欣然:“那你現在打電話問問,男人這種東西不能散養的,萬一他急用你的信任做一些錯事兒怎么辦?”
顧安溪眼神放空了會兒,良久后才發出點聲音:“沒事兒,他如果真的是去干壞事怎么樣也會給我找個借口。”
如今他沒有找任何的借口,也是在說明他不想騙她。
況且劉野的性子她也了解些,那四個兄弟里性子最穩的一個,論深沉穩重不愛說話,連蔣斯年都比不過他。
“那你……”王欣然邊嘆氣邊拍了拍顧安溪的后背,“沒事兒,小溪,沒了男人還有我們這群姐妹陪著你。”
顧安溪:“……”
這話說的好像是他們分手了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