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江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啊。”蔣斯年看著她沉默的樣子,心里更毛躁了。
不會真比他成績還好吧,應該不至于吧,應該不能吧。
算了,成績好就好吧,就不信顏值也比自己高。
顧安溪微嘆:“他成績沒你好,在我們班也就四五名的位置,我班第一名也趕不上你的成績,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她就知道蔣斯年下午聽見了。
“那顏值呢?”
這次顧安溪沒有猶豫:“自然是年哥你顏值高,這點不都是公認的嗎。”
蔣斯年心滿意足地吃下手中把玩已久的草莓,味道還挺甜的。
見蔣斯年不再發問,顧安溪終于可以松了口氣安心地吃草莓。
她還挺想念剛開始兩人不對付的時候的,現在的蔣斯年就是一個超級無敵幼稚的小盆友,動不動就需要人哄著。
但也就還挺可愛的。
日歷被一篇篇撕下,時間越發逼近除夕,小商小販也在大街小巷擺起了攤位開始買爆竹煙花,小賣店門前摞起了一排又一排、一層又一層的年貨。
顧東醒來已有些時日,林淑最近也沒有工作就在病房里照顧著他,溫馨的景象就連顧安溪都產生了兩人要復婚的可能性,不過很快就被林淑否認了。
這么多年風風雨雨,即使做不成愛人也依舊是親人,彼此遇難的時候幫扶上一把,終歸是比視若無睹強的多。
劉晴梅也不止一次打電話來催蔣斯年回家,畢竟過年要團圓,只不過每次都被蔣斯年應付過去了。
最近一次通話,劉晴梅在那頭下了死命令,不回來就斷了他的財路,蔣斯年只好低頭訂飛機票趁著年前飛回榕市。
只不過這次顧安溪過年的前幾天要留在海城度過了。
這天天氣很好,積雪差不多被連續幾天的太陽化的差不多了,偶然還會在角落里看見些許積雪但路上更多的還是水。
蔣斯年訂的是下午的機票,上午留著和顧安溪一起逛街置辦年貨。
前幾天蔣斯年買了身新的羽絨服將身上的軍綠色棉襖換了下來,可算是回到了青春活力帥少年的形象里。
蔣斯年熱情地和一旁的大媽砍著價,短短幾天就把一個闊少變成了知道掙錢不容易要開始砍價攢錢的精明人了。
按他的話說就是“為了不讓劉晴梅女士下次再以斷我錢路為借口威脅我,我一定要努力省錢攢下我的小金庫”。
只不過想著容易做著難,剛開始的時候蔣斯年要么就是講的太多人家不賣,要么就是講的少自己還是吃虧,漸漸地才掌握了看貨講價的優秀生活技能。
顧安溪就在一旁看著就好。
蔣斯年順利地砍下三十塊錢,心滿意足地拎著袋子招呼著顧安溪往前走。
看見一處買鞭炮的地方問:“你家里要買鞭炮嗎?我記得有些地方的傳統是什么除夕下午和晚上吃飯前要放掛鞭。”
“嗯……我這里確實有這傳統,但是其實今年買不買都無所謂。”顧安溪小步急走與他并肩,“我爸今年在醫院,我們年夜飯什么的也在醫院吃,放不了,就算了吧,買了還污染空氣。”
近幾年已經有城市陸陸續續推出禁放鞭炮的政策,但海城還未推出只是建議減少且盡量不要購買。
盡管這樣,隨著人們環保意識的提高,放鞭炮的人數與早些年也減了不少,連鞭炮的價格也受此影響紛紛降了價。
蔣斯年沒意見:“行,聽你的。”
顧安溪扯了扯他的衣袖,待到蔣斯年眼神瞥向她時,說:“要不要在這里買些什么給阿姨帶回去。”
蔣斯年挑挑眉,有些驚訝:“不用買,她都要斷我財路了,你還買東西要孝敬她?你得跟我在一個戰線,知道不?”
顧安溪有些哭笑不得,還真小孩子的脾氣:“行行行,和你站在一個戰線,我不買了好不好?”
等她回榕市的時候再買東西給劉晴梅也不遲。
蔣斯年好像已經將揉頭發成了習慣,動不動就喜歡上手:“這就對嘛。”
誰也沒想到,在機場分別的時候又上演了一出瓊瑤大劇。
蔣斯年難得一見地露出委屈的表情嚷嚷著要留下不肯走,重點是還扯著她的衣袖搖啊搖晃啊晃,惹得旁邊經過的人都帶著異常的眼神看向他們兩個。
顧安溪覺得自己的耐性即將被耗光,催著他趕緊進去別在這里和她耽擱。
“你快點進去吧,大哥。”
蔣斯年反而變本加厲:“我不遠萬里不辭辛苦來找你,現在用完了我就直接拋下我不管了是嗎?還趕我走。”
“……”顧安溪扭頭就走。
“誒誒誒。”蔣斯年一秒鐘恢復正常攔下她,“說正經的,你什么時候回榕市?”
他已經習慣了身邊有顧安溪的存在,突然要消失好多天,現在想起來就有點不太舒服,未分別就已經有些想念。
顧安溪想了想:“大概大年初四左右吧,具體得看我爸恢復情況,我肯定會回去的,畢竟我姥姥姥爺還在榕市,過年不回去看看他們也不可能。”
“你每年都回榕市然后不來見我?”
“……”又來了。
顧安溪無奈道:“我姥姥姥爺家在榕市外圍的一個小村莊里養老呢,離市內有十萬八千里的距離,我都是下了飛機或者高鐵直接坐客車過去,根本沒來市內。”
“行吧。”蔣斯年摸了摸鼻尖,放過了她,“那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健健康康地回來見我。”
顧安溪憋著笑點頭應下,眸子里也帶著燦若星河的笑意:“那你也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健健康康地等我回去見你。”
飛機飛過她頭頂的天空,在湛藍的天空上留下一條白線。
顧安溪才從機場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