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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安溪點頭。
不是一路人也可以在一起但是就是概率很小,但想想他們這個年齡段談戀愛看著的是當下并不是未來的種種,倒也變得并不是很意外了。
寧安雯歪了歪頭似乎在考慮這個問題該怎么回答,說話的聲音有些軟,即使是顧安溪也有些擋不住:“之前我好奇網(wǎng)吧是什么樣子的,就去了,然后碰上了個壞人,是彭琦救的我。”
“然后就以身相許了?”顧安溪把心目中的故事接上去,又意識到說的有些唐突,連忙改口,“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
“嗯,是你說的這樣。”寧安雯一臉真誠地看著她,眼睛里寫滿了“這就是事實”幾個大字,這次輪到顧安溪說不出話了,承認的比意料之外還坦坦蕩蕩。
還是一旁的齊晴解的圍:“你就這樣和彭琦在一起了?彭琦也同意了?”
“沒有。”說起這個,寧安雯惡狠狠地看了眼彭琦所在的位置。
彭琦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瞥過來的時候還送給了寧安雯一記飛吻,惹的寧安雯臉紅彤彤的像個蘋果。
顧安溪覺得自己就不該起這個話題,莫名吃了一波兒的狗糧。
寧安雯拍了拍臉蛋,在降溫:“我其實在搞攝影創(chuàng)作,網(wǎng)吧是一個景,所以我才去的,之后看見了彭琦就對他一見鐘情了,但是他對我跟抗拒,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可我追他真的很費勁。”
她要學(xué)習(xí)的而職高每天放學(xué)還早,她打聽到彭琦和校內(nèi)的陸聞他們認識,就偷偷地跟在他們后面從而找到了彭琦。
再然后跟了幾天,彭琦先忍受不了了也說出了和顧安溪一樣的想法,因為不是一個路子的所以不能在一起。
她一直是一個不信邪的女孩兒,所以她沒有因為這一點放棄也沒有為了這句話而把自己變得和他一樣試圖去融入和他一樣的圈子,還是按照往常那樣。
每天帶著個攝像機記錄沿途的風(fēng)景還有記錄彭琦的一舉一動,有抽煙的樣子也有玩游戲的樣子,有說臟話的樣子也有和朋友逗趣打鬧的樣子。
直到前幾天,彭琦才點頭答應(yīng)和她試一試,雖然是她追的但不過她覺得,彭琦的心里是有她的。
不然才不會因為風(fēng)大給她披外套也不會顧忌她而掐滅了已經(jīng)燃起的煙。
“其實一段感情中沒有真正的合不合適只有你愿不愿意去接受那個人。”
聽完一整個故事,顧安溪真的覺得眼前的姑娘很了不起,如果她追人的話,她絕對做不成這個樣子的。
保留了自己的尊嚴又得到了想要的結(jié)果,誰能不羨慕呢。
“所以啊,顧姐姐,喜歡一個人就要去爭取啊,別害怕最后呢結(jié)果會怎么樣,過程永遠是最珍貴的。”寧安雯眨了眨眼睛,依舊是真摯的眼神。
顧安溪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轉(zhuǎn)到自己身上,明明在場的還有個齊晴,為什么偏偏指名點姓的跟她說這些。
“你們在說什么呢?”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顧安溪看到了救星立刻回頭想對他笑著報以感謝。
鼻尖突然被碰了一下,滑滑的。
顧安溪下意識伸手去摸,靠,是巧克力蛋糕!
“蔣斯年,你不是人!”是吼出來的。
也就片刻,顧安溪也顧不上吃蛋糕了,拿起本應(yīng)下肚的蛋糕就撲了上去。
蔣斯年怕她摔了,跟著她的力道往后節(jié)節(jié)退去,最后被糊了一臉的蛋糕。
顧安溪心滿意足地挑了個他衣服干凈的地方,把手靠上去蹭來蹭去。
“活該!”
蔣斯年笑,果然是只炸了毛的小貓連生氣的樣子也讓人想要捋一捋毛。
“顧姐,小心你的頭發(fā)。”
還未等她反應(yīng),蔣斯年毫無章法地用沾過蛋糕的手胡亂地揉了揉顧安溪很順德頭發(fā),又在發(fā)怒的前一秒鐘全身而退。
遠處目睹了一切的陸聞,手中原本要拍向彭琦的蛋糕在顧安溪的暴怒中應(yīng)聲落地,撞了撞同樣呆住的彭琦,問——
“你說,年哥是今天死,還是今日亡,你就說我們明天還能見到他嗎?”
彭琦搖頭:“想把生日變成忌日的人反正也很少見。”
一直默不作聲的劉野趁兩個人不注意,一手一個蛋糕招呼了上去:“先管管你們自己吧。”
“我靠,劉野,你這是悶聲發(fā)大招啊!”彭琦低罵。
陸聞中二到一定程度:“劉野,我決定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齊晴和寧安雯一邊吃著蛋糕一邊看著這場鬧劇,齊晴問:“安雯,你覺得你男朋友被抹了蛋糕后的樣子還帥嗎?”
寧安雯是真認真地看了看,又搖了搖頭:“不怎么帥了。”
很現(xiàn)實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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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ktv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晚上十一點鐘了,研究了一下,最終選擇分別打三輛出租車回家。
陸聞和劉野把齊晴送回家,彭琦和寧安雯一輛車,顧安溪和蔣斯年一輛車。
臉上的巧克力蛋糕早就被洗掉了,但是衣服上蹭著的依舊在原處,飄散著巧克力醬的香味。
就是這樣,一群人在ktv又續(xù)場了兩個小時,全程主人公沒唱歌,反倒是陸聞和彭琦拿著麥克風(fēng)蹦噠個不行。
從經(jīng)典粵語歌唱到廣為流傳的神曲再到最近新出的流行音樂,是真的洗腦。
如若不是第二天是周一要上課,估計還不能走,那個嗓子好像是被天使吻過的,怎么唱都不嫌累甚至不帶啞。
蔣斯年拎了好幾個生日禮物的袋子但唯獨少了他最想要的那個人。
礙于面子遲遲沒有張嘴,畢竟要生日禮物這件事簡直是太掉價了。
整個途中都是異常的沉默,兩個人各看各的手機彼此都沒有主動說話,氣氛安靜的詭異引得司機頻頻偏頭看。
下車后顧安溪就感受到了來自某人的低氣壓,也知道這股怨氣是因為什么,但還是憋著笑裝作不知道。
直到顧安溪到了家門口,裝作若無其事地說了句拜拜,蔣斯年才被逼破功說出了一直想說的話:“我的禮物呢?”
再不來口就真的沒機會了,這個小沒良心的禮物他已經(jīng)期待很久了,從知道要聚會開始就在期待。
每天都想問問她給他買了什么,但又想著她有選擇困難癥不能催,而且一旦這個問題說出口就不是驚喜了同時也失去了原本的意義,索性又痛苦地忍了幾天。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顧安溪笑得樂不可支,最后彎著腰蹲了下去,抬頭帶著笑意看著他:“禮物,我準備了,你別心急嘛,在這里等我。”
她是故意忘帶的,也猜測到了現(xiàn)在這個故事情節(jié)的走向。
她用了一個晚上織了一個網(wǎng),等著他過來主動鉆。
蔣斯年后知后覺但還是沒出息地站在原地等著這個期待很久又馬上就要遲到的生日禮物。
十分鐘后,顧安溪把袋子遞給他。
蔣斯年迫不及待地放下所有的生日禮物去拆這一個,是一款電競耳機還是最新出的一款,他在網(wǎng)上看見過。
“滿意嗎?”她問。
她背著手身體前傾晃來晃去又仰頭期待著他的回答,馬尾辮伴隨著水晶頭飾吊墜在身后搖擺來去,成為了黑夜里的焦點。
蔣斯年笑著把耳機重新裝到了盒子里又裝進了袋子里,表情上是前所未有過的愉悅:“滿意,謝謝顧姐的耳機,我很喜歡很喜歡超級喜歡你的禮物。”
很喜歡、很喜歡這個耳機。
同時,也很喜歡、很喜歡你。
顧安溪沒有聽出弦外之音,只知道自己挑對了禮物。
零點到,新一天來臨。
“生日快樂,十八歲的蔣斯年。”
深藏于心的祝福是要等到最后一刻再說出口,她是今天最后一個送的祝福也同樣是蔣斯年十八歲零點剛過的第二天第一個見到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