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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還挺大手筆,凡是在大名單中的冠軍球員無論是否登場都可以得到一束花還有銀胸章,胸章上面雕刻著一個籃球,在陽光的映射下還會閃光。
回操場的路上,顧安溪問齊晴:“你知不知道咱們藝術節有沒有獎品?”
齊晴搖頭:“我是不知道,但你可以問問團支書,藝術節是她管轄的范圍。”
“怎么?也想要個銀胸章?”
蔣斯年突然從后面過來。
顧安溪皺眉看著冒出的人:“你怎么成天神出鬼沒的?”
蔣斯年笑著說:“我怎么就神出鬼沒了,咱能講點道理嗎?”
顧安溪毫無畏懼:“我怎么不講道理了?我就是道理本理?!?
“得,我說不過你?!笔Y斯年難得一見地偏頭和齊晴說話,“剛剛碰到了老師,說讓你去辦公室找她,她有急事找你?!?
齊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和顧安溪打了聲招呼就先行離開了。
跑道上只剩下蔣斯年和顧安溪并肩走著,影子被拉的很長,顧安溪抬腳小步上前踩影子,這種游戲雖然幼稚但是依舊百玩不膩。
顧安溪跳著跳著累了,也就安穩了下來,嘴里突然沒由來地蹦出一句話:“我不想回去了。”
“回哪兒?”
顧安溪有些憋屈地指了指操場那里的看臺:“就是那里,運動會開的太吵了,而且一點意思都沒有?!?
蔣斯年無比贊同的點頭。
這要是放在以往,他和陸聞他們早就從看臺后面的圍墻翻出去了。
只是今年不一樣,晚上還有藝術節晚會,還有顧安溪的鋼琴表演,翻出去還要翻回來,太麻煩了,索性直接在學校呆一天,就是無聊了些。
“那回教室?”
蔣斯年硬是把問句用行動轉換成了陳述句,直接帶著顧安溪改變了走道的方向往教學樓那邊走。
怕她擔心,又添了一句:“老師下午沒空管咱們,不會被發現的。”
這個時間段,操場上全是吃完飯或者是看完籃球比賽回來的學生,他們兩個人在人群里逆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還有幾分突兀。
索性大多學生都在聊天,沒人注意到他們。
顧安溪被這么一拐就拐到了教室,其實也不能說是被拐,雖然顧安溪立志作為一名好學生但潛意識下還是有一些叛逆情緒在的,比如這次就這樣被帶回了教室,嘴上什么都沒說但是動作卻很誠實。
回到教室后就趴在桌子上,雙手耷拉在桌面上擺弄著前桌的書包帶。
蔣斯年見她十分沒精神,主動把胸章從衣服上取下來放到她眼前,帶著幾分哄的意味道:“這個胸章就送你了,就當補償你今年的生日禮物了。”
“嗯?”顧安溪歪了歪頭依舊緊貼在桌面上,“你還記得我的生日?”
她的生日在十月份,而且每年都過陰歷生日,每年都很復雜還要對著日歷算一下生日是今年的哪一天。
蔣斯年往后靠,掏出被遺落在教室里的耳機,開始打游戲:“我記性好,沒辦法,簡稱天才。”
顧安溪悄悄地吐了吐舌頭,手指開始擺弄著桌面上的胸針,她十分喜歡這種小飾品,尤其是帶著紀念意義的。
可能價錢不貴但它具有一定的價值,又或者說它是人生中的一個痕跡,承載著某段的記憶,彌足珍貴。
食指輕輕一推,胸章就到了另一張桌子上。
蔣斯年正等著游戲開始,察覺到她這個動作,怔了下向她看去。
“?”
顧安溪解釋道:“這是你用努力和汗水得到的,我不能收,你就算不帶也可以留著做個紀念?!?
顧安溪也不知道蔣斯年聽沒聽見,只看他一聲不吭在那坐著玩游戲,大概是打完一把了才撂下手機,重新把胸章推給她。
“我要這個沒用,每個東西都應該發揮出最大的價值,在我手里這枚胸章也構不成回憶,你喜歡你留著就行,說了給你就是給你了,你也別還給我?!?
顧安溪看了看胸章又看了看他,還是把胸章收了起來。
心中暗想放在自己手里就相當于替他保管了。
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待在教室里,做各自感興趣事兒,誰都沒有影響誰。
中途體委回來取東西,顧安溪才知道每班的班主任都帶著各班的班長出校門做活動去了,怪不得蔣斯年能帶她來這里,十分有把握不會被班主任抓到。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轉眼夜幕就降臨了,距離藝術節也越來越近。
顧安溪早早地就抱著禮服去到了禮堂后的化妝間占了個位置。
她對于化妝不算熟練,還好學校體貼,考慮到了有些學生的化妝問題,特意雇了兩名化妝師按排隊先后進行化妝。
旁邊的位置有人落座,顧安溪也沒太在意,直到她先開口。
“你?”
“嗯?”顧安溪剛帶完美瞳,偏頭看,“是你啊?!?
顧安溪記得眼前的小姐姐,就是學校的?;ㄒ约澳翘齑钣樖Y斯年卻搞的很尷尬的關韻同學。
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個會早戀的學生,但有些事情往往是事與愿違。
關韻看了眼周圍,他們坐的這面是比較偏的位置,幾個化妝師都在其他的位置上忙活,她不是個愿意把心思藏在心里的女生,見四周沒人便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你真的是蔣斯年的女朋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