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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陰陽調合,才是七皇子的救命之道。
真是如此嗎?
猶記得他們倆離開梅花湖時,殷昊承也曾說過自己就是他的藥。
那時,鐘寧只覺得他好笑。
可,有沒有可能,他真的就是自己的藥呢?
再說,自己被大門主迷得神魂顛倒,弄不清方向,沒道理傅太醫也是如此。所以,他是否該試試呢?
殷昊承瞧著鐘寧迷茫的表情,知道他的心肝寶貝有事瞞著他,自從見了太醫之后,他便常常露出這樣的表情。雖然,他試著問了鐘寧幾次,都被他技巧地避過了。
經過了那么多大風大浪,他們之間還橫著什么?有什么不能讓他知道的嗎?
殷昊承繼續猜,鐘寧繼續想。
雖然說不出口,但要他不試又怎能夠?不得已,他胡謅了個理由,說是要試傅太醫給的新藥,因此,暫時不讓殷昊承為自己渡真氣。
若是別人也許信了,但,他不是別人,是他的親親夫君,殷昊承在心里暗暗開口。寧寧,這理由太假,你到底想做什么?他雖然想要拆穿他,但,轉念一想,自己就在他的身邊,萬一他有需要,再渡真氣給他就是。
可,兩人繼續朝伏龍山北上,一連一、二十日,鐘寧都不肯讓他為他渡真氣。
不得已,殷昊承只得日日夜夜更加小心地守著鐘寧,就怕他出事,牽著、抱著、摟著、護著……偶爾也試著軟硬兼施想要渡真給他,但,鐘寧就是鐘寧,無論那件事,只要他想定了,總是毫無轉寰,將他吃得死死的。
殷昊承從不解,變成擔心,接著是非常擔心。他暗忖,再讓鐘寧這樣一意孤行,別說是一年,也許連秋天他都撐不過去。
光是這樣想著就讓殷昊承睡不好著,何況今日,發現鐘寧居然連睡都不能睡,他那里忍得住?
他拉著心肝寶貝的手,正準備將真氣渡到鐘寧體內,但鐘寧更快地用唇堵住了他的唇。
殷昊承早就是鐘寧的囊中物,禁不住鐘寧一吻,下意識便回吻起他來,兩人親親吻吻,蹭得火熱,沒一會兒,殷昊承便伏在鐘寧身上了。
兩人情濃,鐘寧被他一撥弄,什么都忘了,接著,趁著他分神的當下,殷昊承握了他的手,便將自己的真氣渡了過去。
意識到他正在做的事,鐘寧驚醒。
「昊承,停下來。」鐘寧被他惹得沒辦法,嚷道。「別再渡了,我舍不得,昊承,快停。」雖然他武藝高強,身強體健,可這樣日日幫自己渡真氣,對他而言怎么會是好事?
但殷昊承只是笑笑地吻著他的唇,絲毫不在意地道。「乖,別生氣了,一會兒就好。」
他那是在生氣?鐘寧嘆了口氣,用僅剩的一只手環著他,將人抱得緊緊,心里滿滿的不舍。「昊承,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好吧,你是對的,我已經知道了,你是對的……你就是治我的藥……」
殷昊承笑笑地啄了鐘寧一口,在鐘寧極其認真的目光中驚覺他的語意,接著,停了動作,將手放在鐘寧的兩側,一瞬也不瞬地望著他,綠色的眸子深沉如墨,似是平靜,卻是暗潮洶涌。
鐘寧知道他正在等自己的解釋,雖然將想法說出來讓人羞赧,但,他是自己的夫君,不是別人。
「記得嗎?你曾在離開梅花湖的那一日告訴我,你認為你就是我的藥?」
他當然記得自己說過什么。那時的他感覺到鐘寧的身體好轉,為此還開心了好幾日。
「自從我們……之后,我便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況有了變化,但我以為……以為是我們情投意合,所以……但,與你冷戰的那幾日,還有,住在宮里的那幾日,我的身體狀況又變得差了。」
「當然,后來我們又一起了……我又好些,所以,我開始覺得,也許你的話是對的……那一日,傅太醫為我診脈,我們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