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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昊承又哭又笑。「這是我要說的話。」
鐘寧不在意地搖頭。「反正你疼我,愛我,絕不在意讓我。」
殷昊承失笑,拉著他的手,看了看他手腕上帶血的繃帶。「你又何曾不傻?」
鐘寧點頭。「傻瓜總要配傻瓜。」接著,將他拉下,吻著他的唇,帶著微冷的唇因為彼此的親近而溫暖。
兩人躺在草地上,聽著遠處的蟲鳴,感覺微風輕撫,曾經天地無光,山河變色,但此時此刻,天又是天,地又是地,因為活著,因為相愛,再也沒有什么比此刻更好。
「寧寧。」殷昊承低語。「別再離開我。」
鐘寧點頭,接著又道。「如果有一天……」
殷昊承按著他的唇。
鐘寧搖頭,撥開他的手,輕咬他的唇一口。「如果有一天,我不活了,一定會帶你一起走。」
殷昊承看著他,那雙綠色的眸子一重又一重地加深。
鐘寧太了解殷昊承的癢處,他知道此刻的他肯定為了自己的承諾開心到瘋狂。為了慶祝他的好心情,他好心地提醒。「門主,我們似乎在梅花湖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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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夫人開口解禁,大門主豈會不從?喚回座騎,重回梅花湖不過轉瞬之間。滿園梅樹洗去紅梅,重上一襲綠衣,又是一番氣象。但兩人眼里向來只有彼此,再也不見其他。
進了臥房,衣衫快速滑落,兩情繾綣,盡情放縱對彼此的欲念,火熱交纏,激烈撩人,更勝新婚。
也許是累到盡頭反而清醒,又或許是太在意對方舍不得入睡,明明累極該閉眼的兩人,卻說起了那一日的種種。
殷昊承先道。「我自幼中了奇毒,體質特殊,一般的毒酒不可能害得了我。」
這般任性還說得出道理,分明是討罵挨。「凡事都有萬一,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辦?」鐘寧看著他,現下想來還有一股惡氣,忍不住打了殷昊承的胸口一下。「你為了我豪氣,何曾想過我的感受?」對他而言,沒有全然的把握就是全然的危險,他不要也不愿他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殷昊承一聽,該大聲也轉小聲了。「是我輕忽了,但后來,你應該知道那酒對我而言并無大礙,你為何又……」明明幫他把脈了,為何又出手呢?
鐘寧瞪他一眼。「對你,我不靠運氣。」
殷昊承想起當日的情景,在鐘寧的目光中了然。「所以,你喂我喝你的血是為了解毒,但,為何如此大量?」他只花了一點時間便想清楚。「除了幫我解毒,你還想──拖延我進宮的時間。」如果他太早進宮,那時鐘寧還沒假死,一切便是白忙。
果然是關心則亂,鐘寧坦白道。「皇上個性反復,絕不是誠信之人,若不以死相逼,將來必無寧日。再說,你家夫人是個神醫,讓自己假死個幾日,會是什么困難的事嗎?」
雖然他說得有理,殷昊承還是忍不住咬牙。「你不該連我也騙。」這些日子的眼淚豈是假的?要不是為了信守帶他回伏龍山的承諾,他絕不可能茍活。
鐘寧早猜到他的想法,但他也知道,他一定會將自己帶回伏龍山。況且,他還有一件事一直放在心里,耿耿于懷。抬起下巴,露出涎笑。「先前殷門主不理人時,我就是這樣過的。」
殷昊承揚眉,雖然知道親愛的門主夫人睚眥必報的個性,但,又怎么想到他居然會拿這事來做文章?無奈地嘆氣。「既然如此,為何要向皇上討那些有的沒的藥材?」他總覺得拖延時間,還是讓皇上放下戒心都不是真正的理由。
聞言,趾高氣昂的鐘寧愣了,下意識地看向別處。
見他不語,殷昊承只得又道。「還有,句芒神樹是怎么一回事?」那時的他雖然受制于毒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