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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上頭的是蕭伯源,左手邊正是大皇子蕭玉瑾。
鐘寧打從進了宮門,臉色便斂了起來,若不是殷昊承伸手牽著他,根本連磕頭都不想。
蕭伯源瞧著小兒子身畔的男人,身形高大,面容出眾,雖是異族之相,但舉手投足皆非凡品,尤其是眉宇之間的那股傲然霸氣,即便是男人也要望而生畏。雖然沒有說明白,但他知道此人便是當日氣蓋群雄之人,也知道他的二兒子就是死在他的手里。
這般人品若是許給他的女兒,他肯定會贊同,也許還賞他個爵位,賜他田產金銀,但今日,與他成親的不是公主,而是他最疼愛的皇子,要他如何咽下這口氣?光看著兩人卿卿我我的模樣,蕭伯源連吃都吃不下了。
蕭玉瑾將一切盡收眼底,舉起酒杯道。「父皇,兒臣敬您一杯。」
蕭伯源哼了一聲。「要喝就一起喝。」
鐘寧沉下眼,還沒拿起酒杯,已被殷昊承奪了去。
蕭伯源見狀,眉頭一沉,蕭玉瑾立馬道。「父皇有所不知,當年惠才人對玉璘下毒的藥引便是酒,此刻玉璘身中毒性未解,若是碰酒,恐怕性命不保。」
聞言,殷昊承也開口。「陛下請恕草民譖越。」
說來說去都是為了維護他的兒子,但蕭伯源怎么想就是怎么不快。「既然你有心要擋,那好,蘇貴。」他喚了蘇公公,在他耳畔不知說了什么。
一會兒,蘇公公面有難色的捧了一壺酒上來,立在殷昊承身畔。
三人瞧著蕭伯源,不知他意謂何指。
就見蕭伯源面色一沉。「殷門主,成婚之時,你可知玉璘是朕的兒子?」
殷昊承抬頭,望著這個號稱全天底下最尊貴的人。「草民知道。」
蕭伯源咬牙,心里的一絲愧疚都沒了。「這是欺君!」
鐘寧喊道。「皇上!」
殷昊承按住鐘寧的手。「陛下意欲為何?」
「要朕承認你們也可,此酒乃西域密制,名叫紹康,普通人連一杯都不能,你敢不敢飲此酒三杯?」
殷昊承直視蕭伯源,目光如炬。「此言當真?」
「昊承!」鐘寧扯著他的手臂。「萬萬不可!」
「當真。」
看到鐘寧就要殺人的眼光,蕭玉瑾開口。「父皇,紹康酒性難料,父皇要殷門主飲此酒,萬一出了事,如何是好?」
蕭伯源冷笑。「沒有必死之心,敢要朕的皇子?」
鐘寧完全不想理會,但殷昊承嘴角揚起,以飛快的手法點了鐘寧的穴道。
鐘寧沒料到他居然來此一招,口不能言,只能滿臉怒氣地望著殷昊承。
但殷昊承看著他的眼神相左,非但無怨,反而充滿了感情。「草民與七皇子情投意合,三杯紹康又如何?」說完,一口氣將蘇公公手上的三個酒杯里的酒全部喝下。
看著殷昊承喝下紹康酒,蕭伯源嘴角忽然帶起詭異的笑,蕭玉瑾連忙問道。「父皇,難道這不是紹康酒?蘇公公?」
蘇公公撇開頭,根本不敢看大皇子的眼睛。
蕭伯源爽快地開口。「這當然是紹康酒,但里面下了毒。」
鐘寧聞言,倏地口吐鮮血,為了震開被殷昊承制住的穴道,他用盡全身力氣強行震開,抹去嘴角的血漬,拉起殷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