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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積極,為的什么?」
殷昊承望著那雙朦朧的眸子。「提醒夫人,我們還有好多事要做。」
鐘寧看了殷昊承一眼,慢悠悠地道。「我要知道你太多,舍不得放手了怎么辦?」
殷昊承深情地望著他。「那就別放。」親了他一口。「緊緊抓著,一輩子都別放。」
鐘寧含笑,在他懷里睡去。
看著他的睡臉,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殷昊承輕輕地加了幾句。「寧寧,今日所言,永銘五內,天上地下,為夫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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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樹瀞,是鐘寧來到京城分舵的第三日。
還沒說話,樹瀞雙手奉上一只木盒。
鐘寧接過木盒,掀開盒蓋,瞧著盒里的雙劍,邊看邊問。「薩隆和紹霙出關了嗎?」
樹瀞點頭。「稟左使,屬下親眼見他們出關的。」
「那就好。」鐘寧頓了頓又道。「師尊呢?是否已經啟程?」
「十五就啟程了,應該能夠趕上。」
「好。」鐘寧抿唇。「上回要你辦的差事,你可辦妥了?」
樹瀞點頭。「已經依左使的意思辦了,那人果然是個角色。」對于鐘寧的敏銳,他一向只有佩服的份。
「那好,放個大消息。」鐘寧笑得開懷,漂亮的眸子閃閃發亮。「將魚餌備得豐盛些,準備──釣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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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二皇子府猶然喧囂。
坐在首位的白面男子身畔圍著穿著稀少的美人,或躺或臥,個個嬌媚如花。
蕭玉琛吃著美人遞上的食物,喝著美人親口喂的美酒,聽著充滿□□的綺色艷曲,看著廳堂里旋舞的妖艷舞娘,忽地將美人一推,站了起來。
「殿下?」美人們一涌而上,紛紛露出驚恐的表情。
但蕭玉琛鐵了心,理都不理。「來人,全部拖下去埋了。」
「殿下!殿下!殿下饒命……」這事已不是二皇子府的第一次,侍衛們早沒有同情之心,聞聲而上,拖了就走,才不管那個美人哭斷肝腸。
蕭玉琛懶懶地坐回位置,看著杯盤狼籍的大廳,帶著病容的臉上終于浮現殘酷的笑意。
一行人從外頭走來,就見守門的侍衛行禮。「太師。」
又矮又胖的甄太師揮了揮袖子,帶著隨從進了大廳,看到蕭玉琛失魂落魄地搖著酒杯。
「你啊!快給我醒醒。」甄太師走向前,狠狠戳了外孫幾下。「你不想想我,也得想想你母妃還在宮里受罪。降個幾珠如何?那姓韋的不過抄一個洛家莊,現下還不是落個外放的差事,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蕭玉琛抬頭,對上甄太師那張滿是皺紋的肥臉,哼了一聲。「我才不在意降那幾珠,我在意的是那里面的人……」
聞言,甄太師大喝一聲,他看了看左右,怒道。「快給我閉嘴,此事不得再提。」好不容易壓下去的事,怎么能夠再生事端?「還有,今晚那些女的,我已經讓人全給放了,從今天起,你要好好閉門思過,在皇上壽宴前,絕對不許再生事端。」
蕭玉琛抬頭,帶著嚴重黑眼圈的眸子充滿了不悅。「外祖父確定要下手了嗎?」
甄太師露出陰險的笑容。「那是當然,我若現在不出手,讓韋德有機可趁,將來肯定后悔莫及。」
蕭玉琛聽了,不語反笑。
「你笑什么?」
蕭玉琛看著外祖父,那雙眼白過多的眸子讓他過白的臉顯得益加陰沉。「倘若我登基為帝,這天下便是我的嗎?」
甄太師冷笑。「不是你的,又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