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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殷昊承為了他的理由感到心疼,沒來由地想到最近跟鐘寧在一起的某人。「你跟那個穆紹霙一起時,也睡在椅子上?」一想到這個,他就對那家伙不爽到極點。
「總不能讓紹霙睡椅子吧?」鐘寧搖頭。「他嬌生慣養的,那能這樣折騰?好了,閉上眼睛。」
誰管他是那位?不要來折騰他的門主夫人就好了。殷昊承在心里嘖了兩大聲。
「就算這樣,為什么我們不能一起睡?」殷昊承壞壞地拉著他的手問著。「我想跟你一起。」不能做想做的事,至少也要親他幾下,摸他幾把,解解饞也好。
「不好。」鐘寧沒有回避,小臉微紅地解釋。「我沒殷門主那么高強的忍功。」
他的表白弄得殷昊承心情大好。「太喜歡我了?」
鐘寧的臉更紅了,杏眸目光閃閃。「對你,太容易情不自禁。」也許這就是忍耐太久的后遺癥吧?一經解放,覆水難收。
殷昊承喜難自抑,伸手便將一旁的鐘寧拖到床上,強勢地壓在身下,用力地親了一大口。「夫人與我心有戚戚焉,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明日成親吧。」
鐘寧愣了。「明日?」
「對,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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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個晚上,非凡門京城分堂整個布置起來。雖然說時間匆促,沒有宴請外賓,但紅案、喜帳,無一不缺。該說葛分堂主效率神速,還是早有準備?就連新人的紅袍也合身得很。
大門主一掃昨日的失意悵然,此刻簡直就是生龍活虎、意氣風發。當他與師弟藍毓秀對看時,兩人使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藍毓秀挑眉,師兄,要記得我的好。
殷昊承點頭,感謝師弟相助,你的關鍵時刻,我責無旁貸。
鐘寧雖然心生疑竇,但因為自己曾經為難殷昊承那么久,如今終能相守,還是覺得自己虧欠良多,因此對于非凡門門主和門眾的諸多小動作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句話也沒多說。
歡歡喜喜地拜了堂,殷昊承表面上得意洋洋,卻在暗地里注意著鐘寧的一舉一動,查覺到他的臉上始終帶著笑意,目光怡然,不安的心情才慢慢放下,開懷地當著他的新郎。
然而,喜宴上,新郎的面前是藥,不是酒。
殷昊承臉上的笑意略減,輕喚了新娘一聲。「寧寧?」
門主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尤其他的本業是個大夫,專治非凡門門主。「門主都好了?」
殷昊承嘀咕。「人逢喜事精神爽。」再說,他不也說過,藥都是毒,能不喝就不喝。
鐘寧瞪他一眼。都煮了,端了,管他什么精不精神?「你喝是不喝?」
殷昊承看看左右,都是自己的屬下,眾人雖然不敢明白地笑出聲來,但每個人都在等他的回答,可,眼前之人是自己至愛,再怎么不想喝,也只能皮皮地笑道。「回房你再喂我喝?」
鐘寧目光一沉。「現在就喝。」
深吸了一口氣,殷昊承乖乖喝下,不是昨日那苦死的藥,而是他夫人親手熬的甜。喝光藥,空了碗,望著鐘寧關切的眸子,就算別人怎么笑話,心早已滿溢,無需言語。
況且,這樣一來,正好給了他一個天大的好理由。接下來,殷昊承順勢以身體不適為由,讓師弟與其他堂主為自己正大光明地擋酒。
享受著眾人投來的曖昧眼神,殷大門主拉著鐘寧往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