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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主說過,不插手鳳凰盟的事,為何百般介入此次紛爭?」鐘寧直言,句句入骨。「門主到底為何而來?」
他的目光如炬,怒火沖天,逼得殷昊承不得不收起笑容,坦白地道。「我來洛家莊,原想接我的門主夫人回家。」
什么叫原想?所以,現在不想?鐘寧沒好氣地問。「……現在呢?」
什么現在?意識到他的怒火,殷昊承微微瞇眼。「鐘左使希望我回什么?」
又是鐘左使,這一句又一句的鐘左使徹底激發了鐘寧胸口的怒氣,推開擋路的藍毓秀,他沖向前去,對著殷昊承嚷道。「夠了,那來那么多的鐘左使?!」
聞言,殷昊承總算明白鐘寧的怒氣何來,雖然無理,但他還是輕聲回。「你不也一直叫我殷門主?」
可惡!可惡!可惡!鐘寧氣結,咬牙切齒地道。「進.房.去。」
進房去?殷昊承將唇抿直,與鐘寧相視,片刻,在屬下面前乖乖地進房。
下一刻,鐘左使用力地將門甩上。
看到小兩口演出一面倒的全武行,還有那一扇承受太多、異常悲情的門扉,非凡門門眾互看一眼,在心中為門主祈福,接著摸摸鼻子,識相地散場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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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外面的聲響,人群盡去,殷昊承望著鐘寧,依他的內功修為,肯定知道現下里里外外只有他們兩人。
「說吧,想托我什么?」
鐘寧的唇咬得更深,滿腹的話都縮了回去。「除了托你辦事,我不能有其他的事嗎?」
在他心里就是這樣想他的?也是,相識至今,自己對他一向只有要求,請托,其他時候,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他會這樣想,也只能怪自己。
殷昊承微笑,連不悅都沒有。「怎么不行?能讓你如此著急,肯定是要事。」
看他這樣若無其事望著自己,鐘寧覺得自己可笑莫名。原來就不是把感情放在嘴上的人,好不容易想說又沒了機會,幸好也還沒開口,就算丟臉,只有自己知道,深吸了一口氣,輕道。「算了。」
這絕不是算了。他轉身想走,被殷昊承攔住。「寧寧,你生我的氣嗎?我做了什么?」如果他沒事想托,那肯定是自己犯了什么。
他這一聲寧寧,喚出鐘寧的滿腹心酸。「我說算了就是算了,已經沒事了,反正我責任未了,也該回去了。」
再傻的人也聽得出來他是拿著自己的話罵人,要真讓他走,自己這輩子就真的沒指望了。殷昊承拉著他,笑笑地道。「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讓你生氣。」
他來這里,也不是為了發脾氣,但是,錯過了時機,要怎么拉下臉來跟他承認自己的心意?何況,人家都已經準備放手了。
「寧寧?」
鐘寧咬咬唇,故作沒事地笑笑,說給自己聽。「其實聽久了,鐘左使也挺好的。」
殷昊承瞇眼,一會兒便想明白了。他伸手握住鐘寧的手。鐘寧想揮開,但殷昊承抓得更牢,感覺到他的溫度,讓鐘寧微微發顫。
「寧寧,你有話想告訴我吧?」他問得小心翼翼,連聲音都不敢放大。
殷昊承伸手,想要撫他的臉,卻被他一手推開。
「你生我的事,因為我趕你回去?我沒多想,只是想讓你休息一番,這些天,那么多事,你一定很累了。」
累嗎?這幾年來東奔西走,又是病痛,又是心酸,要不是遇見他,早就沒感覺了。但他不同,沒有自己攪和,肯定自由自在。鐘寧搖頭,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