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嶺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說這方子是他硬背來的,楊長老信與不信?還有,會把藥王谷的懸絲診脈施展出來,最大的問題只是因為他個性喜潔,不想與他人碰觸,這明明就是身為醫者最大的罩門。但是楊長老卻一付后繼有人的歡快模樣,對他推心置腹。
為了平復心中不安的情緒,鐘寧開始抄寫幼時背過的醫典。這些秘傳的宮廷藥方,每一則都讓楊長老贊不絕口。
因為醫廬里忙,回到園子的時間越晚,但無論多晚,殷昊承總拿著食籃,笑瞇瞇地等他用飯。
鐘寧不知道他到底何時睡的,又是何時醒的,反正,每天早上,當他梳洗完畢,他就已經站在門口等門,也許到練武場,也許騎一陣的馬,也許拉著他在伏龍山的某一處東跑西看。
他習慣了有人陪,連他的甜言蜜語也覺得沒有那么討厭。
非凡門的門眾很容易便進入狀況,習慣了早上在練武場多個人鞭策,也默默地增加了去醫廬的次數:鐘寧本人不喜苦味,他配出來的藥也特別好吃,不但功效佳,好入口,還帶了一點點的甜味。
雖然長老們對鐘寧還帶有一絲絲懷疑,可楊長老卻對鐘寧另眼相看,難得出席門務會議的他,在某一晚居然出現在殷昊承書房里,那時,只有藍毓秀、司徒一言在他身邊。
殷昊承見是他,也沒有讓藍毓秀等人退下。
楊長老是直腸子,開口便道。「屬下斗膽,敢問門主將鐘大夫留在本門的用意為何?」
殷昊承淺笑。「楊長老何出此言?」
楊長老搖頭。「那鐘大夫雖然年少,卻是個不可多得之人,一般的經驗雖少,但外傷經驗卻挺豐富,假以時日,醫術必然卓絕。楊箴自知不如,要將看顧醫廬的責任交予他也未嘗不可。只是屬下心中仍有少許疑惑,還望門主釋疑。」
「楊長老想知道什么?」
楊長老嘆了口氣。「屬下年輕時,曾經受教于告老還鄉的太醫。屬下猜想,鐘大夫的醫術是來自宮中的。」
「來自宮中?」藍毓秀驚呼,雖然司徒一言曾說過,這鐘大夫系出名門,他身上有股與生眾來的貴氣。可,要這尊貴是來自宮中,未免也太貴了吧?
「雖然他使的懸絲診脈與藥王谷有些牽扯,但真要溯源,恐怕是宮里的太醫更為擅長,再者,他下的方子泰半都是宮里的秘方,怕是與皇室脫不了牽扯。」
楊長老的說法讓司徒一言瞇了眼,這千轉百旋里是不是有什么玄機?「難道……」
殷昊承沒錯過司徒一言的驚愕,但他只是淺笑。「楊長老的想法,我記在心里。但我對鐘寧的心意,始終如一。」
他的絕然讓誰也開不了口。
楊長老聞言,放心地退下了。
藍毓秀瞧著司徒一言,后者就像在思考什么一般,面色凝重。
一會兒,司徒一言對上他擔憂的眸子,刻意瞥開眼。
藍毓秀忍不住開口。「你心里有譜了?」
「還得查查。」楊長老一席話勾出他腦海里太多什么,但真要說出口,絕不是厘清而已。司徒一言說完,便告退了。
藍毓秀看了門口一眼,又回到殷昊承身上。「師兄,難道你一點也不擔心?」
殷昊承眉眼中沒有任何異色,一派的自然。「誰沒有故事?他的過去在前,我喜歡他在后;他是個賣貨郎也好,是個大夫也罷,來自江湖,來自宮中,又有什么分別?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