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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岳騰一付你又知道了的表情。「你倒是很有經驗。」
護法丁東馬上附和。「少莊主說得有理,我覺得司徒堂主的脾氣也很不好。」
「你也發現了厚?」丁當點頭。「比起來,舒眉柔柔順順的,真是可愛多了。」
「你也喜歡舒眉?」丁東嚷了起來,為難地哎了一聲。「小弟,可……可……維文怎么辦啊?」都是一門的兄弟,這個奪人之妻總是不好。
「大哥,我只是打個比方。」丁當轉轉眸子,比了個不是的手勢。「咱們門里美人不少,可是一個比一個兇,一個比一個壞,白天已經在門里吵吵鬧鬧了,晚上回家,當然要瞧一個溫溫柔柔的,人生,總得有些期待嘛!」
江清夜越來越不懂了。「可是,這鐘大夫、司徒堂主不都是男的嗎?」聽來聽去,怎么沒有一個閨女呀?
藍毓秀白他一眼。「有道是各花入各眼,你懂不懂?」
殷昊承聽了有些心煩,除了長老們,一窩子兄弟沒一個成家立業的,談了也是白談。「都去休息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想。」
這分明就是承認自己搞不定啊!藍毓秀與眾人對看一眼,然后轉頭偷偷地看著殷昊承。
殷昊承淡然地瞧著他們的小動作。「有什么好看的?」
「難得師兄也有今日,當然要多瞧兩眼。」
殷昊承冷笑,瞪著他。「有時間在我面前耍嘴皮,怎么不回去把畫給畫好?」
被戳中痛處,藍毓秀臉色一白,摸摸鼻子走人。
岳騰等人見沒戲好看,也紛紛退下。
偌大的書房里,只剩下主人──殷昊承走到窗邊,看著月亮,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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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天蒙蒙亮。
許久不曾住在一個如此安靜又如此寒冷的環境,鐘寧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了,勉強自己從坐了一夜的椅子站起,走到園子的井邊,打了一桶凍得剌骨的水洗臉,因為冰寒,茫然的眸子倏地清亮起來。
轉過身,赫然發現一抹玄影立在那里。看不透他何時來,端著一臉的笑意,漂亮的綠眸彎彎。
「用早飯前,一起到練武場瞧瞧?」
有人會這樣公開地向別人展現自己門里的實力嗎?是他太狂?還是自己太弱?「既然門主不擔心我別有用心,我當然愿意過去。」
殷昊承聞言,笑得迷人。「寧寧,你很見外。還有,我比較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就像鐘寧同他說,別叫我寧寧一樣,大門主做得來,鐘大夫亦然。
清晨的練武場,擠滿非凡門的門眾,見到鐘寧的身影,門眾們臉上透著古怪。雖然殷昊承表現得露骨,但鐘寧在門眾心里畢竟是外人。只能抱著門主怎么說,就怎么是了。
殷昊承還是一樣的殷昊承,手持長棍,輪流與門眾過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眾人只覺得門主大人今日非但毫不留情,而且還打得特別賣力。
是說,不開心打得兇,開心打得更兇嗎?
鐘寧看了一會兒,拿了一只丈二,跟著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