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嶺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當他聽見鐘寧大叫?!负昧?!」殷昊承快速地劈了幾掌,解決了大灰狼和他的同伴。
風起,四周頓時充滿了腥甜的氣息。
遠方狼號處處,再不離開,應該又是一場腥風血雨,鐘寧扯住殷昊承的袖子。
「還不快走?!」
說完,他很沒義氣地拔腳先跑,但才跑了幾步,腳下居然一空。手里的白玉就這樣從他手中落到深不可測的懸崖底下。
以鐘寧的內(nèi)力,本可輕易躍回崖邊,但那塊白玉就在眼前,無論如何他也不愿放。使了內(nèi)勁,追上白玉,將白玉入手的那一刻,一抹玄影更疾地將他包覆起來。
鐘寧抬起頭,對上一雙綠極發(fā)黑的眸子,殷昊承將他抱得死緊,臉色鐵青,他咬牙切齒的道?!笇帉?,你好大的膽子!就不怕我追到閻王殿找你索命?」
干什么這么嚇人?不過,他好像也沒有怎么被嚇到,反而有點開心。但,這有什么好開心?鐘寧在心里嘖了一聲,覺得這樣想的自己有些蠢。
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從來到伏龍山境遇到這名煞星之后,總覺得自己亂了套,連做事也沒了章法。被殷昊承扯著團團轉也就罷了,連自己心里的想法都怪了起來。
雖然當初來此,只是單純地奉師命探探非凡門的虛實,可現(xiàn)在知道殷昊承不與蕭玉琛站同邊之后,難不成這無賴就會同意與鳳凰盟結盟?更甚者,他能將那件事告訴他嗎?殷昊承會同意幫自己的忙?
鐘寧的眸子轉了轉,怎么轉也轉不出答案來。
即將落地時,殷昊承騰出一條臂膀,朝地上擊了一掌,接著,兩人穩(wěn)穩(wěn)落地。
見他不語地靠在自己懷里,殷昊承有些感動,雖然很想再多抱他一下,可要是有其他的狀況就不好了,想著便道?!甘軅€是受驚了?」
「我那有那么不濟?」清醒后的鐘寧用力推開他放在自個兒腰間的長臂,然而,手里的濕黏讓他睜大眼,剛才在心頭盤旋的算計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怎么受傷了?什么時候的事?」他看著手心的血漬,說得又急又快?!肝疫€以為……以為我們……」
他話里的我們讓殷昊承心情特好,裝作打量著四周,瀟灑地丟了一句。「只是小傷?!?
可他料錯鐘寧的脾性,鐘老板被他的態(tài)度惹火,氣得將手里的白玉丟到他手上。殷昊承順手接來,瞧見原來是這玩意兒讓他倆玩了一個晚上,本想摔了,可一想到鐘寧為了這個東西如此拼命,只是用力地按了按。
「你又知道了?小傷不醫(yī)也會要人命的?!挂慌缘溺妼幰а?。「把衣服脫了?!?
殷昊承不肯?!肝野藲q前都在西境練功,受這種傷很尋常。」要是他見了自己身上的傷嚇昏了,浪費了與他獨處的好時機,他才會嘔死。
鐘寧眸子里的怒氣因為他的不以為意加重?!附心忝摼兔摚 惯@個平日總是笑嘻嘻的生意人一發(fā)起怒來,比誰都可怕。雖然殷昊承不怕,但是,為了減少他的怒氣,還是乖乖地將衣裳拉下。
合著月光,鐘寧瞧著那付布滿大大小小傷疤的身體,也許如同殷昊承所言,他真的很習慣受傷,但鐘寧心頭卻緊了起來。尤其是他身上那幾處新的咬痕,個個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一想到他方才是怎樣護著自己,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看不到他的表情,無法得知他的心境,殷昊承一派地平常?!高^幾天就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