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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地眨眨眼,再眨眨眼,四十只又肥又壯的烤全雞旁是一張張又重又厚的烙餅。
那來的雞和餅?
但連鼻子也聞到了肥滋滋、油膩膩的氣味,這一切絕對假不了。
「怎么回事?」
一位大叔看著鐘寧手里閃晃晃的短劍,顫危危地道?!甘橇L老叫我們送來的。」
柳長老?鐘寧眼前閃過某個影像?!附o我?」
「是?!?
還沒問完話,送雞送餅的已經跑得一乾二凈,連那聲響應也是從遙遠的遠方飄回來的。
鐘寧左瞧右瞧,眨眼,再眨眼,然后,從藤木箱里面拿出一塊又干又癟的饅頭慢慢地咬了兩三口。
吃完早餐,雞在,餅也在。
我會放你一馬。
如果舍掉這句話的前一句和后面一句,大門主倒是言而有信之人。
鐘寧眸子一轉,抄起家伙,便開始滿街賣雞賣餅。
比起先前的不理不踩,落馬鎮的鎮民像是一夕之間都得了傳染病,四十只烤雞,二十張烙餅,一下子賣得干凈,鐘老板的口袋飽飽。
但世事沒有全好,小桌的生意還是沒啥起色,雖然有幾個人走過來翻翻看看,但是一樣也沒有賣出去。近午時分,一名穿著淡雅的名門公子向攤子走來。
早上才賺了一筆,鐘寧也不急著出售什么,就見那人在攤子上翻來找去,一會兒才怯怯地開口。
「鐘老板還記得我嗎?」
鐘寧瞧著那張白凈秀氣的尋常臉蛋,一時之間實在想不起來在那里看過,只得對他眨眨眼。「我應該記得你嗎?」來買東西當然好,但要想退貨,門都沒有。
那公子嗯了一聲,輕道。「非凡門柳舒心,昨日舍弟多謝鐘老板相救?!?
昨日?鐘寧抿唇,接著咬唇,從全武行往上推延到飛檐走壁,然后──
「??!那匹馬!那位公子……」還有那位胡亂告白的大門主。鐘老板瞇眼,在心里咬牙?! 傅?,你在何方?」
「在──」不知為何,這目光有些毒辣,柳舒心一邊微笑,一邊賣力的想了又想?!肝业褪橇痔弥?,他身旁算來第三個是我?!?
爹?老頭?身旁算來第三個?鐘寧朝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噶痔弥魃磉吽銇淼谌齻€,是──嗎?」
柳舒心點頭。「是。」
鐘寧嘖了一口?!杆懔?,還是想不起來。不過,看你們一家人瘦瘦弱弱,倒是挺重的?!乖捠沁@么說,可自己還矮人家半個頭。到底是誰弱誰小,明眼人一看便知。
柳舒心再度點頭。「昨日要不是鐘老板神來一手,舍弟現下應該還在床上躺著吧!」
「是呀。」可憐他的背,鐘寧刻意地敲敲自己的腰脊,只收一百兩,太少了點。「沒事干嘛騎那么烈的馬呀?」雖然記不清那位紫衣公子的長相,但是,看起來很虛呀!
「舍弟自幼體弱,手腳不太靈活,可我爹──哎,就是過不了,三不五時總要為難他一下,沒想到昨天才上了新買的馬,居然發生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