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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程頌古見人不給摸了，一屁股坐回去，表情不高興，“我這扎手啊。”

“誰讓你留短寸？”沐斯年一點(diǎn)兒也不客氣，“上庭時(shí)還得戴頂假發(fā)，不然不知道的以為你要跟法官干架。”

“噗嗤?！闭屡闻我粋€(gè)沒忍住，笑出了聲。

等她反應(yīng)過來正好對(duì)上程頌古的視線。

她一個(gè)慌張，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笑你，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到了一個(gè)很好笑的事情?！?

章盼盼誠(chéng)惶誠(chéng)恐地道歉。

“噗嗤?！便逅鼓暌踩滩蛔⌒ζ饋?，“哈哈，你不用解釋，就是笑他吧，堂堂一個(gè)大律師，上法庭前還要整理自己的假發(fā)，哈哈哈，怎么想都覺得好笑吧?！?

章盼盼:“……?！?

她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好嗎？

她又瞥一眼男人，男人正襟危坐，望著沐斯年，眼里全是笑意。

“行了?！背添灩攀执钤谝伪成?，漫不經(jīng)心地說，“要是再笑下去，今天這合同可就簽不了了?！?

“哎?！便逅鼓赀B忙止住笑，“我今天可就是來忙這個(gè)的，你可不能說不辦就不辦。那個(gè)，章盼盼?！便逅鼓贽D(zhuǎn)頭叫章盼盼，“書面合同上次拍照發(fā)你了，紙質(zhì)的你再看一眼，沒問題就簽了?！?

“哦，好?！闭屡闻吸c(diǎn)頭。

合同被程頌古遞過來，章盼盼站起身接過來，對(duì)程頌古說:“謝謝?！?

“呵。”程頌古喉嚨里發(fā)出輕笑，然后隨意從筆筒里撿了支筆遞給章盼盼。

“喏，筆。”

坐著的章盼盼又連忙站起身來接過。

“謝謝?！?

“不是。”程頌古又笑了。

“嗯？什么？”章盼盼還以為自己做錯(cuò)什么了，連忙抬起頭問。

“沒事。”程頌古眼底里都是笑意，朝著章盼盼擺了擺手。

然后——。

章盼盼就聽著程頌古對(duì)沐斯年說:“你找來的學(xué)生也太乖了吧，你從哪拐的，來給你打黑工？你是剝削老黑奴的資本家嗎？”

章盼盼:“……。”

沐斯年:“程哥，你可給我照顧好她，咱公司可就靠她了。”

“嗯？”程頌古說，“不靠我嗎？”

“也可以靠你啊?！便逅鼓陦男Φ?，“你不干律師了，給我去當(dāng)演員或者模特怎么樣？”

程頌古:“額，我想想，再等幾年吧。”

沐斯年:“還等幾年呢，程哥，到時(shí)候你都人老珠黃了，你怎么跟娛樂圈的人比啊。”

“喲呵?！背添灩牛澳氵@小子，嫌我老是吧？你要不要試試，看我到底老不老？”

程頌古佯裝生氣，長(zhǎng)手一伸，一把勾起沐斯年的脖子，把沐斯年的頭使勁壓在臂彎里。

“嗯，還說不說我老了，還說不說我老了?！?

“程哥！”沐斯年在里面哎喲叫，“聽不得實(shí)話是吧?！?

“刷刷……”

打鬧的兩人頓住，齊齊望向章盼盼。

正捧著紙筆刷刷記錄靈感的章盼盼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不好意思，突然就有了些靈感，就想記錄下來?！?

沐斯年愣了一下，然后笑起來:“這么快就進(jìn)入狀態(tài)了？”

然后，一個(gè)手肘肘向旁邊的程頌古:“程哥，怎么樣？我挑的人。”

那驕傲的小模樣。

程頌古豎起大拇指:“你真棒。”

然后，對(duì)著章盼盼說:“看來小姑娘以后前途無量。”

章盼盼就是記錄個(gè)東西，沒想到能挨一頓夸，縱使心大臉皮也紅了。

“行了啊?！便逅鼓暾f，“打住，程哥，停止散發(fā)你的魅力啊。”

沐斯年警告了一下程頌古，又把話茬轉(zhuǎn)向章盼盼:“那個(gè)，章盼盼，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學(xué)校了，你可以回學(xué)校，回哪都行，以后你的直屬上司就是我跟程哥了，有事情就找我們倆，工作對(duì)接也是，還有其他問題嗎？”

“沒，沒有了?！闭屡闻握f，“那我就回家吧，感覺有些東西可以寫?！?

“那太好了。”沐斯年微笑了下，“期待你的作品。”

“程哥，走了?！便逅鼓旮添灩糯蛄讼抡泻?，就要帶著章盼盼下去。

“我送你吧？”程頌古說。

“我瞧你真是顯得發(fā)慌?！便逅鼓陸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