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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斯年穿衣服的時候想今天一定要加上凌照青的wei信,他再也受不了一天看不見凌照青的日子了。
沐斯年:等等,他今天不會又逃課吧?
幸好,沒有。
沐斯年一踏進教室,一張萎靡不已的臉?biāo)查g就換了,容光煥發(fā)那種。
不過,他看見凌照青又趴在桌子上,衣服也沒穿上。
沐斯年坐到位置上,把昨天放在自己座位底下的禮品袋拿出來,然后拿出了一個抱毯。
折起來是抱枕,拆開就是毯子。
沐斯年把毯子打開,他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躡手躡腳地朝著凌照青走過去。
剛走到面前。
凌照青悶哼了一聲,然后轉(zhuǎn)了個方向,埋在臂彎里的臉就這樣對準(zhǔn)了沐斯年。
沐斯年呼吸一窒。
記憶又有一瞬間的混亂。
不過還好,這次沐斯年調(diào)整得很快,他輕輕地把毯子披在了凌照青的身上,然后,又躡手躡腳地離開。
等他回到座位上,他才發(fā)現(xiàn)鄭見山一直看著他。
用那種一言難盡的眼神。
沐斯年挑眉:“怎么?”
鄭見山轉(zhuǎn)回去,刷刷寫了張紙條,然后扔給沐斯年。
沐斯年打開。
紙條上:“你,你在干什么?”
沐斯年刷刷回復(fù)。
“這么睡覺容易感冒。”
拿到紙條的鄭見山:“……。”
更一言難盡了。
不過他的腦回路跟別人不一樣。
鄭見山紙條回復(fù)。
“你奇奇怪怪的,一會兒針對凌哥,一會兒好像又在討好凌哥。”
沐斯年:“……。”
什么叫討好。
我對他好是本能。
沐斯年刷刷回復(fù):“你管真多。”
鄭見山:“……。”
鄭見山回復(fù):“你不會是想跟凌哥做朋友吧?你想搶我的位置?我跟凌哥永遠是最好的朋友,你搶不走的。”
沐斯年回復(fù):“你想太多了。”
鄭見山看見這幾個字,以為沐斯年是明白了自己就算費盡心思討好也不能搶走他的位置,有些心滿意足。
至于他想當(dāng)凌哥朋友,他勉勉強強同意吧。
一切都看凌哥,雖然咱凌哥不樂意交朋友。
鄭見山搖搖頭,居然還有些替沐斯年可惜。
能跟凌哥交上朋友,可很難啊。
鄭見山再次刷刷回復(fù):“雖然你討好凌哥,但是說實在的,凌哥不喜歡這種,你還是把毯子收回去吧,不然等會兒凌哥就給你丟了。”
鄭見山出于好心提醒,但半天了,并不見沐斯年回復(fù)。
鄭見山用眼神問沐斯年:“你回復(fù)啊。”
沐斯年,沐斯年覺得沒什么可聊的,自己做題目去了。
這人。
傳紙條傳得正上癮,硬生生被打斷,鄭見山不開心,心中惡狠狠地改變主意,不幫沐斯年這個人說好話了。
同時。
鈴聲響起。
凌照青睜開眼睛,坐起身,身上蓋著的毯子自然而然地滑落了下去。
第19章
落在地上的毯子并沒有引起凌照青的注意,他的手撐著頭,顯然沒太清醒。
反而是一直注意情況的鄭見山,對凌照青說:“凌哥,你后面毯子掉了。”
凌照青:“?”
鄭見山絕對不承認是因為沐斯年直勾勾地盯著那毯子,臉上那表情,是又煩惱又糾結(jié),還有點可憐巴巴。
絕對不是因為他這樣自己才心軟的。
其實一切都是鄭見山腦補過多,沐斯年只是想這毯子又要洗了。他一新買回來就連夜洗了烘干,趕在昨天帶過來。
凌照青把那毯子撈起來,抖了幾下,問鄭見山:“你的?”
他頗有些嫌棄,想將這一堆扔在鄭見山臉上。
鄭見山:“不是。”
沐斯年在旁邊說:“我的,我給你披上的。”
凌照青揉了揉眉心,也沒說什么,就把毯子遞給沐斯年:“還你。”
沐斯年抿了抿唇,不太想接:“你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覺,有這個睡會舒服很多,這都是新的,洗得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