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思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了?
這話也卡在了喉嚨里,因為沐斯年把一個東西塞在他懷里,說給徐菘藍的生日禮物,然后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鄭見山腦門蹦出個問號,看著沐斯年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禮物,只覺得莫名其妙。
但一會兒之后,鄭見山還是把禮物遞給了徐菘藍,他話還沒出口,就有人先說話了,而且還不是徐菘藍這個正主。
“誰送的?沐斯年?”站在旁邊的凌照青問。
鄭見山:“凌哥你怎么知道?可能有急事就找我帶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我覺得他走的時候挺傷心的。”
鄭見山啥話都往外禿嚕。
徐菘藍問了一句:“傷心?不會是家里有什么事吧?”
鄭見山搖搖頭:“不知道,也沒看他接電話。”
徐菘藍:“那好吧。那你有他的wei信或者手機號嗎?我發個信息感謝一下他。”
鄭見山:“我沒有。”
凌照青:“你沒有?”
鄭見山:“……。”
凌照青涼涼的眼神和鄭見山躲閃的眼神讓徐菘藍奇怪:“怎么了嗎?”
“沒什么。”凌照青拍了拍鄭見山的肩膀,然后徑直走了。
鄭見山連忙反身追上:“凌哥,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你知道嗎?是沐斯年。”
鄭見山從頭到尾地向凌照青念叨了一番,說起來那叫一個滔滔不絕,最后拍板道。
“他非要你的wei信,那架勢,好像這輩子非你不可似的,當然,我沒給,我誓死守護你。”
凌照青:“……。”
凌照青:“有時間多聽聽語文課。”
鄭見山:“可我一上語文課就睡著啊。等等,凌哥,我wei信有消息。”
鄭見山把wei信一打開,是一則好友添加。
網名很奇怪。
十年。
鄭見山點擊通過,然后十年發來一條消息。
“我是沐斯年。”
接著,就是一封一千五百塊的轉賬信封。
鄭見山噫了一聲。
點擊接收,沒半點心眼地說:“凌哥,看樣子他不是非你不可,沐斯年居然加了我好友,把錢轉給來了,我轉給你啊。不過奇怪,他怎么給一千五啊?”
凌照青丟給鄭見山一罐啤酒,用的手勁還挺大,幾乎是砸進去的:“一千轉我,五百還他,還有,下次語文課不許睡覺。”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用詞。
鄭見山邊拔開易拉罐,邊轉賬。
嘴里還嘀咕著:“十年?難不成是陳奕迅的忠實粉絲?不過誰記得住,改個備注。”
凌照青看著鄭見山打下備注。
“散財童子。”
手里的易拉罐捏扁,凌照青邊扔進垃圾桶邊說:“你還挺會給人起外號。”
鄭見山覺得凌哥在夸他,得意極了,笑嘻嘻地說:“是不是很貼切,一千都能給成一千五,要不是遇上的是我們,這錢不就被昧了嗎?多會散財啊。”
“而且,”鄭見山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個人,跟凌照青八卦,“凌哥,你知道嗎?那兩個人,就一直找我們茬的兩個,胡一舟和胡二舟,聽說老去一些大場面消費高的場所,都是沐斯年花的錢,你瞧他們那身上穿的,得小一萬呢,這些也不是聽說,都是這兩個人在群里面吹噓的,當面沐哥沐哥的叫著,背地里就把人當冤大頭,這么一想,沐斯年還挺慘的。”
“不過人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別人也說不上什么話。”
凌照青瞥了他一眼,望了那在那侃侃而談的胡一舟和胡二舟,又想起沐斯年面對威脅也依舊鎮定的模樣。
正中心處,姍姍來遲的蛋糕終于送到了,大家呼喊著眾人集中。
凌照青先站起來,隨著鄭見山的站起,他說:“那備注改了。”
鄭見山:“???”
凌照青大踏步走出去,只留下兩個字現在,讓以為是幻聽的鄭見山才確認真不是幻聽。
*
沐斯年回了家,他不知道現在生日宴會上是什么場景,但無外乎還是當年視頻的事再發生一遍。
沐斯年現在,可能就像吃魚吃到魚刺卡在了喉嚨,上不來下不去,不過他也知道去醫院很快就能把這根魚刺拔出來。
他篤定凌照青不會談戀愛,可經歷這一遭,他篤定不了凌照青是否對徐菘藍沒有好感。
如果是多年后,他可能會一笑置之,可偏偏是現在。
感情的事容忍得了沙子嗎?
那是否當年真的是郎情妾意,只是因為凌照青背負的擔子太重而拒絕了徐菘藍,不然為什么凌照青明明可以只需要出一則聲明就可以否定,可偏偏沒有,任由徐菘藍做了這么多年的緋聞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