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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低著頭,整個身子擋在輪椅前面,環繞的姿勢把凌照青牢牢的禁錮在小小的輪椅上,致使凌照青不得不揚起了頭直視著沐斯年。
沐斯年勾起唇角,笑得很壞:“阿無,答應我,嗯?”
“媽的?!绷枵涨嗔R了一句,抬起手,就拉住了沐斯年脖頸上系著的領帶。領帶細長,被凌照青挽在手掌,就像被打了個死結。
“我看你是瘋了。”
領帶往下一拉,或許都不用拉。
沐斯年順從極了,如虔誠的信徒親吻他心目中最朝圣的圣地,用牙齒咬開凌照青臉上的口罩,吐掉。
然后,覆上了凌照青的嘴唇。
“唔。”凌照青也悶哼了一聲,輕啟了唇瓣。
阿無這么配合,沐斯年自然也不放過,侵略性瞬間增強,攻城略地的步子越邁越大,直到把凌照青弄得氣喘吁吁。
“你這人。”凌照青伸出手想要推開沐斯年的胸膛,卻發現根本推不動,還被沐斯年捉住了手腕。
沐斯年從凌照青的唇瓣下來,自下而上地看著他,然后側著臉珍而重之地吻了吻凌照青的手心,然后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嗓音喑啞帶著壓抑的情yu:“老公?!?
凌照青被他挑動得也有些難受,干脆直接地伸手,環住了沐斯年的脖子。
“換個地方。”
沐斯年點點頭,從輪椅里抱起凌照青。
只是,花房離臥室實在有些遠。
但是,客廳不遠。
客廳的燈光被沐斯年特意弄成了暖黃。
融融的暖黃燈光映照出沐斯年泛著潮紅的臉頰。
接著,沐斯年湊上前去,凌照青揚起了頭,如天鵝瀕死的弧度。
咔噠。
是牙齒觸碰到衣物上紐扣的聲響。
一響貪歡。
但地方選得終究還是不好,凌照青反應過來,抓著沐斯年的頭發,有些氣憤地說道:“慣會勾引人的小妖精?!?
沐斯年親親他的嘴巴:“老公喜歡就好。”
凌照青沒話說了,讓沐斯年自己先去洗澡。
沐斯年不聽,繼續折騰。
折騰了半個小時后,沐斯年抱凌照青去洗澡。
浴缸里,凌照青本來在自己搓澡。
結果,又被沐斯年捉住了手。
凌照青斜睨了一眼沐斯年,似笑非笑:“還要?”
沐斯年趴在浴缸邊沿,一雙眼睛亮晶晶:“要結婚證?!?
凌照青翻了個白眼,干脆扭過臉,一言不發了。
沐斯年摸了摸凌照青的手,去吻他的手背:“嗯?阿無,別不理我?”
凌照青就是不理。
“嗯?”沐斯年又低下頭親凌照青的手腕,撒著嬌,“阿無,你最好了,別不理我,好不好?”
“阿無,我的阿無,我的阿無,我愛你,我好愛你,別不理我?!?
浴缸里,背過身的凌照青讓任何人都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熱氣氤氳中,他那雙總是冷冷的眼睛里,不知道是淚光還是霧氣凝結成的水滴。
撒嬌當然沒有任何用,沐斯年所有招數都使盡了,從手背親到手臂,但是他老公只把手伸了出來,臉是一點不朝向著他。
沐斯年想了想,手直接伸進了水里,然后一把撈起了某個不可言說之物,然后在手里把玩起來。
半天不動的凌照青,望向窗外的頭就這樣一寸一寸地,不可置信地轉向了沐斯年。
“你在干什么?”
沐斯年笑了笑,對上了凌照青還完好的那只眼。
那只淺褐色瞳孔的眼睛,就像初春里一顆吸收了陽光又折射出去的琥珀。其中涌動著的那股粲然的,超越語言的生命力,令沐斯年無比著迷。
就如同當年凌照青在萬眾矚目的舞臺上,只隨意地望向臺下一眼,就讓全場所有人為他著迷一樣。
沐斯年笑著回答凌照青:“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寶貝?!?
但是,耍流氓的話語并沒有再度引起凌照青的反應。
凌照青反而還是扭過了頭,不再理睬沐斯年。
沐斯年的手頓了頓。
這次,好像阿無格外堅定呢。
沐斯年舊事重提在第二天,他本來沒打算提,想再放一放的。
可是第二天他一個人回家時,他爸媽讓他相親。
飯桌前。
沐斯年忍無可忍,摔了筷子:“我有男朋友的好嗎?”
沐家主母林婧雪淡定地擦了擦嘴,說:“這就是你的家教?當著長輩的面摔筷子?我看你是需要再去禮儀學校進修一年了是嗎?”
沐斯年站起來,冷聲道:“讓一個已經有固定戀愛對象的人去相親,這才是最沒家教最沒品的事吧?!?
林婧雪抬起臉,一張臉美麗無暇:“我只是出于作為一個母親的考慮,我認為凌照青并不適合你。”
沐斯年:“適不適合并不是您一張嘴就行的,我的母親大人。”
“我是真不懂,”林婧雪說,“你是為了跟我們賭氣嗎?一個臉已經被毀容成那個樣子的人,你就要跟那種人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