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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綏說著就去抓梁靖暄手,“不是!”梁靖暄打掉他的手。晨曦的陽光透過櫥窗照進陸綏的眼睛里,像一片流動的星河。
“那是怎么了?是我剛才說的葷話?你不高興,我記住了,以后都不說……”
梁靖暄抬手捂住他的嘴,磕磕絆絆的的說,“不是……”
陸綏握住他的手,認(rèn)真的想,猛的抬頭,昨天好像答應(yīng)過他,大年初一帶他去燕子洞。昨晚就不應(yīng)該喝那么多酒,他酒量不差,但跟于澤暎和陸軍比起來差了一大截。
“我們換衣服,現(xiàn)在去燕子洞還來得及……”陸綏單臂抱起梁靖暄往樓上走。
“不是不是這個……不要,不要,不要!”梁靖暄一著急拖鞋蹬飛了。
陸綏放他下來,梁靖暄摟住他脖子,又有些氣,抬手去拽他耳朵,“你昨晚沒跟我說,新年快樂!你說讓你進你才說,我讓你進了你也沒說……壞老公!早上起來你也不說……壞老公……”
梁靖暄拿著勺子的樣子又兇又軟,陸綏搶走他手里的勺子,“新年快樂!老婆……”陸綏不給梁靖暄反應(yīng),捧著他的臉,猛親上去,又啃又咬。
梁靖暄嫌棄的抱著他的脖子,5年了,連他身上有多少顆痣都數(shù)清楚了,吻技愣是一點沒見長……
第185章 番外新年特輯(二)
春風(fēng)入屠蘇,
“于二……”
“于二!”
于澤暎昏昏沉沉的睜開鳳眸,木熙良挑著一雙美而近妖的狐貍眼,怒火中燒的看著他,那架勢,他再不醒來,他能把他皮剝了,骨頭拆了!
于澤暎還醉醺醺的,他昨晚把陸軍一年的存貨都喝了,整整10壇桂花酒,喝的一滴都不剩,“阿熙……”
“松開我,我要上廁所!”木熙良眼尾嫣紅,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于澤暎昨晚發(fā)酒瘋,也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紅綢子,把他綁得死死的。
他一向縱容他,也就由著他綁,可這個王八蛋都完事兒了還綁他,像怕他跑了似的。手和腳繞了七八圈,綁了他一晚上。把他逼急了,他尿他身上!
于澤暎被這么一吼,沒醒,反而*了,食髓知味抓起紅綢帶,繞在強悍的手臂上,猛的拽過來……
“于二……于二!上廁所,你先給我松綁,我要上廁所,上廁所你想怎么樣都行!于二!于二……”
爆竹聲中,燙耳的旖旎聲被覆蓋下去……
烈日懸空,于澤暎醒了,是餓醒的。他昨晚就沒吃多少飯菜,一直在喝酒。繡著并蒂蓮的被子滿是污穢,他蹙了蹙眉,還沒完全清醒,長臂一拽,沒拽到,他老婆呢?
一個挺身坐了起來,他老婆哪兒都沒去,蜷縮在床尾,一雙氤氳的狐貍眼恨不得把他吞了。
他心虛的爬到床尾,“阿熙……老婆,這……這是怎么回事兒?”
他昨晚喝斷片了,只記得綁了木熙良,其他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被紅綢子綁著的木熙良像是打好結(jié)正準(zhǔn)備送人的羊脂美玉,可稍微警惕點都能看出這美玉有瑕疵。紅痕,掐痕,牙印猶如一道道裂痕。
木熙良咬著后槽牙,氣息殘弱的說,“你先給我松開……”
于澤暎后知后覺,他不應(yīng)該先問他,而是應(yīng)該先給他松綁。“對不起,阿熙,昨晚……昨晚我我該……”
“不許說不吉利的話!”木熙良冷臉打斷。
“是……”于澤暎手忙腳亂的給他松綁,看到被紅綢子勒紅的地方,心跟有人撕成了兩半似的,疼。
“老婆,對不起,我去給你拿藥……”
木熙良脫離桎梏,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力道如一陣迅猛的龍卷風(fēng)。打的于澤暎滾到床下。木熙良并沒有就此放過他,也不管光沒光著,從被褥底下拔出冷冽的短刀,猛的撲下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