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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硯摩挲著下彎茄形的刀柄,“喜歡!比上次的那把苗刀好用,但是……鑲著寶石太奢侈了!你站那么遠(yuǎn)干嘛?”
于澤輝快步上前攬住他的肩膀,“我是怕離你太近了會影響你使刀……”
“不影響的!謝謝你……”知硯抱著戚家刀,一口親在他嘴角上,覺得一口不夠,又捧著他連親了好幾口,親的于澤輝滿臉口水。
看他這么開心,覺得鍛刀的那五十萬花的太值了!“你還有沒有別的想要了跟老公說,上天入地,只要你想要,哪怕是別人的老公都給你搶來!”
“那不成……土匪頭子了嗎?”知硯是被他寵壞了,但還沒有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于澤輝挑起劍眉,帶笑的眼神中有著難以覺察的暴虐,“我本來就是個土匪頭子,我要不是個土匪頭子,能從你那老不死的爸手里把你搶過來給我當(dāng)老婆嗎?”
知硯有些愣神,于澤輝抱他坐自己大腿上,他才反應(yīng)過來,吼著問,“你那個時候就想讓我給你當(dāng)老婆了?!”
“天菩薩,說你是小鋼炮,你還真是小鋼炮,是吧?你再這么吼下去,你老公早晚有一天會成個聾子的!”
于澤輝嘴巴上嫌棄,兩只大手把他的腰勒的很緊,一天逼著他吃了那么多飯,也不知道吃哪兒去了,一點肉不長。氣的他想打他屁股又不敢打。
知硯想到那時候于澤輝狠心的把他關(guān)在病房外,不讓他進(jìn)去。每次他都要哭大半天了才開門,好不容易爬上了床,又不讓他抱著他,怎么哭都沒用,直到他把胸口前的疤給他看。
于澤輝才讓他抱著睡,他一直以為于澤輝不喜歡他,沒想到……
“我那個時候還那么小,你就想讓我給你當(dāng)老婆,你這個禽獸!”知硯嬌嗔的罵。
于澤輝舉起的巴掌都要打下去了,又猛的收了回來,“你他媽什么意思?那時候在醫(yī)院天天抱著枕頭來跟我睡,不讓你睡你又哭又鬧,還踹病房門。我靠,你跟老子睡了大半年,你不想給老子當(dāng)老婆,你想當(dāng)什么?賤人嗎?”
知硯,“……”
他只是想跟他調(diào)個情,不是想當(dāng)賤人……
“你那個賤是我理解的那種賤人嗎?”
于澤輝冷硬著臉,“賤人不就是賤人嗎?還有哪種意思?睡了老子大半年,不給老子當(dāng)老婆就是賤人!”
知硯被懟的啞口無言,咬著嘴唇恨恨的,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吼回去,“那我現(xiàn)在不是給你當(dāng)了嗎?!我要是賤人,你就是賤人老公,你也好不到哪去!”
于澤輝麻木的揉了揉耳朵,“老婆,你再吼,我真的會聾的……”
知硯親他耳畔,“不會的,你就算聾了也是最帥的聾子!”
于澤輝,“……”
“你他媽這話是夸人的話嗎?”
知硯掐他下巴,“我是你老婆,我說是就是!會還開不開了?不開回家了,我餓了!”
于澤輝勾著嘴角,算是徹底栽他手里了,“行,回家!小鋼炮……”
淡煙疏雨的黃昏,于澤輝帶著知硯去了給他修的寺廟,原本說好一個月前就要來的。可誰都難以預(yù)測到,那天還沒到來,知硯的心臟病又復(fù)發(fā)了。
知硯習(xí)以為常了,他已經(jīng)不記得躺在冰冷的手術(shù)臺上躺了多少次了……
以前他會很怕,現(xiàn)在不會,有于澤輝在手術(shù)室門口守著他,等著他,護著他,沒人敢來要他的命,包括閻王爺。
每一次動手術(shù)醒來,他見到的第一個人都是于澤輝,這是他們之間的約定。這一次,他想在動手術(shù)之前去寺廟看看。倒不是求佛祖保佑,他是怕自己下不來手術(shù)臺,再也看不到了。
他也不知道人死后會不會變成鬼,所以哪怕是很難受,他也要來。
大概是下雨,寺廟死寂,殿宇巍峨,眾生之上的佛像,有一點詭秘。寺廟的名字是一位得道高僧取的,菩提寺,取自《六波羅蜜多心經(jīng)》中“的一樹一菩提”。
最大的殿叫長生殿,看著牌匾上的三個字知硯攥緊于澤輝的手,“我不只要跟你一生一世在一起,我要跟你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于澤輝手臂繃緊,在佛祖的面前偷偷親了他,“你怎么這么貪?”
知硯也不知道是被香爐里的煙熏著了還是怎么的,就是很想哭,“我就貪!誰叫你那么好……要是我們倆其中有一個先死了,就先去布置好下輩子的家,不準(zhǔn)亂搞,也不準(zhǔn)找別人,聽到?jīng)]有?”
知硯跟他在一起后,于澤輝除了在床上還很少見到過他哭,“好,我他媽肯定不亂搞,倒是你,別他媽爬錯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