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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綏一把抱緊他,滾燙的掌心貼住他的后背!
“來,好好聞聞!”
陸綏強悍的手臂,緊緊地,粗暴地禁錮著他。
“暄寶,聞一聞我,我干凈了,我不臭了……”
陸綏微微頷首,抵著梁靖暄額頭,用干裂的薄唇去蹭他鼻尖上的紅痣……
梁靖暄就像是被一頭野獸,咬住了脖子,“老公……怕……”
陸綏猛的醒了過來,眼睛里的紅一點點褪去。撿起衣服褲子重新套上,僵硬的走過去,把梁靖暄拽過來,打橫抱在懷里,梁靖暄有點怕,下意識的摟住他脖子。
一出去就撞上了怒氣沖沖的陸軍,“你他媽的把暄寶放下來!”
“咋了?”陸綏擰著眉頭抱著梁靖暄的手臂不斷收緊?!斑€咋了?你跟那個劉梅是怎么回事兒?你們兩個是在搞對象嗎?你還抱了人家是不是?”
陸軍一句話一個雷,炸的陸綏懵在原地,梁靖暄抓著他肩膀咬了一口,掙扎著從他身上摔了下來。
“暄寶……!”梁靖暄摔得不輕,陸綏俯下身想要去抱他,他很抗拒的尖叫,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像瘋了一樣的,誰也不讓碰。
陸軍一把將他摟住,“不怕暄寶!”又瞪了一眼杵著的陸綏,“你還在這兒干嘛?還不出去解決你那些腌臜事兒,人家劉梅家姐劉麗都鬧上門來了!張口閉口讓你負責(zé)!”
門口,不光劉麗一個人,還有劉梅他媽,嬸嬸,嫂子們,七八個人,兩個男的,來勢洶洶。
一看到兇神惡煞的陸綏出來,氣勢退了一大半,劉麗仗著他不敢打女人,上前一步,指著他鼻子質(zhì)問,“陸綏,你先前大庭廣眾之下說對我妹子沒意思,現(xiàn)在你又在青天白日的抱她又是什么意思?!我妹子為了你,絕頂好的男人也不要了,非要去鎮(zhèn)上找工作,這也是你攛掇的吧!”
陸綏臉色是沉的,環(huán)視一圈兒,冷聲說,“那天下雨她腳崴了,攔我的車,她走不了路,我是抱她上了車……”
“看吧,他承認了!”陸綏還沒說完劉麗就咋咋呼呼的打斷了,大聲嚷嚷著,“你現(xiàn)在把我妹子抱了,還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待了那么久,傳出去了,哪個男的敢要她?!”
“是啊……姑娘家的名聲大過天,你現(xiàn)在把天捅了,你得負責(zé)……”劉麗的二嫂附和著??礋狒[的人越來越多,陸綏就這么被架在了火上烤。
要是知道能惹出一身騷,他打死也不會停車,“我抱她是迫不得已,你把劉梅叫來,我們當(dāng)面對質(zhì)!”
“我妹子都被你玷污了身子,她怎么還好意思來?”劉麗越抹越黑,陸綏額頭上全是暴起的青筋,“你少他媽在這胡說八道!那天雨下的很大,我是看她一個人還崴了腳,我才停車,我要是知道你們會反咬我一口,我他媽寧可撞樹上,我也不會停車!”
陸綏聲音很大,震得在場的人沒一個人敢說話,劉麗仗著人多勢眾,不怕他,“陸綏你別不認,有人看到了你不光抱了我妹子,你還親了我妹子!你不娶我妹子,她就只能去死……”
“那她去死?。 标懡椦劬ρt,吼出這一聲劉麗嚇得不輕,看熱鬧的人也紛紛走了,村里誰不知道陸綏一發(fā)瘋那可是要砍人的,劉梅他媽一看形勢不對顫顫巍巍的哭了。
“綏子,我們也不想逼你,只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才不得不來,梅子,現(xiàn)在都不敢出門了……”
陸綏沒有因為她是一個老人而給她面子,毫不留情的大罵,“她不敢出門,是因為她心虛,你們敢出門敢來,是因為你們不要臉!”
罵出去后在場的人臉色有紅有白,劉麗她男人金九,不敢惹陸綏躲到最后面去,劉麗他媽更是站都站不穩(wěn),要不是有人攙扶著早摔了。
劉麗在村里一向彪悍,吵架就沒輸過,哪能讓陸綏得逞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放聲大哭,“來人啊,大家快來看,陸綏仗勢欺人了!把我妹子又親又抱,還不認,現(xiàn)在還要打我媽!”
陸綏死寂下來,冷笑一聲,“好,我不仗勢欺人,你說我對你妹子又親又抱,誰看見了?”
劉麗唰的起來拍了拍屁股,“我妹子說的,還有賴三,那天他看見了!怎么了?你不承認嗎?!”
“那你先把他們叫來,他們來了把經(jīng)過說了,我不光承認我還負責(zé)!”陸綏剛才一時在氣頭上,險些被他們繞了進去,他就不應(yīng)該承認他抱過劉梅。
只要不承認,他們也拿他沒辦法。
“你……他們都說了,那你就一定抱了親了!”劉麗開始耍賴,劉梅他媽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