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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暄淚眼汪汪的,他又妥協了,“我喂就行。”
梁靖暄吸了吸鼻子,“老公好……”
陸綏,“……”
于澤暎悠哉的剔著牙,兩人的氛圍很詭異,“暄寶,你很像林黛玉,你知不知道?”
梁靖暄怔了一下,戳了戳手心,“不像,林黛玉是女的,我是男的……”
于澤暎就沒希冀他能知道林黛玉,梁靖暄說出來了他還有點詫異,不動聲色的陸綏喂了梁靖暄一大口紅燒肉,冷冰冰的說,“我覺得像豬!”
“那你像喂豬的!”于澤暎拍了拍他的肩膀憋著笑去外面抽煙了。陸綏喂梁靖暄,他閉著嘴,“又怎么了?”
“我是豬,你也是豬,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我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梁靖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顫一顫的,陸綏沒有反駁,喂了他一大口的米飯,緊接著又喂了一塊紅燒肉。
梁靖暄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但是我不想去睡豬圈……老公……你自己去!”
陸綏,“……”
吃完飯,于澤暎跟餐館老板商量了一番把小奶狗抱了過來,梁靖暄見到小奶狗,也不黏著陸綏了,抱著小奶狗又揉又親,陸綏趁著這個時候走了。
死寂的病房里,陸綏在做心理測試,他的主治醫師經正在看他剛做過的顱磁刺激報告,應激癥比一個月前好很多了,心理測試大部分趨向于合格指標。
但還是要繼續藥物治療,主治醫生給他開了鹽酸帕羅西汀片、鹽酸舍曲林片,能夠起到抗抑郁、抗焦慮的作用。陸綏并不是正常退伍,而是患上了嚴重的應激癥,不得不退伍。
一開始他不覺得有什么,直到他無意識的自殺,割斷大動脈也不覺得疼,身體不再受他的掌控了,這是最恐怖的……
如果真的要死,他想回到云霧村,把老房子拆了,建新房子,讓陸軍和宋惠子的晚年能夠好過一些,能活的再久一點,他還想去找他媽。
云霧村的人只知道他媽和他爸都死了,不知道的是他媽沒死,而是跟人跑了,陸軍覺得丟人,逢人就說她死了,去找她也不是有多想她,他只是想問問她他爸當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回到餐館,梁靖暄睡著了,身上裹著于澤暎的黑色皮衣打著小呼嚕在流哈喇子,于澤暎嫌棄的擦了又擦,扯了扯他的皮衣,“賠我!”
陸綏沒吝嗇,“賠,賠你兩件!”
“這還差不多!”于澤暎挪開,陸綏俯身下去,小心翼翼的抱起梁靖暄,藏在衣服里的長命鎖掉了出來,于澤暎還沒見過這種款式的長命鎖,忍不住多看幾眼,又上手摩挲。
長命鎖的背面是一只小兔子,應該是梁靖暄的生肖屬相,又顛了顛,“這長命鎖,怎么這么重?”長命鎖是銀的,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會這么重。
“是二嬸用銀子打的,那個工匠祖輩上是在皇宮里的,打這種款式也不怎么稀奇。”
陸綏的解釋并沒有消退于澤暎的疑慮,“可是銀子怎么會這么重?”
“老公……唔!”梁靖暄醒了,猛的拽回長命鎖,“不可以碰!”神經緊繃的把長命手藏進衣服里,“不可以碰……”
“為什么不能碰?你老公也不行嗎?”于澤暎狐疑的問。
梁靖暄重重的點頭又搖頭,“不可以!二叔二嬸說了誰都不可以……說只有……我忘了……”
這么一打岔陸綏和于澤暎也沒往深處想,買了些宋惠子愛吃的就回了云霧村,到鳳凰鎮的時候,堵車了,整整堵了一個小時,梁靖暄憋不住,要下車去,于澤暎剛好煙癮也犯了。
陸綏怕他逮不住梁靖暄也跟著下了,堵在前面的車很多,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在嘮嗑,于澤暎叼著煙摸了半天的兜,也沒摸著打火機,就上前去跟一個正在抽煙的大叔借火,“叔,借個火?”
大叔爽快的借了,于澤暎點燃煙,問陸綏要不要來一根?陸綏顧忌著梁靖暄,“不抽,你自己也少抽一點,今天都抽了一包了,我記得你以前沒有癮的。”
于澤暎苦澀的笑了笑,“糟心事多,就上癮了……”
“老公!有警車……”梁靖暄很害怕警車,撩起陸綏的衣服鉆了進去,剛才嘮嗑的人們,都停了下來,等警車走完了才開始嘮。于澤暎有點八卦就上去問剛才借火的大叔,“叔前面是怎么了?”
大叔四處瞅了瞅,壓低聲音說,“前面那個剛開沒多久的磚廠被封了,是前任市長小舅子的,兩個月前,前任市長被查出來貪污了1000萬,現在下大獄了,聽說老婆跳樓死了,女兒也瘋了,兒子……”
于澤暎耳蝸轟鳴,半截煙燙到手了才回過神來,“阿暎!”陸綏看他臉色不太好,“你怎么了?”于澤暎掐滅煙頭,扔在地上,嘴唇慘白,“我大哥又在作孽了……”人多嘴雜,陸綏警惕的說,“回車上再說。”
回到車上,于澤暎煙癮又犯了,暴躁的去摸煙盒,好不容易掏出來了,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