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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暄乖乖的點頭,“好,我知道了!”又撐著椅子,壓低聲音,“老公,等回家了我再給你看!”
陸綏,“……”
后半程的陸綏很是煎熬,也不知是悶熱還是別的東西作祟,粗糙的大手,在摸了柔軟的細腰之后,又麻又燙,攤開,汗水順著掌心的紋路流成了一條欲河。
大腦固守的意志,遭到了猛烈的襲擊,正在與其廝殺拼搏,不死不休……
“坐好了,這里有個大彎!”陸軍握緊方向盤,全神貫注。
陸綏不受控制的側身去看梁靖暄,又睡著了,水光粼粼的紅唇,一張一闔,大片金色的奔晷灑在冷白的膚色上,一瞬間有了血色,朦朧間,倒真像一只修煉成人的妖精!
陸綏濃墨般的眸子,有一瞬的慌亂,不過很快就消逝無蹤……
窗外,一棟棟的矮土房子飛快的掠過,不怎么寬的大道上,三三兩兩的人扛著鋤頭,嘮著家常,身后跟著兩條撒歡的大黃狗。
陸綏自認為是個很涼薄的人,可要讓他選一個歸屬地,他還是會選云霧村,因為這是生他養他的地方。
“到家了!”陸軍如釋重負的騰出一只手捶了捶酸痛的脖子,轉動方向盤,不疾不徐的開進寬敞的小院。
停穩車,梁靖暄還沒醒,陸軍拉開車門下去,奪過陸綏手里的背包,“你把暄寶抱進來,他今天起得早,沒睡好!”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屋里闖,“媳婦兒,飯菜做好了嗎?”
陸綏眉頭緊鎖,臉色陰霾的像暴雨前的黑云,“憑什么是我抱?”
“因為他是你老婆!”陸軍扯著嗓子回。
陸綏像是投了降,僵硬的俯身下去,折騰出一身薄汗了才決定好要用哪只手抱,觸碰到細膩的皮膚,又改了策略,只用一只手怕把他摔了,最后妥協用兩只手,一只手抱住雙腿,一只手抱肩膀。
抱起來的那一剎那,陸綏渾身緊繃,呼吸陡然變得很急促,黑色背心在碩大的胸肌擠壓下好似件隨時能被撐爆,梁靖暄的身子軟軟的,滑滑的,香香的像裹了桂花蜜的年糕。
他小心謹慎的收緊手臂,生怕勒著懷里的人,就連步伐都很輕,屋子一半是木房,一半是小平房,中間有個堂屋,屋前種了一棵桂花樹。客廳不大,陳設沒怎么變,擺了一大一小兩個沙發,一張圓桌,椅子圍著圓桌擺了一圈,多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電視機。
“小綏!”宋惠子端著熱氣騰騰的紅燒肉,眼眶漲紅的看著陸綏,“二嬸!”陸綏的眸子里罕見的沒有了針鋒相對,宋惠子把紅燒肉放到圓桌上,心急如焚的上前察看,“你別動,讓二嬸好好看看!”
“二嬸,我這次沒受傷……”陸綏前年回來過一次,出任務中了三槍,有一槍差一點就打到了心臟上,宋惠子接到電話當場就暈了,守在病房的那幾天,眼睛都差點哭瞎了。
看到他安然無恙,宋惠子慌亂的擦掉眼淚,“沒受傷就好……這次回來,還走嗎?”
陸綏有些愧疚,“不走了!”
宋惠子胸口壓著的大石頭,總算是挪開了,“那就好……那就好……”
“二嬸……他怎么辦?”
宋惠子跟著他的視線看向懷里打著小呼嚕的梁靖暄,噗嗤的笑了,“暄寶昨晚知道你今天要回來,高興的一晚上沒睡,天還沒亮就把你二叔拽了起來,你放沙發上就行!我去房間里給他拿個小毯子蓋上。”
“好。”
陸綏小心翼翼的彎下腰輕輕的放在沙發上,再緩慢的抽出手臂,梁靖暄蹙了蹙眉,卷長的睫毛被黏成了一綹一綹的,陸綏扶著膝蓋半蹲下去,不知不覺看癡迷了,特別是他鼻子上的那顆紅痣,他越看越想咬,某種東西在不受掌控的簌簌瘋長!
聽到腳步聲,陸綏倉皇的站起來,想要逃離,“哐嘡”一聲差點絆倒了圓桌上的飯菜,陸綏對飯菜漠不關心,反倒是警覺的看向沙發上的梁靖暄。
“老公……”
梁靖暄揉了揉眼睛,陸綏難堪的后退一步,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梁靖暄沒有睜開眼,只是翻了個身,拱了一下沙發又繼續睡了,衣擺不小心掀了起來,雪白的皮膚細膩如瓷,光澤溫潤,陸綏眸色暗紅,舔了舔干裂的唇。
宋惠子拿著毯子回來了,撞上一臉愕然的陸綏,“小綏,怎么了?”
“沒事……你們先吃,我先去洗個澡!”陸綏可以說的上是落荒而逃。
沖了半個小時的涼水澡才把那股躁意壓下去,脖子上掛著一條褪色的毛巾,身上的水珠沒擦干,懸掛在臂膀上搖搖欲墜,他身形魁梧高大,有1米96,緊繃的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感,很普通的白色背心和黑色馬褲被他穿得又痞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