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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了這么一個苦逼廢材的主角。
這樣想著的蘇舒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設定……似乎也是個學渣?
那么,這全對的答案……還是不行的吧。
嗯?你問還沒批改怎么知道是全對?
這是學霸的領域。
蘇舒想了想,將自己的試卷的大題的答案改了好幾個,而且這幾題全部都不寫過程,造成了她瞎寫的假象。最后將選擇題、填空題等也故意改錯了幾個。算下來大概是90分左右(滿分150)——這是她能接受的最低分數,也只比及格分多一點點。
這樣做的時候,她很有閑心地觀察了下身旁疑似學渣的梁曉。
梁曉沒有跟著改。他直接所有題都不寫過程,但最后選擇性抄下了她的答案,粗略看一眼居然基本上都是對的。
這是……懶得改,還是他壓根就知道什么是對的?
但是這些疑問都隨著放學而結束了。梁曉是第一個走的,其他人都瘋魔地不愿立刻離開,而是繼續留著刷一會兒題。
至少這一點,挺像是學渣的。
蘇舒想了想,決定自己也學學他的樣子趕緊離開。
沒想到她半路被老師叫住了。交談一番才發現老師并非是要對她“不測”,而是讓她晚自習的時候把梁曉忘在老師這里的作業本轉交給他。
這樣一來蘇舒反而不急著去吃晚飯了,而是坐著查看梁曉的作業本——現在的她極度缺乏信息,能多了解點就抓住機會。
而且作業這種東西不就是給人看的嗎?她想起了自己的作業本當年被人瘋傳的盛景,心里的那么一點點不適感也被強行壓下了。
結果證實了她的猜測:梁曉確實是個學渣,一本作業本里居然大部分是錯的,少有的做正確了的題過程看起來也不甚完美。
看著這樣一本作業本,蘇舒就有種強烈的替作業本主任改正的強迫癥。然而她不能改,于是只能將強迫癥轉移到別的方向——比如梁曉的字。
可這一觀察,她就發現了一點異常。
眾所周知,從初中開始,數學的解答過程的第一個字必定是個“解”,后面再跟個冒號。也就是說,這個“解”絕對是在寫數學作業中和考試中出現頻率最高的字。
這個字每個人都寫的風格各異,比起名字更能顯示出差別,更能代表那個人。
梁曉則不是這樣,他作業本上的“解”和試卷上的“解”居然是有點不一樣的。
蘇舒憑自己的仔細觀察和感覺來看,外型上,這兩種“解”很相似,但作業本上的“解”似乎少了試卷上的“解”的坦蕩大氣,像是兩個人寫的一樣。
蘇舒一向腦洞很大,再加上此刻是在腦洞世界里,她一下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難道寫作業的梁曉和考試的梁曉不是同一個人?
很快,休息時間結束,她迎來了這個世界的晚自習。
晚自習的最后一節課沒有老師上課,眾人都抓緊這一節課的時間拼命寫作業。
蘇舒身旁的梁曉也不例外。
這時候的梁曉似乎自然了很多,再也沒有時不時地盯著她,一心撲在了作業上,十分認真。反倒是蘇舒轉換了角色,總是忍不住看他幾眼。
她看著他做完了語文、政治、英語、生物作業,最后才迎來她期待許久的數學。
他寫下的第一個字就是“解”。
是作業本上的“解”,而不是考試時那種大氣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