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字謎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覃阮抬眼對上alpha的視線:“我怎么覺得這只小熊貓很眼熟?”
“原型是你。”顧硯庭將設計稿拿回來, 再簡單修改幾筆,忽然問到,“之前西城騎射場酒店里那只小熊貓也是你, 對嗎?”
覃阮一怔, 心虛目移, 死鴨子嘴硬了下:“你說什么?我怎么沒聽懂?”
顧硯庭唇角染上抹笑意,不再詢問, 回到當前的話題:“有什么建議?可以再改。”
聽到這里覃阮才意識到什么,兩手摁在工作臺上,歪頭驚奇地瞧瞧對方:“做給我的?”
“嗯,送你的。”
“為什么忽然要……”覃阮話語一頓, 又想起什么,伸手撓撓臉,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情緒,像被羽毛撓了下,輕飄飄的,“你之前說過很多次不給我做,為什么現在又要做了?”
“現在做你還要嗎?”顧硯庭望進覃阮的眼睛,不答反問。
“怎么不要?”覃阮撐著下巴,笑臉盈盈。
雖然玩偶對他已經沒什么用處,但架不住他還是喜歡玩偶啊。這么可愛的還和自己本體很像的玩偶,再來多少個他都喜歡。
沒聽見顧硯庭說話,覃阮便撐著腦袋,歪歪頭盯著這個alpha瞧。
他這兩天總在思考一件事。
顧硯庭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哪里不同又實在說不上,因為這家伙性格依舊淡淡,話還是不多,只是似乎……比以前溫柔了很多。
他盯著對方的側臉,有些發呆,目光緩慢臨摹顧硯庭的五官。漸漸地思緒發散,回神時手已經伸出去夠到對方的頭發,指尖勾住發絲卷動,然后下移,掌心輕按在顧硯庭的臉上。
沒用任何力氣,只是用手輕貼著,感受著不屬于自己的體溫。
顧硯庭描線的那只手停止不動。
覃阮視線聚焦,靜靜地觀察顧硯庭的眼睛。
片刻后,四目相對,顧硯庭看著他,緘默不言。
覃阮聽見了逐漸變快的心跳。
好奇怪啊……
他輕抿的唇動了動,小聲問:“你生氣了嗎?”
顧硯庭抬起手,按住覃阮貼在他臉上那只手,狹長的眼眸瞇起些,反問道:“我為什么要生氣?”
“你以前肯定會的。”手收不回來,還被滾燙的熱包裹,覃阮心跳漸如打鼓,莫名出現的緊張和慌亂感逐漸占領主導,讓他無暇注意到此時此刻兩人低低交流的聲音裹著層旖旎曖昧。
在慌張層層疊加后,他實在難以招架,無法做到再繼續對視下去,最后只得慢吞吞把被對方握住的手抽離出來,自己捏著自己的手放在膝蓋上面,調動旋轉高腳椅往另一邊偏躲了點,壓緊唇,許久后才說出他這些天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顧硯庭,你有點奇怪。”
這句話之前他也說過,和先前那次一樣,這次他也沒得到解答。覃阮垂著眼睛盯住工作臺上的拍立得,好似要把它盯出個洞來。
手心上的余溫化作層層細細麻麻的癢,沿著掌心蔓延到心臟,一寸寸地傳達到全身,致使耳朵也有些癢癢。覃阮伸手摸摸耳背,覺得不自在,干脆拿上拍立得離開高腳椅:“我去轉轉。”
顧硯庭的視線始終在覃阮身上,他注意到覃阮被碎發遮掩的耳朵,此時此刻是暈開的紅色,那紅慢慢向下蔓延,染透整個脖頸。
看了許久,等人跑沒影后收回目光,才發現手里的蘸水筆尖一直摁在畫面上,早已經暈開一大片的黑。
二樓陽臺上有許多盆栽綠植,覃阮蹲在角落,左手抱著膝蓋,另只手輕戳那盆含羞草,目光發怔地看著含羞草的葉子縮起來。他立即止住胡作非為的手,緩慢地眨眼,低頭拾起放在腳邊的拍立得,給含羞草拍了張照片。
“咔咔咔”幾聲響,照片從拍立得里面滑出來,覃阮拿著照片站起身,看了半晌照片里面縮著葉子的含羞草,又撈起拍立得給陽臺上其他的綠植盆栽拍照,得到一沓照片后噔噔噔返回工作室里,幾步來到顧硯庭身旁,將手里所有照片放上工作臺攤開:“你看。”
顧硯庭放下筆看來,片刻后抬眼:“怎么?”
“發現什么不同沒有?”覃阮盯著顧硯庭的眼睛。
顧硯庭再看那些照片,視線掃過每一張,最后拿出那張含羞草遞給覃阮:“選對了嗎?”
覃阮壓著的唇線動了動,從對方手里拿出那張照片放回工作臺上,雙手握住顧硯庭那只還懸著的手,牽引著覆蓋在自己頭上,像在求證什么,嚴謹又嚴肅,還有點緊張:“你摸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