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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微微掀起眼瞼睨著她,片刻后將她摟緊,低聲道:想要了?
郗良一點也不忸怩,抿起紅唇點頭如搗蒜。
安格斯輕撫她的腦袋,心里清楚知道,郗良不是因為愛他而想要和他做愛,只是和一開始一樣,一開始用接吻償還他給她的東西,如今比接吻更深一步,她用身體償還、討好、犒勞他。
安格斯懶得糾正她,那樣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從他強奸她開始,不就是要她這樣傻傻地迎合嗎?像個小娼婦一樣在他身下婉轉呻吟。
但這會兒,安格斯沒有碰她,輕輕吻了她一下,徑自出門散心。
他與她之間,不知不覺從強奸變成了生意。
既然是生意,安格斯做生意從來都只要穩賺不賠。
夜,樓上樓下燈火通明,洗完澡的郗良爬上床,自覺脫下睡裙,一身赤裸等待在盥洗室里的安格斯。她默默抱膝坐著,在這種可恥的等待里,她的腦海中更是可恥且不受控地回蕩起每一回瘋狂的畫面和感知,那個部位緊了緊,就變得濕黏。
安格斯走出盥洗室時,看見深色床單上,女孩抱膝而坐,頭發盤起,白皙的胴體不著寸縷,如玉雕琢。
良。他喚了她一聲,她嚇一跳,看過來的小臉又紅又白,目光羞怯而飄忽不定。
乖女孩。
安格斯果斷脫了礙事的睡褲,頎長勁瘦的身量極其彰顯雄性荷爾蒙,寬闊的肩膀,性感的窄腰,結實的長腿,身體每一寸都有供人欣賞的資本,但他鋒芒太厲,氣勢太強。他一上床,郗良不可避免感到一陣威壓,眼睛甚至不敢往他身上瞟,一想到這男人無窮無盡的欲望,她就喘不過氣地瑟瑟發抖。
安格斯一手掰過她的臉,還沒親到,就聽她支吾道:那里濕了。
嗯?
安格斯的手探進她的腿間,稚嫩的花穴沁出的蜜液把床單也浸濕了一小塊,修長的手指不費吹灰之力滑進兩個指節,所觸柔軟緊致、溫暖滑膩,便再舍不得抽出來了。
郗良緊抿紅唇,下巴被執起,他的拇指指腹從下巴滑到喉嚨,摩挲她的脖頸上因瘦而隱隱凸起的喉結,薄唇覆上她的嘴巴。
郗良閉上眼睛,所有的不安像被封存起來,充斥感官的只剩脖子上的輕癢和腿心的褻弄。
逃不掉的,不必再不安。
唔輕點被吻著,她含混懇求。
乖,我會好好愛你,良。
綿長一吻,緩緩地,郗良往后仰,靠著安格斯鉗住她脖頸的力道,一身緊繃躺下去,彼此唇舌未分,那根修長的手指插得更深,接著擠入第二根。
后腦勺落在枕頭上,細長脖頸上的大手向下移,故意擦過小小的乳尖,抓起她的小手導向自己胯下。
細皮嫩肉的小手顫巍巍握住半硬的欲龍,手忙腳亂地撫摸著,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生澀笨拙卻輕易點燃男人的欲火。
郗良笨歸笨,但也不是什么都沒記住,一摸這柄東西她就知道安格斯到什么火候了,于是義正詞嚴提醒道:那個套,要戴的。
安格斯干脆壓在她身上,堵住她的嘴,靈活的舌頭繼續邀香舌纏綿,勃起的粗硬抵在稚嫩的腿間。
見安格斯不戴套也不說話,郗良心慌意亂,想要推開他,力量懸殊,根本推不開,慌張扭開臉不和他接吻,走開,我不要懷孕
修長的食指壓上郗良的唇,安格斯貼著小耳朵道:不會讓你懷孕的,乖,再親一下。
嗚嗚
安格斯顧著親吻,郗良抗拒不了,一心還在擔驚受怕,那根可怕的東西就在腿間,她怕他親完忘了戴套,然后就開始操她。
郗良心不在焉,渾身抗拒,安格斯起身拉開抽屜抓了一把安全套扔在床上,良,專心點。
唔
淚水流到紅唇上,就被封住,咸澀的味道在兩人舌尖彌漫。
小手摸到一個安全套,郗良的小心臟方安定下來。
不一會兒,安格斯直起身子,拿了她手里的安全套,英俊的臉龐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在暖黃的光芒下,他仿佛一尊發光的神祇,金發圣潔,居高臨下,在朝世人微笑,卻冷酷得令人膽寒。
郗良的小心臟猛地一顫,漏跳幾拍般,細長的雙腿被壓上肩頭,她沒有選擇地看見不知道是神還是魔鬼的男人握著那根可怕的東西直直插進自己的身體里,啊已經不知道第幾次了,她還是難以承受他的粗大壯碩。
淚水溢出眼眶,郗良哀求道:輕點輕點疼
出自艾米莉·狄金森詩集
指民國二十七年,即一九三八年
今天有點忙,來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