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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將下頜抵在她的肩上,放緩了手上的動作,聲音低沉道:你要好好戴著它,知道嗎?
他給過她許多首飾,從來沒見她用它們精心打扮過,只有在剛拿到時她會擺弄它們,新鮮勁過去了,它們就都在抽屜里吃灰。
郗良點(diǎn)點(diǎn)頭,有難以察覺的敷衍意味。
窗外晴空萬里,涼風(fēng)習(xí)習(xí),衣襟被拉開,小巧的乳房露了出來,細(xì)膩的肌膚感到清涼,卻也并未涼卻心中的炙熱欲念。
安格斯的掌心溫暖,覆在胸脯上,郗良的目光不敢停留,傻傻地盯著藍(lán)寶石戒面,身子烤火般暖了起來。
良,你想怎么來?
面前的稿紙被風(fēng)吹起,郗良忙將它們按回去,頸背被安格斯親吻得癢癢的。她干脆趴在稿紙上,囁嚅道:這樣要戴套。
安格斯起身到床邊拿安全套,郗良趴在桌上,壓著稿紙,還在認(rèn)真地玩新得到的戒指。
安格斯走過來,忽然之間,一個思緒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方發(fā)覺,郗良喜歡背對他的姿勢。
良,我們到床上去?
郗良扭頭看一眼整潔干凈的床,不要,我剛剛洗被子,把床弄好了。
安格斯不在時,房子里要保持干凈,只能她自己操勞。
弄臟了我來鋪床,好不好?
你到底來不來?
安格斯一噎,她就要沒耐性了,他沉下臉色,皮帶金屬扣嗒一聲被解開,長長的黑皮帶抽出來干脆扔在她背上。
郗良不放心似的,還扭過頭來看,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看他自己給那根東西戴上套。
安格斯被她的舉動氣得胸口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撩起她的裙子,扯下白布三角褲,胯下巨龍沒有感情地捅了進(jìn)去。
啊
郗良的腦袋溫順伏在桌上,戴著戒指的小手緊緊攥著,美麗的藍(lán)寶石近在眼前,光滑折射出湛藍(lán)蒼穹般。
安格斯陰沉著臉,看她粗喘著,將戒指湊到唇邊親了一口。
看樣子真的很喜歡這枚戒指。
不知道如果她得知戒指的來歷,戒指的原主人,還會不會這么喜歡。
安格斯掐著涼涼的纖腰,逼她抬高嬌臀,直至她連腳尖也踮起來,隱秘的部位緊緊貼著他的,緊緊裹著他的,像一對愛人一般親密無間。
兩人的上身卻漠然疏離,他的心向著她,她的心卻背對他藏了起來。
就這樣帶著無法說出口的不滿頂弄了幾十下,當(dāng)作發(fā)泄般,安格斯還是極度不滿,像在做什么虧本生意,他簡直想殺人。
而郗良踮著腳,緊繃的小花穴承受了一會兒,熟悉的快感在被撐開的地方炸開,直直沖向四肢百骸,整個身子痙攣著,雙腿也顫抖發(fā)軟,忽地站都站不穩(wěn),腳底沾地時,體內(nèi)的巨物插得更深。
盡管在氣頭上,發(fā)覺浪潮退去,安格斯還是探手摸了摸她的陰蒂,拿過皮帶一頭,不由分說拍打她最最敏感的小花核,看著她戴戒指的小手一張一握,精致的側(cè)顏又籠上高潮氤氳,粉紅一片。
她整個人軟成天邊的云彩,安格斯扔開皮帶,不和她廢話,抱起她往床上去。
身子一沾床,洗滌過后的清香和太陽曬出來的味道縈上鼻尖,郗良嗓音軟糯又帶責(zé)備之意,說了不要弄臟床的
安格斯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再將她的裙子徹底脫了。兩人面對面,赤誠相見。他將她壓在身下,掰過她不悅的臉色,親吻之時再次挺進(jìn)她的體內(nèi),酣暢無比。
唔
良,叫我的名字。
安格斯、啊
她的身體總是冰涼,唯有在他身下才有一絲溫暖。
窗外涼風(fēng)陣陣灌進(jìn)屋內(nèi),整齊的白紙一張張被窸窣吹起,宛如蒲公英般在空中飛舞,落在地上,落在床上,又像落在不息的河流里,無法自主地隨波逐流。
紙
郗良伸出無力的手,剛一抓住飛到床邊的紙張,腿心的沖擊令她不由攥緊床單,連紙張一角也攥緊拳頭里。
一團(tuán)火在身體里燃燒,她一身薄汗,仍被抱得很緊很緊。
良,良,良
深邃的湛藍(lán)眼眸深深凝視她,薄唇輕啟,不斷呢喃著她的名字。
她也在看他,不得不看著他,但蹙起的柳眉下,眸光飄浮,仿佛已經(jīng)透過他飄向遠(yuǎn)方,只剩嫣紅小嘴微張,流出動人的呻吟。
大床上,兩道修長的身影赤條條糾纏,欲火久燃不熄,一屋熾熱。
斯塔就是star,星星。
49年來了,50年還遠(yuǎn)嗎?
也就還有大概兩三章的樣子。
50年開始,就是郗良、佐銘謙和上一代人的愛恨情仇。
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