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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Chapter
71
又一年(H)</h1>
月底,天開始下雪。
屋外天色沉暗,凜冽寒風裹著雪花飛揚,屋里火光搖曳,燃燒的柴火噼啪作響,女孩的嬌吟斷斷續續。
安格斯靠進沙發背,郗良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睡裙下嬌嫩的花穴緊緊包裹住挺立的粗長,單薄的身子忘我地起落,上下套弄著男人的分身。
安格斯一手藏在裙子下,揉捏女孩彈性的臀肉,一手托著她的背,時而上移,覆在她的后腦勺上,輕輕揪起她的發絲,掌控她的腦袋給她一個繾綣綿長的吻。
屋里晦暗不明,只有壁爐里躍動的橙紅火光和窗外流瀉進來的銀灰天色,兩人背著光,冷峻與清冷的兩張精致臉龐隱在陰影中,深情眷戀地親吻,高挺的鼻梁時不時互相擦蹭。
良,再快點。安格斯嗓音低啞,性感的音色帶著誘哄的意味。
唔啊、啊
郗良意亂情迷順從,渾然不知是在榨干身體最后的力量。碩長的巨龍由下至上一次次貫穿花穴,熟悉的浪潮襲來之時,郗良更像永遠也不會停下來的機器一樣,快速而麻木,直到火光四射的瞬間,她抽搐著被安格斯緊緊抱住,寬松的裙子下,痙攣的小腹鼓起粗長柱形。
安格斯闔上眼,嗅著郗良發絲的香氣,感受著她的高潮帶給他的極致吮吸,叫他舍不得將分身抽出半分。
做得越來越好了,良。
郗良趴在安格斯肩上,呼吸粗重,連連顫抖,安格斯撫摸她的腦袋贊嘆道,薄唇噙著寵溺的笑意。
嗚我好累郗良像貓兒一樣哼著氣,意味不明地伸出濡濕的小舌頭舔著安格斯的襯衣。
乖。
安格斯抱著她,將她在沙發上放平,勁瘦沉重的身軀壓上她的,一刻也未抽出小花穴的貪婪欲龍又開始深入淺出地搗弄。
啊
郗良的一條腿高高懸在半空,搖搖晃晃,凝白玉腿上倒映著灰暗的火光。
她幾乎被壓進沙發里,安格斯一邊操干一邊封住她的嘴,靈活的舌頭在小嘴里肆意攪弄,追著頂著拙笨的小舌頭。
兩人身下的沙發在淫靡的交合聲中發出細微的聲響,像在悄悄看戲,像在悄悄不滿。
好久好久,郗良兩條腿兒都被干得合不攏似的,腿根又酸又疼,和被撐開多時,被插得紅腫作痛的小穴算是患難朋友。
安格斯抽出分身時,紅腫的小穴發出啵一聲,一股春水直直奔涌而出,憋都憋不住,郗良兩頰漲紅,被拉起來跪在沙發上,看著安格斯扯掉安全套,小嘴張開,迎合地含住碩大的頂端。
安格斯揪起柔軟的發絲掌控她的腦袋,將她往胯下按,巨龍先是淺淺抽插幾下,再是深入女孩的喉嚨,引得她干嘔著,肩膀簌簌抖顫。
許是安格斯諷刺譏笑郗良沒腦子起了效果,近來郗良乖巧溫順,再也不談起要殺掉一個權勢滔天的男人的白日夢,神情看起來平靜坦然,是即使在心里也沒有惦記。
每一次做愛她都很配合很賣力,就算被安格斯操到要昏厥,她也不推拒,不說不要。
原本只放在床邊的安全套開始散落在房子里的任意角落,哪里都備著安全套。快要用完時,今天中午愛德華才又送來一大盒。
郗良沒有再對這些套子發脾氣,她已經知道這些套子對她有好處,所以當愛德華含糊笑著讓她拿時,她慎重地把盒子抱在懷里。
唔、唔
小嘴像小穴一樣被插著,無法咽下的唾液被欲龍帶得流淌出嘴角,還有一些在嘴里被搗出潺潺水聲。
郗良的呼吸變得愈發艱難,小臉又紅又白,難過,但卻心甘情愿的淚珠接連滾落,有隨著巨物滲進嘴里的,都是咸澀的味道,混著安格斯清冽的體香。
半晌,安格斯用力按住她,最后抽插數十下,龜頭抵著她的嗓子眼射出濃精,嗆得她窒息般絕望嗚咽,惶然無措一邊咳嗽一邊吞咽。
咳嗚好、好了
清冷又稚氣的嗓音變得沙啞,郗良仰起頭望著安格斯,漆黑的眼睛微微帶怯。
乖,把它舔干凈。安格斯的長指都插進她的發絲間,難以割舍哄道,再來一次,好不好,良?
郗良顫抖著,埋頭舔了幾下仍是粗長的陰莖,眼冒金星般渾渾噩噩點了點頭,就、就再來一次,一次
說著,她一邊舔著莖身,一邊從睡裙兜里摸出身上僅剩的一個安全套,在昏暗中對上安格斯的眼睛,要戴的。
安格斯笑著拿過安全套,掐了掐她溫暖稚嫩的臉頰,知道。
為了不懷孕,郗良簡直把戴套一事都刻在腦門上了,不管多么干柴烈火,多么情迷意亂,她都會清楚記得,也會清醒開口,戴套。
安格斯對此哭笑不得,想再要一個孩子絕無可能,想讓郗良認認已經降生的孩子的可能渺渺茫茫。
將龜頭上沾著的精液舔干凈,郗良又含著它舔舐,直到它徹底變得又硬又大,她看著安格斯自己戴上安全套。
趴在沙發負手上,郗良面朝緊閉的窗戶,窗簾沒有拉上,玻璃外漆黑一片,隱隱可見紛飛的白雪,更多的是屋里的景象,火光灼灼,安格斯在她身后,是一個挺拔的剪影。
壯碩的巨龍重新挺進濕漉漉的小花穴,郗良渾身顫抖著,被填滿的充實感幾乎溢出胸口,溢出眼眶。
安格斯
安格斯揪起如綢墨發,逼她直視玻璃里隱隱約約的曖昧畫面。
看到你自己了嗎?
看到了
玻璃窗仿佛變成一面鏡子,郗良看見自己被占有的神情,惘然又沉淪,小小的乳房隨著身后的沖撞空虛晃蕩,緊咬的唇齒間溢出自己聽了都臉紅的呻吟。
安格斯也在看著她,神色晦澀,縱使郗良看見了也覺難懂。他俯下身,壓在她背上,緊攥發絲,另一只手將睡裙斜扯,親吻她單薄的肩頭,又一口咬住。
原始的律動轉瞬將兩人變成野獸一般,郗良像頭茫然的小雌獸,雌伏著承受最強悍的雄獸狂野的侵占,不能妄想逃脫,因后頸已被牢牢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