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fēng)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格斯,她又在偷看我們。男人有些激動地說,你們說她是不是看上誰了?
安格斯冷笑,你們挪不開腳,就想一直在這里和她眉來眼去?
安格斯,不然你去問問她姓不姓佐-法蘭杰斯?
對。如果她和佐-法蘭杰斯有半點關(guān)系,我們就當(dāng)做沒見過她。如果她和佐-法蘭杰斯沒有關(guān)系,我們就和她做個朋友。說不定她還會喜歡我們其中一人。
安格斯聞言往對方頭上一拍,什么時候輪到我給你們跑腿了?
男人摸摸腦袋道:搭訕這種事說不好話會被她記恨的,萬一她真和佐-法蘭杰斯有關(guān)系,我們可不想得罪魔鬼。但你不一樣,安格斯,橫豎你一直在得罪人。
快去,安格斯,除非你連個女孩的名字都要不來。
安格斯沒有防備地被推了一把,回頭看時的目光幾乎如淬毒的利刃,但站在原地的幾個人死豬不怕開水燙,還興高采烈地朝他揮手。
安格斯邁著長腿走到郗良身邊,翻臉比翻書還快,臉上掛著謙謙君子般的笑意,矜貴優(yōu)雅,奈何郗良只看一眼便面露怯色地想要后退,一縮才知無路可退,后面是冷硬的柱子。
從未與人搭訕過的安格斯定定看著她的舉動,瞬間對她的恐懼了如指掌。
他輕松地問一句,你在等人?
郗良沒有回答,更沒有看他。
安格斯以為她聽不懂英語,想了想換日語,但依舊沒結(jié)果。
當(dāng)他正打算用漢語的時候,郗良用稚氣未脫的嗓音冷冷道:我不想說話。
隨即,目光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尋找那該死的江彧志的身影,想著他怎么還沒來找她。
她現(xiàn)在無依無靠,就跟在雨雪淋不滅戰(zhàn)火洗不去硝煙的那天失去母親跟姐姐一樣,江韞之撿了她,又拋棄她。
安格斯自動忽略她的意思,你的聲音真好聽。你在等人?我可以陪你等,我也在等人。
郗良撓著脖子側(cè)身背對他,從寬大深色的褲腳下伸出一只穿布鞋的腳在地上輕輕踢著。
安格斯好笑地看著她,那一頭烏黑發(fā)亮的長發(fā)看起來很柔軟。
他又問:你是中國人嗎?
郗良愣了一下,點了一下頭。
看見她有反應(yīng),安格斯望一眼不遠(yuǎn)處的幾個人,他們都朝他搖了搖頭,神情鄙夷,他瞪了他們一眼后道:我來自愛爾蘭,我叫安格斯,我也會漢語的。你叫什么?
愛爾蘭?郗良不自覺地將這個詞念了一遍,她不知道這個地方,或者這個國家。
在歐洲。
郗良終于回過身,怯怯地抬頭望了一下安格斯的眼睛,皺眉思忖片刻。
我叫郗良。
郗良?安格斯算是好人做到底了,盡管他本就不信佐-法蘭杰斯家還能有這么一個女孩,但他還是問,姓郗還是
郗。郗良囁嚅道。
就這樣得到名字的安格斯心情大好,唇角的笑意明顯起來。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跟人打招呼,對方還是一個看起來很膽小的女孩。以往都是別人自己給他報上姓名的,他大多不記得,至于女人,他記得住的就更少了。
你在等人?安格斯極其耐心,第三次問道。
郗良點了點頭。
等什么人?
郗良垂下眼瞼,并不回答。
那我先走了。
安格斯轉(zhuǎn)身朝自己人走去,郗良依舊低著頭,捏捏手指又捏捏綢衣,腦海里浮現(xiàn)著安格斯深藍(lán)色的眼睛,像大海一樣藍(lán),一樣深邃。
安格斯,她叫什么?
安格斯沒好氣道:郗良,中國人。
佐-法蘭杰斯的漢姓是佐吧?郗什么的是姓郗還是姓什么?
姓郗,我聽說他們的姓在前面。
安格斯用余光瞥向郗良,在面前幾個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里,他在人群中看見一個亞洲男人走向郗良,兩人說了幾句便提起行李離開。
我的天,那個男人是她的什么人?不會是伴侶吧?
我晚了一步嗎?
睨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安格斯眸光微沉,心血來潮,唇角勾起一個幾乎沒有溫情的弧度,隨意指著一人道:你跟他們?nèi)ィ此麄冊谀睦锫淠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