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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轉(zhuǎn)到羊之王這一邊,時間倒回到明里逃跑之后。
中也在明里逃跑后十秒左右就醒了。
剛剛醒來的他,頭還有些暈乎乎的。
嗯......所以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好像是見到了一直在默默照顧他的女孩子,然后把她堵到了墻角......比他高......啊不對,是就快要看清她的臉了......然后就是一到紅光,有什么東西纏住了手指......然后就暈過去了?!
中也猛然驚醒!
完全清醒過來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擺成一個坐在墻角的姿勢,外面陽光照射的角度與他走進小角落的時候別無二致,時間應該是沒有過去多久。
但是足夠她逃跑了,中也走出這個死角的時候,這樣想著。
可惡!又被她擺了一道!
雖然感覺也不是很生氣吧,但就是很不爽啊!
中也忍不住用手錘了一下墻,墻面頓時出現(xiàn)了龜裂一樣的裂痕。
但是那個時候,纏上他手指的是什么?是異能嗎?中也對著陽光看了一下右手中指,看不到紅線纏繞的痕跡,用拇指摸了一下,也沒發(fā)覺有什么異樣。
是因為異能的效果已經(jīng)消失了嗎?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還是想不出什么結(jié)果,更心煩意亂了。
最終他還是決定回到倉庫區(qū)和羊的大家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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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家一起回到羊的基地之后,正在玩手機的白瀨引起了中也的關注。
白瀨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信息正在通過手機被別人收集啊?那個紅兜帽也就算了,中也有些擔心羊的動向會不會也被其他組織用同樣的方法監(jiān)視著。
中也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問清楚。
“白瀨,關于手機的事,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中也擺出有些有些嚴肅的表情,走向白瀨。
“啊?”名叫白瀨的銀發(fā)少年,茫然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機,看向他們的首領。
白瀨有點好奇,中也怎么突然對手機有興趣了?之前買給他的那臺就一直被放在他的房間里沒有拿出來用過,因為有一次和敵人用體術對打的時候,抬腳的一瞬間,中也的手機就差點從褲袋里掉出來。
從那次之后他就不把手機帶在身上了。
但是看著中也少見的嚴肅的表情,白瀨也不禁跟著嚴肅起來,他問:“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怎么突然在意起手機的事情?”
“我說,平時你們上的那些社交網(wǎng)站,會不會有人通過它們來收集到我……我們的信息啊?”
“中也,”白瀨似乎愣住了,“你就是為了問這個?”
中也點點頭,不明白白瀨的表情為什么這么奇怪。
“哈哈哈哈哈哈!”白瀨突然大笑起來,他一邊拍著中也的肩膀,一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中也莫名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的問題有什么好笑的,他自己確實是看到了紅兜帽在通過手機網(wǎng)絡搜集他們的信息啊。
白瀨還在笑,邊笑邊說:“怎、怎么可能會有人通過我們的賬號來調(diào)查羊的信息啊!我們平時都不會在推特上面發(fā)行動方面的東西的。”他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又問向周圍看過來的一些成員:“對吧?誰會在上面討論行動計劃啊?”
圍觀的孩子們紛紛表示贊同。
中也更迷惑了,他能肯定紅兜帽就是有在通過社交網(wǎng)絡在搜集信息,但是大家好像都不是很認同的樣子。
他也不是很想把紅兜帽的事情和大家說,調(diào)查她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啊。
“你呀,”白瀨勾住中也的肩膀,“之前說要教你用手機,你說不用,現(xiàn)在對手機好奇了吧?”
“我教你吧!”白瀨說著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說:“就從推特開始吧!你看了之后就知道為什么我說不會泄漏信息了。”
中也盯著白瀨的手機屏幕看,看見他的推特分享幾乎全部是游戲信息,才明白為什么他說組織信息不會泄漏。
“這不全都是游戲嗎?”中也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
“啊啊,先不用管那些,來,看這里怎么注冊……”
中也迷迷糊糊地回房間,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手機,按照白瀨的說法開始注冊賬號。
在名字的一欄,他猶豫了一下。
他無視了羊的其他成員對他的網(wǎng)名的建議,徑自打上了幾個字——黑兜帽。
后來又感覺這個名字實在是暗示性太明顯了,又改為“黑色帽子”。
……這樣的話應該可以了吧,真是的,想知道什么就直接來問他啊,如果不會妨礙到羊的話,問他的話,他也不會不說的。
“太普通了吧中也!你可是羊之王啊,這個未免太樸素了吧,一點都不襯你!”
“是啊是啊!”周圍的人們紛紛應和道。
“抱歉,謝謝你們幫我想名字,但是我還是想用這個。”中也晃了晃手機,說:“也沒必要那么張揚吧?”
眾人知道中也其實是比較低調(diào)的性格,也就不再說什么了,只是紛紛要求要與他互關。
……所以,在關注白瀨他們的那些網(wǎng)民背后,哪一個是她呢?
……
明里與亂步、福澤先生分別之后,就直接回家了。
想著哥哥還要打聽紅葉的消息,也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晚一點,就發(fā)了短信和他說今天還是她做飯。
正好在買蛋糕材料的時候,她就順便把菜給買了,現(xiàn)在直接回去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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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今天倒是照常下班的樣子,看來紅葉應該也沒什么危險了。
果然,回來的第一時間,蘭堂連衣服都沒換,就直接在玄關和她說起了紅葉的事
“……總之,生命危險確實是沒有的,好像除了比較安靜,別的沒有什么,飯也是照吃,覺也是照睡,除了有點失眠吧,也沒聽說怎么哭。”
這不就是養(yǎng)精蓄銳等著報仇的感覺嗎?明里看向蘭堂,顯然蘭堂也是和她一樣的感覺。
但是港黑的其他人并不了解尾崎紅葉,因為平時紅葉就像井原的影子一樣,他們只以為這個為愛私奔的女子的性格,如同她的愛情一樣脆弱。首領也以為紅葉已經(jīng)認命了,但還是為了慰藉自己的怒火,決定多關她一陣。
明里想了想,還是決定拜托哥哥,她對蘭堂說:“如果可以的話,哥哥還是幫我?guī)Х庑胚M去吧,不方便的話口信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