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杯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對養花沒有啥心得,但也能看出來這花兒是盡心養的,不由贊道:“解師真是博學多才啊,隨便養一盆花都能養這么好看,我原來也養過幾盆,但都是沒活過一個月就去投胎了。”
解明心里暗道,小姑娘就是見識太淺,一盆花都能讓她這般高興,面上仍舊淡淡的:“沒什么,不過是多看了幾本書,稍微盡了些心里罷了。”
殷懷蘭囧,解師你到底是在自謙還是在自夸啊?
解明此人除了情商低點,還真沒什么好挑的,記性好天資高,而且還不像一般的天才那樣學習能力高大上,動手能力低矮下,就那養花這事兒來說吧,他只是翻了幾本書,就把花兒養的漂漂亮亮的,養雞養兔的時候也是。
擱在現代應該是一實干家。
她想著想著忍不住問道:“解師,您當初為什么要養兔養鵝啊?”
提起這個,解明就想起他那些全被端上餐桌的兔子,神色郁郁,俊挺的眉毛皺了皺:“白鵝頸項修長,姿態高潔,狡兔身形矯健,動作敏捷,格物而致知也。”
殷懷蘭笑著調侃道:“最后不是進您肚子好幾條嗎?也算是致知了,就算沒有,總歸也是吃哪補哪,沒養虧。”
她說完又有點后悔,解明平時并不是個得趣大方的人,調侃誰不好干嘛要嘴賤調侃他啊。
解明想:她難得在他面前這般任意說笑,看來是跟他熟絡起來了?
殷懷蘭和沈晚照這對兒表姐妹其實頗有幾分相似,但是殷懷蘭長了一張宗室和沈家人里都很少見的圓臉,乍一看不若豫王妃和沈晚照那般驚艷,但是自帶減齡效果,明明已經是十七歲的碧玉年華,卻還是像豆蔻少女一般粉粉嫩嫩。
再加上她總是模仿豫王的邪魅一笑,圓圓的臉讓人更想捏上一把了。
她見解明久久不語,轉了話頭道:“解師什么事兒都喜歡在書里找答案啊。”
解明頷首道:“書中自有黃金屋。”
殷懷蘭道:“有沒有書里都無法解答的事兒呢?”
解明:“有。”你。
但他嘴唇微微張了張,還是讓最后一個字湮滅于唇齒間。
怎么追求姑娘,就是圣人也答不出來啊。
殷懷蘭當然沒體會到解明的糾結心情,由于她爹和她娘已經開始給她哥說親,兩人為了不厚此薄彼,也開始見天地打聽京里未曾娶妻,跟她年貌相當的公子少爺。
但是她這個身份吧……首先就不大好說親,雖然郡主不如公主,可是身為一方實權親王的嫡出閨女,嫁的人肯定是再不能出仕了,就算出仕也只是芝麻大點的小官。
可是但凡有出息的年輕人,十年寒窗苦讀之后,胸中自有理想抱負,也不可能就是為了在窮鄉僻壤當個典史縣丞什么的,但不好的豫王府又看不上,再不就是那些旁支或者庶出的公子少爺有事沒事打扮騷包在她面前嘚瑟。
——殷懷蘭簡直不勝其煩。
豫王妃簡直為了兒女的親事操碎了心,偏偏這倆人一個認死理一個無欲無求,她最近頭疼病都犯了,干脆趁著一次賞花會,直接把女兒拉過來讓她看:“你就說你瞧中了哪個,只要是你看上的,娘就是綁也給你綁過來。”
公府和侯府還有那些頂級的簪纓世家里的嫡出公子是別想了,人家也不會討個郡主做媳婦,只能在次一些的書香人家里尋摸了。
殷懷蘭:“……”娘你這樣好嚇人。
豫王妃拍了她一下:“你別不說話啊,真是的,你哥哥死擰著非喜歡你表妹,你倒好,哪個都不喜歡,你們倆是要煩死我不成?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喜歡什么樣的,我也好幫你尋摸啊。”
殷懷蘭隨意道:“沒事娘,我要求可比我哥少多了,學問好,有才干,長的好看,家世清白,人品端莊,太會做人的不行,拿捏不住,太傻的也不行,不然我說個什么他聽不懂怎么辦?”
她說完才發覺說的人怎么那么像……_|||,她給自己的腦補嚇得一個激靈,這是課上還給他虐出感情來了嗎?
豫王妃囧:“你這叫少?”
她在腦子里自動搜索著人選,想了想悄咪咪給女兒指了個人選:“你看那人怎么樣?孫侍郎的次子,今年才考了舉人,家世雖然不說多好,但是也不差了,而且相貌也不錯,于杏林之中風評很好,詩文倜儻,才學出眾。”
殷懷蘭低頭思忖片刻:“他家里是不是有個妹妹,名叫孫思淼的,又稱孫三娘子?”
古代不大說女子閨名,都是用xx娘子或者xx姑娘稱呼的多,豫王妃聽完回憶一陣才道:“是啊,怎么了?聽說你和他妹還是同學?難道你們見過?”
殷懷蘭堅決道:“絕對不行。”
豫王妃狐疑地瞧了她一眼,但是也沒有勉強,又指了個相貌清秀的年輕人道:“那個怎么樣?孔家的嫡幼子,跟你同年的,去年縣試得了案首,雖然春闈還沒考,但是舉人功名八成是跑不了的。“
殷懷蘭在心里汗了下,暗道不會這么巧吧,弱弱地舉手問道:“那他是不是也有個妹妹,名叫孔茹,外稱孔四娘的?”
豫王妃:“……你老關心人家妹妹干啥?”閨女不會是磨鏡吧?
她腦補了一陣才收回狂奔的思緒,點頭道:“是啊,你又知道了?”
殷懷蘭:“……”娘您可真會問啊!
經過這倆人之后,她對她娘看人的眼神抱以高度懷疑,豫王妃十分受傷,轉頭對豫王道:“難道我挑的人不好嗎?”
豫王笑著寬慰她:“好是好,不過兒女親事,總得更謹慎些才好。”
豫王妃很是受傷:“孩子們都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連爹娘的話也不聽了。”
豫王曖昧地笑了笑:“那咱們再生一個小的,又聽話又乖巧。”
豫王妃:“……”
等解明知道豫王府準備給郡主說人家的事兒的時候,這事兒已經傳了有幾天了,他當時捧著書本子便怔在當場,一言不發地向豫王府投了帖子拜見。
豫王聽說他的來意之后挑眉道:“雖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但到底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呢,阿蘭的父母俱在,我想她的親事還不用解師來操心。”
這話很是不客氣,解明稍微找回了一點理智,竭力鎮定道:“豫王誤會了,我是怕太早定下親事會耽誤她課業,再說書院有規定,上學期間嫁娶納妾都不得進行。”
豫王目光似是要把人看穿,笑吟吟地看著他:“多謝解師關心,一來我們只是想先瞧一瞧合適的人選,二來則是就算在上課期間不能成婚,也可以先把親事定下,等結業之后再成親。”
解明沉默半晌,緩緩道:“既然如此,豫王覺著我如何?”
一邊的豫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