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杯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晏幾道。”
孫思淼面上一驚,眼珠亂轉,肯定是在想哪個人對哪個人錯。
殷懷月實在是瞧不下去了,一把把沈晚照扯過來:“你自己問李師呢,你不吃飯我們還要吃呢,沒事別擋路。”
孫思淼被擠兌了幾句,原本有些發熱的頭腦這才冷卻下來,看了兩人一眼,抿了抿唇轉身走了。
殷懷月等她走了之后激動地抓著沈晚照的胳膊:“真的是晏幾道,我填的是秦觀啊!”
沈晚照:“……”可算見識了什么叫五十步笑百步。
由于皇上來得快去的也快,在書院里午飯都沒來得及吃一個,就帶著太子走人了,沈晚照心里的疑惑只轉了會兒就放下了,踏踏實實吃了兩碗飯,中午睡了一會兒才繼續去奔赴下一場考試。
考試一共用時三天,當沈晚照考完最后一門騎射,顫顫巍巍從馬上下來的時候,終于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不光是她,所有人不管是考的好的還是差的,這時候都歡呼著奔出了射場,在書院里撒歡亂竄。
殷懷月激動地差點飆淚,晃著沈晚照的膀子道:“可算是考完了,老太爺啊,我冬假終于能回家了!”
沈晚照拍了拍她的肩膀:“冷靜冷靜。”
考完試還不能立即給學生放冬假,得在學校待幾天等成績出了才能回去,不知道哪個馬屁精先起的頭,給謝師送了一盆蘭花之后,全書院都掀起了給老師送花的熱潮,由于書院的花不許隨便亂拔,所以書院周圍賣花的攤子被采購一空。
沈晚照左挑右選,終于選中了一盆素色的‘月下美人’,精心選購之后就開開心心地抱著去送給首輔拉~
她沒想到剛進溫重光院子,就險些被各種復雜的香味混合著沖了一個跟頭,一眼就看見溫重光院子里擠滿了各色鮮花。
作者有話要說:太子不是男配,也不喜歡晚妹,不要誤會啊!
第74章
沈晚照第一次發現,原來香到一定程度,竟然有一種類似于惡臭的味道,她捂著嘴打了幾個噴嚏,揉著通紅的鼻子道:“你這是什么味啊?”
溫重光笑著拉她到一處花兒較少的地方坐下:“你還不知道嗎?是學生們送的。”
沈晚照酸溜溜地道:“你倒是人緣好,統共也沒有給人上過幾回課,竟然收到這么多花兒,羨煞旁人啊。”
他一笑:“次輔那邊也收到不少。”
沈晚照裝模作樣地把手里的曇花收回去:“早知道我就送給次輔了,曇花別稱‘月下美人’,品行高潔,我看配次輔在合適不過。”
他唔了聲:“聽說,我的品行也很好。”
沈晚照哼了聲:“曇花只一現,每次只開片刻,不像平常花兒一樣,一年四季都在招蜂引蝶。”
他見她拈酸吃醋的小模樣可愛,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是我的不是,讓嬌嬌吃醋了,回頭就把這些話曬成干花瓣,再做成香包送給你。“
哈哈哈哈你們送的花雖然多,但最后還是落到我的魔爪里了!沈晚照心里爽歪歪,仍是口嫌體正直:“稀罕呢。”
看來溫重光最近真的收了不少花,連泡的茶都是花茶,她隨手把曇花放到一邊,坐在他對面喝了口,連連點頭:“這味道不錯啊,怎么點的茶?”
他比上好細瓷更白凈上三分的手優雅地托著茶盞:“沒怎么點,用蜂蜜泡的金銀花。”
沈晚照喝了會兒,突然想起一事,問道:“我長這么大也沒見過太子幾回,怎么瞧著他對我有些成見似的?你知道為什么嗎?”
有些宮闈秘事自然知道,但也擔心跟她說了讓她惹來麻煩,想了想,隱晦道:“當年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你姑母曾經入宮做過他的伴讀,聽說她和皇上的感情很是不錯。”
這說的過于隱晦,沈晚照沒聽明白,茫然道:“當今太后和我祖母是親姐妹,我姑和皇上又是表兄妹,感情好也是常事。但那又怎么了,跟太子不待見我有什么關系?”
其實要說事兒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太子聽宮人亂嚼舌根之后自己瞎腦補的,左右有皇上在,太子也做不得什么,等年紀大了,人再成熟些,自己想開了也就好了。
他念及此處,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沒什么事,小姑娘想太多容易長不高的。”
沈晚照把他的手拍開:“老被人揉腦袋也會長不高的。”
他頓了頓,笑著在她臉頰上刮了一下:“那就不揉了,改成親親如何?”
沈晚照:“……”
收到多少花其實主要看人緣了,有人緣好的如溫重光,收了到的花裝了滿院子還裝不下,只能泡茶做花包,也有人緣差破天際的一朵花都沒說到——解明就是其中之一。
他這人不會做人,待學生也十分嚴厲,從來不通融講情面,雖然相貌俊秀,才高八斗,但常年板著臉,底下學生都怕他,所以很神奇的一朵花都沒收到,他又是個好面子的,一時覺得無顏見人,干脆把自己關在院子里不出來了。
見鬼了,要知道八十多歲孫子都有三個的謝師都收到十來盆花了,他如今風華正茂,難道已經無人問津了?!
其實這時候課長應該善解人意地去給老師送面子,可惜現在沈晚照正和她家的親親首輔抱著曇花你儂我儂,壓根沒記起他來,解明只好尷尬地在自己院里蹲著,生怕有人一出去就問他收了幾朵花。
還是殷懷蘭過來打聽成績的時候瞧見了,左右環視一圈,見他屋里一盆花都沒有,眼珠子轉了轉,隨即就神色如常地開始請教。
她這點跟沈晚照一樣,四書通講對于其他科目來說學的較差,所以考試之前特意來找解師補了小半個月,既然如此,是不是該禮尚往來一下呢?
她暗地思量著,回去之后特地去了趟書院門口,買了兩盆蘭花給解明,解明見了心里雖然高興,臉上仍淡淡的:“怎么想起給我送花來了?”
同情你,可憐你,怕你收不到花回頭找我表妹的麻煩。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在心里轉了轉,殷懷蘭面上淡定道:“學生對解師十分感念。”
解明淡然瞧了兩盆花一眼,見是花中君子,迎寒盛開,十分合自己心意,心里早就生出幾分喜愛,不過他一直口嫌體直:“都是些花架子罷了,送來送去的有什么意思,有那些功夫不如多讀幾本書。”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要是一般人殷懷蘭早就抱著花盆走人了,你愛要不要,不過顯然師長不是一般人。
她只得笑的越發燦爛:“蘭乃是花中君子,品行上佳,不與百花爭奇斗艷,學生覺得解師您也是不同流俗之人,只要蘭花才配得上您,學生傾慕您已久,所以精心選了兩盆蘭花送您,您可千萬不要嫌棄啊。”
傾慕在這里可以有兩種意思……解明見她笑的燦爛,怔了一怔才回過神來,想到她考試前常來找他問題,現在又無緣無故給自己送花,難道說……她思慕自己?
他被自己的腦補驚到了,可是這樣不合規矩啊……解明同志糾結了,默了會兒才緩緩道:“你這樣于禮不合啊。”
殷懷蘭半晌才吐出一個:“……啊?”送盆花怎么就于禮不合了?
解明兀自糾結,對殷懷蘭卻和顏悅色不少:“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以后仍舊要專心學業,不要再把心思往這方面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