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杯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其實這是無差別攻擊,沈朝還以為他們對沈晚照輕薄,撿起一塊土坷垃就扔了過去,正中為首那人面門,然后沖過去就是一頓狠揍,后面的幾個少年包括殷懷儉在內,都沖上去揍人。
還沒反應過來的少女們:“……”
所以說,男人這種生物具有天然的好斗本能,特別是異性在場的時候。
教訓過幾個淘小子,眾人又開始啟程上路,三里地統共也沒多遠,走幾步路就到了,沈晚照一進鎮子就見有賣糖葫蘆的,湊在沈朝身邊賣萌道:“哥,你給我買個糖葫蘆唄~”
沈朝沒好氣道:“就知道坑我的?!彼f歸說,還是走到賣葫蘆的人那邊問道:“要吃什么葫蘆?”
沈晚照道:“我要吃山藥的,表姐愛吃山楂,表哥不愛吃酸的,你也給他買山藥的吧。”
她這是會來事兒會做人,說明她情商高啊。沒想到殷懷儉走到她身邊聽了這話卻誤會了,抬起眼目光炯炯地看著她,眼里的溫柔幾乎能溺死人。
沈朝看見他的表情,惡心的咧了咧嘴,拿了兩串山楂兩串山藥過來,分發給眾人,一邊地道:“山藥能甜死人,有什么好吃的?”
其實沈晚照的真愛是草莓糖葫蘆,可惜這年代沒草莓,只能壓抑住心里的沖動,咬了兩口山藥,果然有些甜膩,隨手塞給沈朝:“哥我吃不完了,你幫我吃吧?!?
沈朝:“……”
殷懷儉輕嘆了口氣,看著沈朝手里吃剩的糖葫蘆有些艷羨,喃喃道:“……明明我離她最近,為什么不給我呢?”
沈朝耳朵好使,聽的一清二楚,然后就:“……”
表哥誒,你瞧瞧你那賤樣!
這鎮子不大,跟京城的繁華比自然是差遠了,街道一共就三條,眾人順著主道往前走,兩邊盡都是擺小攤的,買果子的,買首飾胭脂的,買小吃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色東西都應有盡有。
沈晚照好久沒逛胭脂店了,感興趣地蹲下來拿起一盒瞧著,一股刺鼻的香味撲面而來,又挑起一點用手指搓了搓,質地也不細膩,反倒有點澀手。
攤主賣力推薦:“這可是我婆娘親手做的胭脂,品質最好不過,您瞧瞧這顏色,您問問這香味,真是一絕啊,可是我們家的鎮店之寶?!?
沈晚照囧,鎮店之寶就這樣,那其他的也不用瞧了,她搖了搖頭,把手里的胭脂放下,轉身走了。
小地方想買品流好的胭脂水粉也難,她尋常用的脂粉都是十來兩銀子一盒,小鎮上少有人買得起的,自然也就沒人賣了。
殷懷儉問道:“阿晚想買胭脂?”
沈晚照點了點頭:“好久沒買了,我的那盒都快見底了?!?
殷懷儉想了想道:“家里有幾盒高麗送來的脂粉,都說高麗人擅長調香做脂粉,做出來的胭脂顏色極好,而且不傷肌膚,你要不要?我帶來幾盒給你?!?
其實這是他爹送給他娘的,反正他娘也用不完,不如他要幾盒過來給表妹,他在心里暗暗地盤算著。
要是豫王兩口子聽到了他的心聲,準得把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兒子活活打死喲~
第62章
沈晚照笑著向他行禮道謝:“聽說高麗的脂粉最好不過,那就多謝表哥了?!?
殷懷儉面上淡笑心里激動地點了點頭,這時候豫王兩口子在王府里齊齊打了個噴嚏……
這時候街道的盡頭搭起了戲臺,請了個戲班子粉墨登場唱戲,沈晚照被殷懷蘭拉上去湊熱鬧。
小地方能請得起戲班的人少,一般遇到逢年過節的熱鬧日子,都是大家伙兒湊錢合請一部戲班子,請的也都不是名角,不過這份熱鬧實屬難得,戲臺子才搭好就圍了不少人在一邊,兩人借了個小杌子坐在臺下瞧的津津有味。
不一會兒一道兒來的幾個同學都圍過來瞧了,戲文講的還是老套的仙女配窮小子的戲碼,不過這臺戲與眾不同的是,不但用了不少鄉下俚語,還加入了火辣的床戲,分分鐘變成限制級十八禁。
把底下幾個書院的學生都看的目瞪口呆,他們聽戲也聽的是斯斯文文,唱腔裊娜的戲曲,就算有船戲也是一筆帶過,何曾看過這種露骨粗俗的?不過粗俗歸粗俗,幾人都聽的舍不得走。
沈晚照原來看慣了有字幕的戲曲,沒字幕的不說一句都聽不懂,但也差不多了,看戲完全是圖個熱鬧,所謂她目前完全沒有get到眾人的點,為啥大家的表情都辣么玄幻捏?
接下來唱到兩人草叢中野合的一段戲,就見兩個戲子相互摟著上下其手,親嘴做耍。
這時候旁白唱道:“……世間萬物真稀奇;兩岸綠蔭夾一溪。洞口有泉浪滾滾;門外無路草凄凄。花在深山蜂難采;巢處山腰鳥不棲。唯有老僧常來此;每次歸去醉如泥。”
沈晚照這回終于聽懂了也看懂了,一臉懵逼地看向殷懷蘭:“你就過來看這個?。俊?
殷懷蘭也有點不好意思,呵呵干笑道:“都是唱詞而已,雖然露骨了些,再說我來之前也不知道是這等戲啊,現在就走了又不大好,哪有人聽戲聽一半的?”
沈晚照上輩子也是一枚看遍肉番18禁的老司機,跟那些一比這出戲實在算不得什么,這時候故作清高就太沒意思了,于是默默地閉上了嘴。
不過說起來,古代戲子都是男人充當的,雖然上了妝瞧不出具體的,但想著兩個男人在臺上卿卿我我,心里不由得有點微妙。
她這邊是沒再說話,有的衛道士卻看不下去了,就聽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特意約我出來逛,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
沈晚照扭頭一看,竟然是解明,旁邊還跟了一位年紀與他相仿的輔師。她和殷懷蘭登時有種看小黃書被老師抓包的感覺,趕忙搬起杌子藏到人堆兒里。
解明作為書院里難得的青壯師長,也被抓包過來監督眾人農科,好不容易放一天假,沒想到竟然被拉過來看這種東西,簡直是……:“淫詞浪語,不堪入目!柳風,枉費你還是讀書人!”
柳輔師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抹了把臉道:“長寧,你這就沒意思了,你一無家室二無子女,聽出折子戲又有什么?何必過的跟苦行僧似的?”
解明還是狠狠地一甩袖,怒瞪他一眼,轉身要走:“淫糜!污穢!這與有沒有妻女何干?若是自己持身正派,不管有沒有家室,都能做到‘君子慎獨’!”
柳輔師無奈,上前一步要拉住他。
沈晚照聽見他說的話十分不贊同,她上輩子也沒少看十八x,現在三觀也沒長歪啊,這種事兒全憑個人自覺了。
不過辯證的看,解明確實稱得上君子了,玉瑤郡主挑女婿的眼光不差,解明雖然有些清高迂腐,但也不能說他人品有瑕,余大雖然生的丑了點,但卻是京里出了名的端方君子。
他罵完正準備走,冷不丁掃到殷懷儉,再定睛細看,好幾個書院的學生都隱藏在人群中,瞧得津津有味,他出離憤怒了,上前一步冷聲道:“你們怎么會在此處???!”
幾人看小黃戲看的正開心,沒想到有師長突然過來了,頓時被嚇得后脊背發涼,齊齊轉過身,底氣不足地道:“解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