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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一起上課下課了兩個多月的,對殷懷周這個突然插進來的世子自然不大能接受,更何況他還是那樣的秉性。
沈晚照對他也是惡感居多:“理他呢,咱們管好咱們就行了。”
三人一路走回院子,韓梅梅體胖,出汗本來就多,正準備解開紐子換衣裳,忽然一摸腰間:“呀,我的玉佩呢?”
沈晚照聞言一怔,忙道:“先在屋里看看,別是掉到哪個旮旯角里了。”
韓梅梅急的滿頭冒汗,來回找了半天,搖頭道:“沒有。”
其實以她的家世也不至于對一塊玉佩這般看重,只是這塊是她親娘留下的遺物,意義非同尋常。
沈晚照見她急的臉色漲紅,連忙道:“今天咱們也沒去旁的地方,就是屋里和田壟那邊,屋里你先找著,我和阿月去田壟找。”
韓梅梅忍著焦急點了點頭:“麻煩你們了。”
殷懷月和沈晚照二話不說就出門幫她找了,沒想到在田壟找了半天也沒找著。
殷懷月用絹子急匆匆擦了擦汗,想了想道:“咱們書院里的也都不是缺錢的主兒,見了它也不一定會彎腰撿,現(xiàn)在找了半天也沒找著,我去來回的路上看看,你先在這兒慢慢尋摸著。“
沈晚照點頭應(yīng)了,她轉(zhuǎn)身往來回的路上尋摸,她在田間彎角繼續(xù)找著,冷不丁摸到一片衣角,她愕然抬頭,就見殷懷周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離她咫尺之間的地方,手里一塊瑩潤的玉佩晃蕩。
“你要找的可是這個?”
沈晚照先是訝異,再是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最后歸于沉靜:“正是,多謝世子了。”
她說完伸手要去拿玉佩:“我對世子銘感五內(nèi),只是這玉佩是旁人托我找的,我得趕緊拿回去還給人家。”
她是半點都不想跟這個安王世子多待,能為女子差點屠了人家全族的人,能干出什么好事兒來?
她伸在半空的手被殷懷周握住,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攬住腰肢,雙雙倒在田地里,她的背磕在的土地上,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疼的倒抽了口氣。
他唇角一勾,聲音倒是很憐香惜玉:“這是被磕著了吧,來我?guī)湍闳嗳唷!闭f著一手墊在她背后。
沈晚照上下兩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事兒,腦子茫然片刻,立刻反應(yīng)過來,拼命反抗,一腳往他會陰處踢了過去,雙手同時而出,左手襲向他桎梏著自己的那只手,右手捏成拳,直揍他面門。
殷懷周并不是庸手,雖不如沈明喜,但比沈晚照還是強了不少,輕松制住她出手,紅唇一挑:“女孩子家學(xué)什么武藝,沒的顯得粗鄙了。”
他現(xiàn)在心情極好,聲調(diào)是與早上截然相反的溫柔,甚至可以說陰柔了。
沈晚照咬著牙奮力掙扎,邊斷斷續(xù)續(xù)地道:“我跟你……統(tǒng)共才見了兩面,你這是做什么?我是重臣之女,只要我敢喊一聲,你敢這般對我,皇上定會將你治罪的!”
他對女人很有一套,殷懷周輕輕嗅聞她的粉腮,一股甜香撲面而來,似笑非笑:“晚妹妹,這么說便是沒良心了,我對你是一見傾心啊。你敢喊嗎?要是被人瞧見你我這樣,真是不想嫁我也得嫁我了。”
他忽的又若有所思,唇角挑起:“這么一想似乎也不錯,我跟你可是郎才女貌,天賜良緣啊。”
他今日一天都在馬廄里勞作,勞累之余還要被劉千總騷擾,沒想到一脫身便見著了沈晚照,簡直是老天給他送上門的。
沈晚照想著名聲壞了就壞了,她就不信她爹娘肯舍得把她嫁給這種人,張嘴便想放聲高喊。
殷懷周略有詫異,不過還是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逼迫她把喊叫求救吞于口中。
“噓。”
他目光落在她嫣紅柔軟的唇瓣上,覺得當(dāng)初收用過的女人都不過如此,聲音漸漸帶了幾分沉溺:“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讓我親你一下,我就放你走,如何?”
他說著,已經(jīng)勾頭低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 ̄Д ̄)┍猜世子會彎的你們真的想多惹!這是言情言情啦!還有首輔和晚妹快沒羞沒臊了
世子最近還有戲份,結(jié)局你們可以猜猜看,不過很難意料哦!猜對了獎勵一個么么噠
第57章
“……首輔今日把那安王世子派到馬廄里去了?”次輔說這話的時候眉毛微微皺著,面上滿是不贊同。
溫重光一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書院自有書院的規(guī)矩,若是有人不守規(guī)矩而不受責(zé)罰,旁人群起而效仿,以后書院如何服眾?”
這理由給的沒毛病,次輔也挑不出反駁的理來,只是換了個方式勸道:“如今安王那邊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了,若是這邊安王世子再出什么岔子,我怕又是一場干戈,到時候又不知有多少百姓要遭難了。”
她從一開始就主張對安王優(yōu)恩厚待,對安王世子以教化為主,這倒不是她圣母,也不是博愛,只是一種自己的政治理念,與溫重光的‘法’一樣,都是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政治理想,只是兩人的道路截然不同。
溫重光臉上笑意不減:“安王世子既已來京,世子又是他獨子,說什么也不會挑這個時候開戰(zhàn)的,如此張牙舞爪,不過是想讓世子在京里過的好些罷了。”
他說的這些次輔自也知道,只是心里仍是不贊同,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但不知想到什么似的,又把嘴閉上,起身告辭了。
首輔送她到院外,自己回屋的時候卻沒直接就寢,反而是拿起一個長條的檀木盒子,打開盒子之后取出其中裝裱好的畫卷緩緩展開,掛于墻上,一個身穿鵝黃褙子,下穿素白百褶裙的嬌艷無限少女便躍然紙上。
這幅畫有點類似于上輩子情侶的秀恩愛照片,不過意境要高出不少,女子身上散落幾片杏花,臉上笑意明媚無暇,側(cè)身微微抬起一只皓腕,仿佛是要躍出畫紙與人牽手。
他緩緩伸手做了一個交握的動作,像是再跟少女牽手前行,臉上不自覺帶了笑。
他看著畫上的少女出神片刻,抬手正準備收起來,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要是把這幅畫送給她,她會有怎樣的表情呢?
他是個凡事兒喜歡三思再三思的人,很少有這種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的沖動,但今天不知怎么的,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便壓抑不住,他細心卷起畫卷放到匣子里,拎著匣子走了出去。
他走過田地的時候聽到一道很熟悉的聲音,雖然只是一聲短促的驚喘,但也能分辨出是誰,他微微蹙眉,抬步往田間走了進去。
……
沈晚照現(xiàn)在殺了這神經(jīng)病的心都有了,她見他低頭要親吻她,嫌惡地別過臉,他嘴唇落偏,只從她順滑的青絲上滑過去。
其實他身上帶了助興的藥物,勁道也很烈,只是看著這冶艷的面龐,難得起了憐香惜玉的心思,竟舍不得給她用,要用強也不是不行,只是更加舍不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