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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梧樹忽起,按住葉桐的肩膀,用力地親吻他。
“唔。”
葉桐毫無防備,還被磕到牙齒,手指捏緊趙梧樹的手臂,對方也一點沒有松嘴的意思。
“趙、唔——樹。”
葉桐被親了好一會兒,但他明顯聽到了不遠處有一群人在地下停車場走動說話的聲音。
這會兒也是下班時間了,地下停車場也是人來人往的。
他一著急,奮力地拍打趙梧樹手臂,但對方卻依舊不依不饒啃他嘴唇。
葉桐搞不清楚他這是發(fā)什么瘋了。
趙梧樹一手按著他后腦勺,另一只手捉住他亂拍的手腕。
親得葉桐上氣不接下氣。
趙梧樹冷不丁開口:“桐桐,你后腦勺的傷口,是怎么弄的?”
第46章
葉桐忽然就不敢動彈了。
他感到自己的膝蓋窩在大腦反應(yīng)過來趙梧樹說了什么的一瞬間, 開始出汗。
趙梧樹向后退開了一點兒,放過了葉桐的嘴唇。
但氣息仍然緊密的接觸著,互相交纏。
趙梧樹的大掌還緩緩揉過葉桐的后腦勺, 目不旁瞬地看著葉桐。
那一瞬間,葉桐腦子過了很多借口。但大都是他剛剛想起理由,都知道趙梧樹會輕易地拆穿他。
葉桐的眼睛到處瞟, 毫不掩飾地心虛。趙梧樹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
二人對峙片刻。
在葉桐掐著自己的手掌心, 還越掐越緊的時候,趙梧樹看見他嘴唇抿得好緊,終于嘆了一口氣, 放開了葉桐的手腕。
他后退一步,那一行人走過來, 恰好是他公司的志愿。
“趙總晚上好。”
下班的打工人齊齊和他打招呼。
趙梧樹點頭回應(yīng)。
他們不可避免地看向了趙梧樹正面對的人,是老板男朋友!
前擋風(fēng)玻璃能看到副駕駛里的人, 腦袋都要埋進車里里。
“……”
眾人一默,齊齊加快了腳步。噔噔噔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葉桐心如死灰,
“……”
趙梧樹:“出發(fā)再說。”
趙梧樹關(guān)上葉桐那邊的車門, 他關(guān)門的力道顯然很克制。
那瞬間葉桐腦子里閃過很多念頭,沒有早點拿到駕照的悔意最甚。他盯著趙梧樹挺拔身形走過車引擎蓋前方,再打開駕駛位的車門坐上來。
兩人一句話沒說,悶聲啟動車輛。
葉桐縮了縮脖子。
司機察覺到自己情緒不穩(wěn)定,恐怕開車也不穩(wěn),他頓了頓, 還是轉(zhuǎn)頭看向葉桐。
“我問過陳天真了,他說你在德國時一直在打工。為什么?”
趙梧樹目光犀利。
“……”
葉桐心里都不知道先逃避趙梧樹,還是先鄙夷陳天真了。
他語句支吾,
“我, 我在那邊打工的時候,身體滑溜,腦袋一不小心磕碰到了尖邊。”
趙梧樹臉上浮現(xiàn)很痛苦的神色。
看得葉桐心都揪緊來,他連忙抓住趙梧樹的手臂,隔著中控臺靠上去,認真道:
“但我現(xiàn)在也沒事兒了啊!你看我,能跑能跳,比你得了肺炎恢復(fù)得還快吧。”
趙梧樹回握住葉桐的手,他喉嚨已有些哽咽,說話大概是沙啞的。
趙梧樹已不想問葉桐為什么不花卡里的錢了。
他們會因為同一個理由而拮據(jù),都希望對方過的更好,所以寧愿自己過的苦一點。
一根藤上怎么生出兩顆小苦瓜。
“所以這個手……”
趙梧樹摸索葉桐手指細長的骨節(jié),但偏偏上面的肉卻比以前更多了點兒,白嫩嫩得很細滑,觸感和趙梧樹后頸是一樣的,是創(chuàng)傷后復(fù)生的皮膚組織。
“是冬天的時候用了冷水,所以長凍瘡了嗎?”
德國又那樣冷。
趙梧樹巴不得自己頸子再曬脫幾層皮,也不要葉桐的手潰爛流膿。
“……你怎么連這個都能猜到。”
葉桐眼睛瞪大,手指不自在地蜷縮,像松鼠漂亮大尾巴下被剃了一塊毛,然后被捉住尾巴發(fā)現(xiàn)了般羞怯,
“其實也沒那么嚴重,就第一年沒經(jīng)驗長的,后面好好護手就沒有了,但網(wǎng)上說這個手長過凍瘡,就很難再細了,是不是很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