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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今早葉桐照鏡子,看見鏡子里的自己,一脖子的吻痕,他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是被毒蚊子咬了。
該感謝趙梧樹沒壓迫到他的頸動脈竇,頸吻死真是很不體面的死法了。
葉桐搖了搖牙。
下次絕對不能如此放縱趙梧樹了。
陳天真略疑惑,為什么葉桐的臉一瞬間就紅了?
葉桐被看得心虛,電梯密封的環(huán)境更是加快了他的心跳。
葉桐抬手,撩了聊耳后的頭發(fā)。
這樣掩飾的動作卻暴露了其他的。
“這是什么?葉桐,你談戀愛啦?!”
陳天真忽然驚呼。
葉桐才發(fā)覺自己把戒指露出來了。
“呃,對。”
陳天真張大了嘴,很不可置信地模樣,下一刻他激動地抓住葉桐。
“你口風(fēng)也太緊了,一點(diǎn)都不告訴我,我們不是好兄弟了嘛!”
葉桐被他逗笑了,輕輕拍了拍陳天真的手臂。
“改天介紹給你們認(rèn)識。”
陳天真擠眉弄眼,“你女朋友得多美啊,我一男人看你都自卑。”
“是很美,不過他有點(diǎn)兇,等你見到就知道了。”
陳天真倒吸一口氣,嘴巴張開成o形。
弟妹個性這么辣,葉桐扛得住嗎?
他們分屬不同部門,樓層也不同,葉桐告別陳天真,走到工位上。
他安靜地坐在工位上,處理工作。
熟悉的哼歌聲傳進(jìn)來,葉桐便知道是路千里來了。
作為老板他是偶爾遲到,經(jīng)常偶爾。
路千里哼著歌走過了,走了兩步,又緩緩?fù)嘶貋怼?
大臉忽然呈在葉桐面前,
“我剛剛好像看到你手上套了什么?”
路千里掏了掏耳朵,站直了四處張望。
“最近沒聽說誰結(jié)婚了啊,喜糖我都一顆沒吃到。”
葉桐臉熱,努力擺出嚴(yán)肅的樣子。
“路總,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
“好罷,我中午來找你吃飯。”
路千里咂咂嘴,揣著褲兜,混混一樣走了。
……
趙梧樹的工作擠壓了一些,手上的戒指還大大降低他工作效率。
等趙梧樹處理完工作,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秘書走之前提醒他注意天氣。
“趙哥我下班咯,今晚刮大風(fēng),您注意安全。”
趙梧樹的車開出車庫時,外面果然風(fēng)云變幻,道路兩側(cè)的銀杏樹被吹的嘩嘩作響。
他打開家門,葉桐坐在沙發(fā)上,看他走進(jìn)玄關(guān)換鞋,分了他一個埋怨的眼神。
“你回來了。”
“嗯。今天有點(diǎn)堵車。”
趙梧樹穿上拖鞋,走到墻邊把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了點(diǎn)。
他脫了外套,坐到沙發(fā)邊,沙發(fā)一側(cè)微微下陷,葉桐盤腿的姿勢順著一歪。
趙梧樹一手貼到葉桐肩膀,另一只手挽過葉桐的褲腳。
葉桐腿往里一縮。
趙梧樹不慌不忙地把葉桐挽起的褲腳的捋順。
“說了好多次,洗完澡溫度調(diào)高,不要挽、算了,你就口頭說的乖。”
葉桐有點(diǎn)心虛地望了他一眼。但想起自己要興師問罪,又挺直來腰背,瞧著貓容嚴(yán)肅。
趙梧樹鼻尖慢慢湊近,又想要靠近葉桐頸側(cè)。
葉桐手推開他刺撓的黑色頭發(fā)。
“不許親了,看你做的好事。”
下一刻,葉桐就把睡衣領(lǐng)口向下一扯,趙梧樹被白得一晃眼。
映入眼簾的是頸窩里、鎖骨下驚心的紅點(diǎn)。
“你嘬的,我今天都穿的高領(lǐng)。”
葉桐原以為這能激起趙梧樹僅剩的良知,可趙梧樹眸色愈暗,盯著他鎖骨處不說話了。
“……”
葉桐訕訕把衣服拉回去,擋住趙梧樹的視線。
葉桐站起來。
“我要睡覺了,你隨意。”
趙梧樹蹬掉拖鞋,在沙發(fā)上躺下來。
沙發(fā)并不小,但趙梧樹一米九高,身材高大,反襯得沙發(fā)擁擠起來。
葉桐還真的沒管他了,走進(jìn)臥室就關(guān)燈睡覺了。
過了一小時,趙梧樹打開葉桐臥室門,踮腳走進(jìn)去。
趙梧樹蹲在床邊,借著城市的燈光散射,看清楚了葉桐睡顏。
葉桐整個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張昳麗的臉,臉頰泛著健康溫潤的色澤。
趙梧樹輕手輕腳,不敢大聲。
他摸了摸葉桐的額頭,還沒有發(fā)熱。
昨晚葉桐陪他吹了近個小時的河邊風(fēng),今晚又刮大風(fēng),葉桐或許一個不注意就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