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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清楚這男人以前因為凌父蔡母,幾乎沒有童年,從十歲甚至更早絲毫,走一步算幾步,把情緒斂的干干凈凈,跟個小大人一般。到了他漸漸知事的年紀,他更是明白情緒外露只能成他的軟肋,他早早擯棄了年少的天真變的早熟成穩(wěn),在部隊給自己掙下一片天,這樣的男人完美卻少早早少了年輕人的朝氣。
哪怕她跟這男人在一起,這男人大部分也是悶著沉默的時候,此時見這男人如此興奮高興,秦湛臉上露出幾分笑容也沒阻止樂的讓他多高興高興。
估摸兩人舉動太引人注目,再加上兩人顏值又夠,旁邊來往的路人時不時盯著兩人瞧,凌霄然察覺到越來越多人的視線目光,冷硬的面孔猛的僵住,冷下面孔。
先不說凌霄然冷臉緊繃面孔的時候,還是十分有威懾力,在加上身上常年侵略的氣場,還真沒多少人敢光明正大盯著他看。
等上了車,凌霄然終于清醒了,薄唇顫了又顫,似乎想問出那個問題,又不敢問,怕自己剛才的興奮和激動只是一個夢境,秦湛見旁邊男人還能憋著不問的模樣,心里偷樂十分好笑。她倒要看看這男人還能憋多久?
秦湛還真沒想到這男人還能憋一路,直到回到慕家,秦湛作勢要下車,心里暗道這男人這會兒還不問,她就自己坦白,凌霄然還真以為她要下車,控制力道扯住她的手腕:“寶寶!我……”
秦湛勾起唇瞧了身旁男人一眼:“想問什么趕緊問,機會只有一次!”
凌霄然此時再也憋不住終于問出口:“寶寶,你肚子孩子三個月了,是不是我的?”不等秦湛開口,凌霄然急忙道:“寶寶,你別誤會,就算孩子不是我的,我也會養(yǎng)他,當然,若是我的孩子,我會更高興!”
秦湛此時也不忍心看著男人受折磨,勾起唇:“除了你的還會是誰的?你不會真以為我同喻成黎有其他關(guān)系吧”說到這里,秦湛便沒有打算再隱瞞,把那晚的事情解釋清楚,包括菲爾德在從中扮演的角色,那晚她雖然昏迷但同喻成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他沒有碰過她。當然,他要真敢碰她,她絕對讓喻成黎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秦湛本以為她解釋清楚,這男人會高興,只是她說完面前男人久久沉默,面色說不上好看但也說不上難看,不過眸光溫溫柔柔看他媳婦,那雙向來冷厲的眸子溫柔的仿佛能溺出水來。
“你……”這男人心思太難猜,秦湛剛要開口,身體突然騰空被抱起坐在凌霄然腿上。
秦湛很享受兩人的親密,也沒有抗拒,凌霄然把人抱在懷里,動作與他面上冷靜情緒全然相反,瞧出他并不是真如外表表現(xiàn)出的無動于衷,大手緊緊環(huán)著她的腰收緊,手指緊張又興奮接連幾次抽筋,薄唇抿緊:“寶寶,真好!真好!”
他媳婦還是他一個人的,還是他一個人的,那一晚對于凌霄然簡直如噩夢,每次想起,絕望和各種負面情緒完全籠罩在他身上幾乎將他淹沒。
那一晚他是真的又后悔又害怕,后悔沒對他媳婦好點,害怕她真的接受其他男人拋棄他。等他冷靜下來,想到那晚的事情有太多的破綻和疑點,可他不敢多想,慕小叔又多次提到喻成黎對他媳婦有多殷勤,阿湛對喻成黎觀感也不錯,他心里更是又急又怕,又怕自己傷害她,更怕阿湛真喜歡上喻成黎。甚至想過真放手一次。
可后來看到那份喻家大嫂求婚成功的報紙,他才明白什么抵不過她重新回到他身邊重要,放手他媽都是虛的,哪怕他媳婦真懷了姓喻的孩子。他也不許她嫁給其他男人,這輩子懷里的女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那一整天他擔驚受怕就怕隔天就聽到阿湛嫁給喻成黎的消息,然后,昨晚看到阿湛一臉傷心欲絕對著喻成黎哭,她的眼淚壓彎了他緊繃在心里最后一根稻草,那時候,他是真的暗暗下黑手不顧后果想弄死姓喻的,心里甚至想只要姓喻的死了,阿湛還是他的,她敢瞧上姓喻的,他就敢弄死他,若不是昨晚他媳婦出聲阻止,他絕對讓姓喻的活不了第二天。
他可以不計較他媳婦懷孕的事情,但不能不計較姓喻的碰了他媳婦的事實。昨晚所謂新仇舊賬一起算。
可如今他媳婦告訴他她同喻成黎沒什么,凌霄然心里激動欣喜若狂松一口氣的同時又慶幸后怕。
他一反常態(tài)抖著手失了力道抱著懷里的人,勒的太緊,甚至忘了她懷孕的事情,秦湛忍不住悶哼一聲,凌霄然意識到什么,急忙松手一臉擔心驚恐問她是不是肚子疼?
“我沒事!別擔心!”秦湛見這男人還算冷靜不算多介意喻成黎的事情舒了一口氣。
秦湛以為把事情說開了,這男人不會再介意喻成黎,再說她同喻成黎
根本沒啥關(guān)系,剛好她想問喻成黎的事情,畢竟喻成黎很大程度代表喻家,前腳項家倒臺,凌霄然親手殺了項家老爺子和項父,雖然他全身而退可到底惹的一身騷,真要再動手對付喻家,a市其他家族還以為他心狠手辣容不下其他家族,想要慕家一家獨大,此時她剛開口問出喻家的事情。
嘴唇被男人的薄唇狠狠堵住,唇舌長驅(qū)直入,柔軟強勢的舌探入掃過口腔,舔過上顎和齒根,秦湛被親的氣喘吁吁又癢,過了好半響,凌霄然才放開,事實證明這男人對姓喻的芥蒂忌憚不是一般的深,絲毫不許她問事關(guān)喻成黎絲毫的事情。
薄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并不深入,語氣幽幽卻透著霸道:“寶寶,我是男人,你得相信沒有你男人處理不了的事情!”話一頓,凌霄然薄唇緊抿:“寶寶,我很介意!”
秦湛懵了懵。
凌霄然雖然為阿湛還是他一個人欣喜,但那晚男人的喘息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的,恐怕那姓喻的沒多占他媳婦便宜,凌霄然此時頗為后悔昨晚下手太輕,真弄死姓喻的也解不了他心里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