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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成黎因為太緊張,解開她衣服手指忍不住抽筋幾次,目光定定看面前衣衫半褪的心愛女人,喻成黎心臟越跳越快,心口深處涌出一股滿足和心慌,一方面他想等阿湛成了他的女人是不是真會改變對他的態(tài)度,另一方面他更怕她仇恨的目光。
喻成黎一時間頓住動作,眉梢有幾分猶豫和掙扎。若是真可以換個方式得到她,他絕不想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來得到她。
另一邊,菲爾德見不遠處停下一輛黑色的轎車,一個高大的身影下車,此時他一身軍裝沒換,身上還有不少泥巴,卻仍然不掩絲毫的英姿,高大的身材裹著軍裝面容雖然行色匆匆,但眉梢天生的運籌帷幄和高高在上,氣場逼人的強大,眉梢凌厲又果決,眸光內(nèi)斂不失霸氣輕描淡寫一瞥讓人心悸,再加上他那張極為引人注目的臉,極為鶴立雞群!
“她在哪里?”磁性的聲音低沉帶著莫名的威嚴,周遭的溫度驟降。
此時夜色明亮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周遭仿佛成了他的陪襯,仿佛中歐世紀(jì)走出的貴族,骨子里渾然的貴氣天成。
這是菲爾德第一次仔細打量面前這個男人,此時撇開偏見,也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優(yōu)秀。論長相,喻成黎雖然好看,卻仍然比不上這個男人絲毫,這長相真他媽的典型的禍水,而且不止好看,還有一種神韻和霸氣,喻成黎也遠遜幾籌。無疑這樣的男人十分危險卻他媽吸引人要人命。
菲爾德突然覺得阿湛和喻成黎在一起也好,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阿湛哪里來的安全感,怪不得這男人能把一個沒見幾面的女人吸引的魔怔為他瘋狂。這男人還真有這本事。
若不是這男人不茍言笑,這得讓多少女人飛蛾撲火往他身上撲,阿湛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絕壁得沒安全感。
菲爾德雖然是個顏控,但想到面前這男人對阿湛做的事情,此時不免帶著幾分排斥,沉默間,凌霄然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在哪里?”語氣里雖然鎮(zhèn)靜,細聽卻能聽出幾分急切。
菲爾德瞧了一眼時間,這時間差不多喻成黎同阿湛也成了事情,此時開口:“凌首長,恐怕你已經(jīng)來遲了!”
凌霄然抬腳一步一頓,冷厲的眸光落在菲爾德帶著幾分不耐,削薄的薄唇再次吐出:“她在哪里?”
菲爾德繼續(xù)開口:“既然凌首長都已經(jīng)決定相親再娶一個,現(xiàn)在來問阿湛的下落有什么意義?再說現(xiàn)在問是真的沒意義,難不成凌首長覺得你能相親,阿湛就不能再找一個?”
話剛落,凌霄然額頭緊繃的青筋突突的跳,擱在背后的手背青筋一根根隱約凸起,明亮的燈光下,他眉梢森冷冷酷,一張臉仍然面癱臉看在旁人眼底卻殺意十足:“她在哪里?我要見她!”
菲爾德越發(fā)覺得面前這男人長相好是好,可惜太危險又強勢,連他都聽出這男人語氣里不容置喙的命令,阿湛性格可不是聽之任之的性格,想到這里,菲爾德開口:“恐怕這時候阿湛真沒空!”話一頓,菲爾德勾起意味不明又曖昧的笑容:“凌首長,這可不是我故意找借口,阿湛確實忙,哦,同樣忙的還有喻成黎,凌首長,都是成年人,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
凌霄然眸光毫無溫度定定看面前的男人,面色仍然維持冷靜從容,擱在身后的指節(jié)卻捏的泛白咯吱咯吱作響,仿佛下一秒泛白的骨節(jié)要爆裂開來。半響后,薄唇冷冷吐出一句:“她在哪里?”
菲爾德見面前這男人這么能忍,他都說的這么明白,可這男人壓根沒絲毫反應(yīng),看來這丫的也不是那么喜歡阿湛嘛?想到小湛那么喜歡這給男人,而這個男人卻無動于衷,菲爾德憋不住氣繼續(xù)挑釁道:“凌首長是不相信還是不在乎?也好,反正你和阿湛已經(jīng)離了婚,以后阿湛想嫁給誰都……?”行,菲爾德話剛說到一半,眼見面前突然面無表情的男人眸光沉沉,面色陰沉,那張冷硬的面孔有一瞬閃過猙獰,菲爾德微微有些恍惚,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面前男人剛才什么表情,此時還是一張面癱的臉色,下一秒,驚濤駭浪的殺意朝他涌來。
強大的氣勢直逼的菲爾德臉色刷刷變色,被對方那一眼看的心驚膽戰(zhàn),腳底猛的竄起幾分寒意,唬的菲爾德一臉僵硬,菲爾德咬咬牙他就不信這男人能在他的地盤弄死他,就聽面前男人像是在極力維持臉上平靜的表情,魔怔一般一字一頓重復(fù):“她在哪里?”
菲爾德原本還以為這姓凌的對阿湛感情深不到哪里去,哪只片刻這男人還算有點反應(yīng),此時瞧著面前這男人的神色,他心里頗為心驚膽戰(zhàn),可偏偏嘴賤想刺激這男人:“我不是說了么?阿湛和喻成黎在一起!凌首長還是別去打擾了。”
這話一臉,那雙如鷹隼的眸子盯著他仿佛如一個死人,眼底深處涌出毀天滅地的瘋狂,咬著‘她在哪里’這句話不放!那臉色和情直嚇的菲爾德臉色大變,越瞧越驚心,心里暗道這丫的不是瘋子吧!
菲爾德特意讓人向?qū)Ψ酵嘎栋⒄康南侣洌瑹o非是為了讓這姓凌的死心,順便替阿湛虐一虐這個男人,本來他還不想讓這男人親眼看到阿湛和其他男人上床的情景,不過既然這男人找虐也好,順便讓這男人徹底死心。
菲爾德冷笑:“既然凌首長想聽阿湛和其他男人床角的愛好,我就帶你去,不過凌霄然還是做好準(zhǔn)備。到時候看到那場景接受不了?”
菲爾德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瞥了一眼面前男人的臉色,見他仍然一副面癱臉,菲爾德心里又怕他刺激太過這男人真的發(fā)瘋,又看著這男人跟沒事人臉上算得上平靜又十分不爽,咬咬牙帶他去阿湛住的客房。
越靠近客房,菲爾德也不免心虛緊張,腳步也慢了下來,沒過多久還是到了房門口。
菲爾德原本還以為這男人到了阿湛門口會立馬沖進去抓奸,哪里知道對方卻站在門口始終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