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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腦子剛里出現(xiàn)這個網(wǎng)站時,季年就到處找與半夏小說相關(guān)的內(nèi)容,可不僅什么都沒有找到,甚至只要一打字就會發(fā)生意外被中斷。
就算已經(jīng)成功的打出了全名,搜索頁面也會變的全白,連小廣告都沒有。
與之相反的是,只要點進(jìn)這個app里,季年生活的這個世界的一切卻都被一本本書記錄。
他曾經(jīng)熱愛過的,經(jīng)歷過的,都變成了一段段冷冰冰的文字,就連他自己,也不過是出場不多的工具人。
每篇文章下,都會有評分,他們掙扎著的一生好像淪為了供人娛樂的工具。
可陸云澈是怎么知道的?
他和半夏小說有什么聯(lián)系?
“什么文學(xué)城?”
“半夏小說。”
陸云澈將語速放的很慢,狐貍眼直勾勾地看著季年,唇角勾起,像是山野里勾人精魄的鬼魅。
見季年不說話,陸云澈便走過去,附在他耳畔低聲道:“季助理是聰明人,不會不明白我說的意思吧。”
陸云澈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打在季年耳朵上,像狐貍的尾巴在耳畔摩挲。
“不著急,季助理慢慢想。”
陸云澈向后退了一步,留出正常的社交距離。
“想通了的話,明天這個時候,我在這里等你。”
*
都怪陸云澈!
季年昨晚做了一晚上噩夢,夢里陸云澈是個狐貍精,青面獠牙,最喜歡裝出可憐的賤樣來引誘無辜之人。
而他,季年,金牌捉鬼大師,新的任務(wù)就是捉捕陸云澈。
季年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捉住這歹毒的狐妖,正要處.死他時。
陸云澈壓低聲音道:“您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嗎?”
季年猶豫了一下,卻讓狐貍精得逞。向他撲過來,露出一張血淋淋的鬼面。
現(xiàn)在一閉眼就是這個夢,季年有理由懷疑是不是陸云澈給他下蠱了。
“季助理?”
“嗯?您說,我在聽。”
“我們公司……”
季年熬了好久,終于等到了午飯。
漫長又枯燥的會議雖然還未結(jié)束,但中場休息了。
“裴總真是年輕有為啊!”
外包公司的老板從宏茂是個年近六十的禿頭大叔,是b城本地人。十幾年前白手起家創(chuàng)辦出了一番事業(yè),有魄力,也有眼光。
可惜他的兒子卻不爭氣,靠他砸錢上學(xué)不說,還總是逃課打架,時不時就被請家長。
從宏茂這張老臉全讓他兒子給丟光了,所以說這話時不全是恭維,確實是打心底里佩服。
“我兒子也和裴總念的同一個高中,b城一中。”
“每次去他們學(xué)校的時候都會在光榮榜上看到裴總當(dāng)年的風(fēng)采。”
“我家那小子天天就知道逃課打架……”
裴時安沒有說話,垂眸靜靜的聽著,像是在懷念著什么。
第9章
從宏茂就這么叭叭了一路他那大逆不道的兒子。裴時安則保持沉默,一言不發(fā),直到走進(jìn)餐廳。
“裴總,請。”
裴時安頷首,先一步走了進(jìn)去。
季年在后面跟著,暗自納悶:裴時安在感懷個什么,別人捧他兩句,怎么還裝上了?
包間里,正是推杯換盞,你吹我捧的時候,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打擾一下各位,你們相信光嗎?”
莊嚴(yán)肅重的包廂內(nèi)突然間闖進(jìn)來個穿著緊身皮衣的紅發(fā)少年,面對西裝革履,圓滑世故的大人們,眼中含光,抑揚頓挫地喊出這句話。
本來還鬧哄哄的房間瞬間變得寂靜無聲。
少年雙手劃出一個“十”字,然后以左手為刃,右手握拳,作出經(jīng)典的奧特曼戰(zhàn)斗姿態(tài)。
一套流程少年做的十分具有信念感,配上那張痞帥的臉,倒真有幾分超級英雄的樣子。
門框上冒出了幾顆毛茸茸的頭,還有幾部用來記錄的手機。幾人時不時發(fā)出的竊笑聲,在寂靜的包廂里回蕩。
少年深深地鞠了一躬,收起先前那副正義感爆棚下一秒就要去拯救世界的樣子,語氣誠懇道:“抱歉,我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打擾各位了。”
“作為賠償,今天這頓飯,我買——”
話音未落,從宏茂就已經(jīng)走上去打斷了他,怒不可遏道:“你買單,你多大的面子?”
“爸?!!”
“你這個時候,不好好在學(xué)校里上學(xué)跑出來鬼混我就不說了。”
從宏茂氣到臉都紅了,加上他禿禿的腦袋,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個熟透了的西紅柿。
他在學(xué)校里丟人就算了,現(xiàn)在丟人丟到合作公司的人面前了,這讓他還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