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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瑟琳恩像是終于回過神,她抬手抓住于飴肆虐她耳朵的手腕,但還是很沒有威懾力,畢竟她躺在于飴的身下,一副被糟蹋的樣子,就連手都是抖的。
于飴心情頗好的哼哼道:在rua某個永遠(yuǎn)不會說話的家伙的耳朵,永遠(yuǎn)開口道歉,閉口再見,永遠(yuǎn)遇到事情不說話,只會逃跑的家伙。
說著,于飴俯下身,盯著那雙金色的豎瞳,以不容拒絕的口吻說道:好了,現(xiàn)在你被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也冷靜了,我也冷靜了,我們來好好聊聊。
于飴從瑟琳恩身上翻身下來,站在一旁緊盯著瑟琳恩緩慢起身的動作,像是怕對方又逃走。
終于,兩人坐進(jìn)面包房一樓的待客廳里。
于飴翻出蠟燭,拿起門邊的燭臺,掏出燃燒剩余的蠟燭底,放入新的蠟燭點燃。
一左一右,兩個燭臺,室內(nèi)再次明亮起來。
于飴看著眼前略顯狼狽的女人,女神在上,瑟琳恩真像一只受盡蹂躪的小熊。
兩只熊耳朵軟塌塌的趴在頭頂,亂糟糟的黑發(fā)還夾著一根雜草。
罪魁.于飴.禍?zhǔn)卓瓤葍陕?,轉(zhuǎn)身去翻出一袋酥脆面包干,并兩杯甘菊茶,當(dāng)做待客小食。
路過瑟琳恩的時候,于飴順手揪下那根雜草,她清晰的看到兩只圓圓的熊耳朵抖了抖。
干什么干什么!她沒有揉了,不要一副害怕的樣子好嗎,好像她是什么奇怪的人。
她剛剛不也是氣極了嗎。
關(guān)于瑟琳恩的一切,注定是個漫長的故事,尤其是由瑟琳恩這個不會講故事的人來講,這注定是一個并不有趣、且黑暗的故事。
但于飴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她一直都是。
天微微亮的時候,故事講完了,茶也喝完了,瑟琳恩卻沒有離開。
于飴留下了她,并給她在客廳鋪設(shè)了一個簡單的睡處。
故事講完了,我們之間要討論的可沒討論完。于飴面無表情的抱著枕頭被子說道。
瑟琳恩被按著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在逐漸彌漫起小麥香氣的面包房里,她放松了無時無刻不緊繃著的身體,放下了無時無刻不在害怕的,被發(fā)現(xiàn)的獸態(tài)。
陽光下,無所遁形的一切。
于飴只是平常的掃過她那些非人的地方,隨后繼續(xù)她的忙碌,揉制面包,烘焙面包。
在彌漫的甜香里,瑟琳恩垂下眼。
她似乎仍然害怕即將到來的,來自于飴的怒火和審問。
但不再是那種孤獨絕望的害怕,而是一種心虛的忐忑。
因為她知道了,知道無論她是什么摸樣,于飴總會如常的對待她,獸人也好,詛咒也好,人類也好,在于飴的面前同樣平等。
像女神永不傾斜的天秤。
而她,竟然讓于飴生氣成那樣,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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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也沒完啦,也就跪個十天半個月的搓衣板什么的,反正瑟琳恩你這身板也不怕跪吧(挨打)
對抗路情侶實至名歸[害羞]
第18章 小籠包
瑟琳恩蜷縮在沙發(fā)上, 思考著道歉事宜。
她當(dāng)然不敢再用金錢衡量她與于飴小姐的關(guān)系,但她不像于飴小姐,有著一手狄俄神跡般的甜品技術(shù)。
她只會獵殺魔獸, 偶爾, 也殺人。
她不會創(chuàng)造, 就連魔法, 也學(xué)習(xí)的都是自然魔法類里的破壞魔法,或者說,要不是于飴, 她這輩子都沒想過,她那殺了不知多少魔獸和人的風(fēng)魔法和冰魔法,原來也能用來做甜品。
瑟琳恩垂下頭。
麥黃色的毯子被她無意識的揉入懷中, 麥穗色的枕頭傳來一種有別于面包房的香味, 像是陽光,又像是某種花香。
瑟琳恩忍不住用臉蹭了蹭。
聽著不遠(yuǎn)處來自面包房的動靜,瑟琳恩再次抬頭看向在面包房忙碌的于飴。
瑟琳恩也想過去幫忙, 但暫且不說她不能被人看見的樣貌, 于飴小姐在面包房游刃有余的模樣,讓瑟琳恩覺得自己過去, 只會是添亂。
于飴小姐制作面包的過程真像一場看不見的魔法。
那些普通的面粉和水, 經(jīng)過于飴的手變成一個個光滑的面團(tuán),再經(jīng)過揉制變得雪白富有光澤。
每一個步驟它們都在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