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甜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是之后他上了房子的頂樓,他才知道他們住的這個地方才是最佳的觀賞臺,所以霍昭答應他去看煙花,也早就料到了他會逃跑,但他還是答應了,為什么呢?
阮栗想不通。
他只能寄希望于家人,希望家里人能早點察覺自己的異常。
也是從這天開始,阮栗開始變得異常沉默,不再說話,也不和任何人打交道,飯量也逐漸下降,嘗嘗一個人盯著窗外發呆,一發呆就是一整天。
其實霍昭并沒有限制他只能待在一個房間,只要在院子里他就可以自由活動,是他內心沒有了往外走的欲望。
去外面又如何呢,還是不能出去,出去了又如何呢,還不是被霍昭抓回來。
日子一天一天過著,最明顯的變化就是阮栗的體重以極快的方式開始下跌,整個人蒼白又無力,像一朵枯萎的玫瑰。
“霍先生,今天阮先生還是只吃了兩口飯,就再也吃不下了。”
霍昭聽著傭人的匯報,他“嗯”了一聲,自己端著飯進了房間,看到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感覺馬上就要消失不見,他逐漸收緊握著玻璃碗的手。
“栗栗,吃飯了。”霍昭坐到了床邊,摸了摸阮栗瘦的一圈的臉蛋,“是不合胃口嗎?”
阮栗沒說話,只搖了搖頭,看著霍昭遞過來的勺子,他扭開頭不想吃。
霍昭把碗放在一旁,將人撈在懷里,開始哄著吃飯,親了親他耳朵,“再吃幾口,我讓你給媽媽發消息,好不好?”
“吃一口發一句。”
聞言,阮栗抬眸看了一眼霍昭,是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神,他自己主動端起碗,一口氣把剩余的全都喝到了肚子里,喝得太急,被嗆了幾口,咳嗽地臉和脖子發紅。
霍昭拍著他的后背給他順氣,又拿紙巾幫他擦嘴,做完之后把手機交給了阮栗。
手機是經過改裝的,上面只有兩個聯系人,一個是霍昭,一個是他媽媽。
阮栗抱著手機,嘗試地先發了一句,看到真的發送成功后,他睜大了眼睛,像是找到了家長,告狀似的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前前后后,發了五次,都成功了,直到發第六句的時候,提示發送失敗。
他瞪著霍昭,抬手把手機摔到了他的臉上,重新躺進了被窩,不理人。
霍昭低聲笑著,摸了摸阮栗的脖子,把手機放到了他的枕頭下面,自己也跟著躺了進去,從背后摟著他,下巴放在阮栗的頸窩,輕輕地蹭了蹭,“把手機放到這,上面有游戲,寶貝可以打發時間。”
見阮栗不理他,他也沒打消積極性,反而把人摟得更緊了,“栗栗,明天是我的易感期。”
正如霍昭所說,第二天易感期準時到達,只不過這一次的易感期來得氣勢洶洶,格外猛烈,阮栗不想讓他碰,他一連給自己打了好幾針抑制劑還是不管用。
霍昭抱著阮栗不肯松手,身體燙得不行,尤其是后頸的腺體,嗓音沙啞地不行,“栗栗,可以嗎?”
阮栗聞不到信息素,但他的身體可以感受到,也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的刺激,他的胸部開始腫脹流水。
他氣急了,看著霍昭的腺體,冷哼了一聲,一口咬了下去,咬出來一個牙印還不行,又一連咬了好幾次,直到后頸全是他的牙印這才收手。
然而對上霍昭發紅的眼睛,他下意識抬腿就跑,卻被霍昭拽著腳踝拉了回來。
空氣粘稠曖昧,三兩下,阮栗眼神放空,抬手一碰,就碰到了下面霍昭毛絨絨的腦袋,身體不會說謊,他…爽到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偏頭躲開了霍昭的吻,“臟。”
霍昭沒有強求,只笑著,“怎么還嫌棄自己呢。”
這次的易感期幾乎一周才過去,阮栗被折騰地又瘦了好幾斤,他醒的時候,霍昭還在睡,餓得不行,就從床上下來,準備偷摸去吃點東西。
他放輕腳步,也沒開燈,悄悄打開冰箱,看到里面的甜點咽了咽口水。
芒果小蛋糕冰冰涼涼的,別有一番滋味,阮栗剛吃了一口,就聽到了從臥室里面傳來的慌亂的腳步聲。
是霍昭。
霍昭醒來沒有看到人,他以為阮栗又跑了,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往外沖,下意識想的是,異國他鄉,栗栗不認識路,又沒有錢,被人欺負了,走丟了,怎么辦?
他的手指在顫抖,在廚房看到正在吃小蛋糕的阮栗,一把把人抱在了懷里,心中一陣后怕,“栗栗,枕頭下有錢,要走記得拿錢。”
阮栗懵了一下,他感受到霍昭的顫抖,再結合他的話,不難猜到是霍昭以為自己又跑了。
原來那天自己逃跑,霍昭的心中根本就沒有翻篇,他還在停留在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