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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氳的水汽中,alpha邁出浴室,濕發(fā)垂落額前,發(fā)梢的水珠墜在他凌厲的鎖骨上,順著肌理分明的胸膛一路蜿蜒,浴巾松垮地系在腰間,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隱約露出兩側深刻的人魚線,未擦凈的水痕在腹肌溝壑間閃著細碎的光,最終隱入浴巾邊緣的陰影里。
暖黃燈光下,他周身縈繞的冷意漸漸消融,白日里鋒利的輪廓此刻被水汽柔化,連常年緊抿的唇角都顯得柔和幾分。
他來到床邊時,阮栗一只手放在臉側,一只手往外伸著,手上的紅點還清晰可見,分外礙眼。
霍昭皺了皺眉,謝言的醫(yī)術下降得這么厲害?連燙傷都治不好了?這都多久了,還沒好,是時候考慮下半年還要不要繼續(xù)雇傭他了。
他冷著臉拉開抽屜,將卡通創(chuàng)可貼按上傷口的瞬間,睡夢中的人無意識蜷起手指,創(chuàng)可貼上面還帶著卡通圖像,還是當初阮栗給他的,現(xiàn)在他又用到了阮栗身上。
阮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模糊看到了一個身影,他掙扎著要坐起來,聲音帶著睡意,“老公…”
像一只特別粘人的小貓咪,不管怎么兇都兇不走,還要張著手求抱抱。
霍昭的手有些涼,他放在阮栗的側臉,只見小貓咪抖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迷茫地看著他,滿足了心中的惡趣味。
“老公……”阮栗迷迷糊糊往熱源處蹭,睡衣領口滑落,露出里面精心準備的黑色綁帶,霍臨來的時候,他不甘心換衣服,只好在外面套了一層死板的睡衣,將里面的風光全部遮擋。
霍昭呼吸一滯,想到霍臨來過,心里極其不爽,突然掐住他下巴:“穿成這樣給誰看?”
阮栗頓時清醒,卻故意用小腿磨蹭alpha的浴巾:“當然是...給我孩子的父親看。”
“老公,我想懷寶寶。”
“你自己都還是個寶寶呢,怎么懷。”
“……”
霍昭罕見地說了一次人話,引得阮栗幾乎像蛇一樣纏在了他身上,這會兒恐怕不管他說什么,阮栗都會點頭同意。
在阮栗激烈的抗拒下,一晚上,兩人沒有用避孕工具。
到最后阮栗累的都抬不起手了,還指使著霍昭,“把你的枕頭給我。”
霍昭皺眉:“為什么?”
阮栗半閉著眼睛,有氣無力:“我要放在腰下,有助于受孕。”
霍昭:“……?”
“明天讓謝言過來給你看看。”
“……檢查檢查你的腦子。”
阮栗催促:“快點!”
霍昭深深吸了一口氣,想到自己的信息素與阮栗身上淡淡的甜香完美交融,像是終于標記了屬于自己的領地,他眼底的寒冰不知何時已經融化,連嘴角都不自覺微微上揚。
半夜他是被哼唧聲吵醒的,旁邊的人嘴里小聲念叨著“難受”,但就是不舍得把枕頭拿出來。
“啪嘰——”
霍昭把枕頭拽走,扔到了地上。
阮栗正蜷成團護著肚子,嘴里還嘟囔著“寶寶”。
他煩躁地把人撈進懷里,掌心覆上對方平坦的小腹:“寶寶在這。”
阮栗把手放在霍昭的手背上,翻個身睡熟了過去。
這一夜,阮栗沒怎么睡好,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腰下的枕頭,還在原位,他瞇著眼松了口氣,像只偷到魚干的貓。
洗漱過程活像場慢動作電影,等他趿拉著拖鞋下樓時,餐廳的掛鐘已經懶洋洋地指向十一點。
阮栗叼著牛奶盒轉身,突然嗆得滿臉通紅,霍昭居然端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
“阿昭哥哥,你沒去公司?”他慌忙擦掉唇邊的奶漬。
“搬去老宅。”霍昭頭也不抬地點擊電腦屏幕,“今天。”
阮栗的睫毛飛快眨動幾下,老宅意味著同床共枕,意味著再不用找借口蹭進主臥,他低頭猛咬三明治,鼓起的腮幫子藏不住雀躍,“好哦~”
“別讓爺爺看出破綻。”霍昭突然抬眼,這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與昨夜掐著他腰alpha判若兩人。
阮栗磨了磨后槽牙,果然alpha都是冷血生物!
“昨天…”茶杯在霍昭指間轉了半圈,“霍臨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