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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更是直接拿我抵債,只有你和杭哥什么也不要我的,就一心想我好。梁哥,哥,我也不想深挖杭哥過去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想知道我該怎么做?我怎么做能讓杭哥好一點?”
梁沐的神情已經(jīng)堪稱狼狽了,他軟聲道:“小洵……”
沈洵這一套下來連消帶打,先按著梁沐關(guān)心自己的軟肋,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和梁沐套關(guān)系。最后更是以屈為伸,把底線放的極低。
要是沈洵再無恥一點,就該連聲問梁沐“我長得像不像你那個朋友”、“你那個朋友和杭哥關(guān)系怎么樣?”、“他是不是也不希望看到杭哥這個樣子”了。
然而做人不能這么不要臉。
沈洵現(xiàn)在這種問法相當(dāng)于“你明白我對顧杭的心”和“我明白你對我的心”,只會讓梁沐有些窘迫焦急。但要真借著段偏然的東風(fēng)來問,那簡直是戳著梁沐的肺管子了。
“你問我怎么對他才好。”梁沐最終還是苦笑了一聲:“可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如果早知道,難道還會袖手看著顧杭把狀態(tài)放到這種地步嗎?”
“小洵,不是我不想跟你說。”梁沐在沈洵怔然之時抽出了自己的手腕:“要是一般的小事,你都這么著急了,我怎么會不和你說?但是顧杭過去的那些事情,還是讓他親自來和你說更好。”
“他要是不說,你也別軟磨硬泡逼著他說,那對他不好。”
沈洵心里咯噔一下,臉色頓變:“特別嚴(yán)重?!”
梁沐無聲的看著沈洵。
“比他怕狗的時候還嚴(yán)重嗎?”沈洵確實沒想到這個問題能嚴(yán)肅到這個地步:顧杭最初碰到白雪的時候都嚇暈過去了,而這次他雖然全程狀態(tài)不對,卻并沒有到昏迷的地步啊!
梁沐搖了搖頭。似乎是經(jīng)過再三的猶豫,他才慢慢吐出一句話來:“顧杭怕狗原因和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其實應(yīng)該是一件事。”
但沈洵再來問他,他卻緊閉牙關(guān)什么都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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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沐顯然是被他上午“突發(fā)的疼痛”嚇到了,他一直守著沈洵,直到顧杭下午回到病房。
顧杭的精神顯得十分疲乏,但狀態(tài)比起早晨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不少。他和梁沐好好地打了招呼,甚至還主動離開沈洵身邊送梁沐直到門口。
等他再回到沈洵身邊的時候,顯然已經(jīng)從梁沐口中知道了一點消息。他伸手摸了摸沈洵的頭發(fā);“你向老梁打聽我以前的事了?”
了解了事態(tài)嚴(yán)重性的沈洵有點心虛,但還是點了點頭。
“顧杭笑了笑:“老梁是個守口如瓶的人,你怎么覺得他會說呢?他連無傷大雅的小事也不在背后編排別人。”
說這話時,顧杭的語氣輕緩柔和,顯然并沒有怪罪的意思。還不等沈洵松一口氣,顧杭就想起了另一件事:“對了偏然呢?”
沈洵:“……”這說來可就話長……
顧杭漫不經(jīng)心的擠兌道:“梁沐要來你表哥沒高興的蹦起來?肯定直接黑進醫(yī)院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里,截出梁沐的那段視頻反復(fù)看了吧?”
沈洵:“……”不,你低估了他的癡漢程度……
艱難的深吸一口氣,沈洵指了指衣柜:“原本他是在那里的,但是后來呢……”
沈洵開始盡量用客觀中立的語言敘述起來。
聽完了整個事件的顧杭:“……”
“他是怎么想的?”顧杭匪夷所思道:“何必要躲進柜子里偷偷摸摸的看呢,就他現(xiàn)在這幅尊容,直接跑到梁沐眼前大笑三聲‘吾乃段偏然’梁沐也看不出來啊?”
沈洵:“……”
他一時間竟然分辨不清顧杭究竟是在黑段偏然的長相,還是在黑梁沐的眼神!
不過眼看著顧杭會開玩笑了,沈洵也放心很多。正當(dāng)他想要開口的時候,顧杭施施然脫了鞋掀開了沈洵的被窩。
沈洵:“!!!”
“我睡一會兒。”顧杭抵著沈洵的耳根輕聲呵氣:“昨晚一晚沒睡著,困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