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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介意這個。”顧杭已經從猝不及防看到段偏然的驚愕中反應了過來:“怎么過來你也沒跟我提前說一聲,嚇了我一跳。”
“這可冤死我了。”段偏然似笑非笑道:“我昨晚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正關機。我原本還想問問你干什么不接我電話,現在看來也不必問了。”
說這話的時候,段偏然的眼神如電抹一般在沈洵耳垂上一掃。
沈洵被他那一眼下意識看的一縮身子:昨天晚上他和顧杭鬧了一陣,
顧杭在他耳垂兒上咬了幾口。明明一晚過去痕跡基本上消得差不多,
牙印就是湊近了看沒有神箭手的視力也很難看出來,
天知道段偏然是怎么發覺的。
他有點埋怨的看了顧杭一眼:昨晚他們瘋鬧的那會兒也就八點,平白無事關什么手機啊。
顧杭也無奈的回以眼神:細心點的監護人和孩子聊天的時候都會把手機關了吧。
段偏然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打斷了這對狗男男的交流,
冷笑道:“你們當著我的面就眉來眼去的,
全當段某是個死人了?”
沈洵:“……”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
他還真以為這個引起一場腥風血雨的男人是個死人。
見兩個人都把視線投了過來,段偏然這才從茶幾底下拽出個皮箱來:“我當初在國外時知道有你這個弟弟就十分高興,現在回國給你帶了幾樣見面禮。東西不貴重,主要是有些紀念意義。”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皮箱,拿出上面最頂層的一張毛皮放到茶幾上展開。沈洵估量了一下這東西的大小,試探道:“狐皮?”
“鬣狗皮。”段偏然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帶著血腥味的微笑:“當時我遇到了一個鬣狗群落,它們咬碎了我的左臂。我殺死了八只鬣狗,掐死了帶頭的母鬣狗,總算讓它們一哄而散。作為死里逃生的紀念,我剝下了首領的皮。”
沈洵:“……”
鬣狗的兇悍沈洵也是聽說過的,而且這種群居的,有極強咬合力和靈活行動能力的動物簡直是可想而知的麻煩。據說沒有動物想招惹一群饑餓的鬣狗,他這個表哥實在是太讓人大開眼界。
段偏然依然和藹的微笑著:“你拿去做個枕頭,冬天枕吧。”
沈洵:“……不不不,我還是……”
段偏然的手卻已經重新伸到皮箱里,拿出了第二樣東西放下,卻是一枚穿了紅繩的牙齒。
“鱷魚牙,徒手掰下來的。實在不好意思告訴你當時是個多么愚蠢的情況。”段偏然輕描淡寫的一笑:“我想著男孩子應該喜歡這種東西,要是感興趣就當個護身符帶吧,做惡夢后也可以壓在枕頭底下。”
沈洵:“……”
鱷魚牙這個東西聽起來倒是稍微好一點,畢竟有的國家在弄這種動物的人工養殖。但自己這位表哥送過來的真是人工養殖的成品嗎?還有徒手掰下來是個什么情況!
沈洵膽戰心驚的看著段偏然把手伸到皮箱底拿出了最后一樣禮物:一顆略彎的,帶著點焦黑痕跡的子彈。
段偏然鄭重的把子彈放到茶幾上:“我很想介紹一下這顆子彈的來歷,但我總覺得你不太會想知道它是我從什么地方挖出來的。”
沈洵:“……”聽你的語氣就很不想知道啊!
“所以我就不說了。”段偏然有點遺憾的嘆了口氣:“做噩夢的話可別拿它鎮著,我總感覺那家伙死得有點不甘心。”
沈洵:“……!!!”哥你今后就是我親哥,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