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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時同理,
只不過今天顧杭不在書房而在臥室罷了——但兩個臥室之間開的那個門不就是現在用的嗎。沈洵一邊抱著白雪一邊熟門熟路的占據了顧杭臥室的一個角落。
他此前已經確定了顧杭如今是真的不怕狗,所以和白雪玩的時候也不再避諱顧杭。
手上抱著的是他的狗,房間里又坐著他的人,嗯。
顧杭可有可無的翻著手里的書,視線卻時不時的落在沈洵的身上。
也不知道沈洵是不是對自己養的小狗智商過于信任,
從剛剛開始,
他就一遍一遍的訓練著白雪“握手”,
“趴下”。雖然屢戰屢敗,卻仍是屢敗屢戰。
怪有耐心的。顧杭笑了一聲,
剛剛還有點平淡的神情已經興味盎然了起來。
沈洵正逗著白雪玩,
手腕正半搭半靠的放在白雪身上。
和薩摩耶雪白的毛發不同,
沈洵的皮膚也白,
卻是另一種溫潤的,細膩的,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光潔柔和的白,是那種想讓人伸手碰一碰,動一動的膚色。
而這樣的一截手腕靠著小狗雪白絨軟的身體時,看起來真是……漂亮極了。
唯一的缺憾大概就是白雪還太小了。等薩摩耶成年時基本能有半人多長,那時沈洵和薩摩耶一臥一倚,沈洵整條手臂都陷在白雪身上的長毛里……那樣的場景在午后的陽光里被天然打光柔和了光影,該是一幅多有“家庭感”的畫卷?
不過要等白雪長到那么大,時候也太遠了些。
顧杭心里一動,念頭登時脫口而出:“我給臥室鋪上地毯吧。”
“杭哥?”沈洵迷茫的抬起頭來:“在跟我說話?”怎么話題一下子跑到地毯那兒去了?
“嗯?!痹捯殉隹?,顧杭也就索性將錯就錯。他笑了一聲:“鋪地毯,純白色長毛那種,等你下次再抱著白雪來就能直接躺在地上了,當然,趴著也可以?!?
“那不錯啊。”沈洵不知顧杭心里所想,還順著他的口風思考了一下。
“還有更好玩兒的?!痹挾颊f到這個地步,顧杭索性接著胡編亂造下去:“等你把白雪往地毯上一方,狗是白的,地毯也是白的。你要是稍微眼神不好一點,都分不清狗在哪兒?!?
“這哪至于?!?
沈洵權當顧杭是一時的心血來潮。他沒想到的是,一個星期后,顧杭的臥室真的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地毯。雪白,長毛,人赤腳站著,地毯軟綿綿的,能陷到人的腳踝。
而沈洵把白雪向地毯上一放,只是出去拿杯水的功夫,回來的時候竟然真沒分清哪兒是狗哪兒是地毯。
沈洵:“……”
當然,現在的沈洵還想不到那么遠的事情。他還在教白雪“趴下”和“握手”。
白雪不明白小主人的意思,聽沈洵一遍遍的號令只當是在逗自己玩,反而伸出粉色的小舌頭來舔沈洵的手指,它一雙漆黑的眼睛濕漉漉的,映滿了沈洵的倒影,樣子實在乖巧可愛極了。
怎么感覺有點熟悉?沈洵眨了眨眼,沒能回憶起這既視感來源于誰,只好伸長手臂從稍遠一點的狗糧袋里摸出塊小餅干喂給白雪。
他單手撐地,一抬頭就正對上顧杭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