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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無一例外都是從他和顧杭相遇后所開始。
初遇時對方主動后退一步的緩和,
每每記得掐掉香煙的關照,主動同意留下白雪的溫柔,背著他償還了大伯一家恩情的寬厚,有趣卻也不過分的幽默,還有他一次次如春風化雨一般不動聲色的撩撥。
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訴沈洵,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窗戶玻璃溫度很低,沈洵的額頭都挨上半天也沒能捂暖一點,反而心緒浮動,只覺得血液燥熱難當,忍不住把雙手也按了上去。
幸好沒給杭哥看到,他一向對這種事比較在意……老年人嘛,都重保養。沈洵在心里偷偷編排了幾句,并且暗自警告自己可別說漏嘴給顧杭聽到。
明明已經到了往常就寢的時間,沈洵卻毫無困意。他再三在心中號令,強迫著自己遵循作息規律,把自己塞進了被窩里。
即使已經陷進了松軟的被子里,沈洵的大腦還是感覺到無比的亢奮,他忍不住抱著被卷在床上興奮的翻滾了幾下,然后半是為自己這孩子氣的舉動不好意思的,半是心里快樂的要飛起來一般笑出聲來了。
顧杭……嗯,顧杭。
沈洵當晚在被窩里反反復復的翻了一個多小時的身,直到第二天早晨沈洵醒來,這股新鮮的興奮勁兒依然沒有消退。他睜開雙眼,第一個詞自然而然的蹦進了腦海——顧杭。
下一刻沈洵反應過來,雙手捂臉,好好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沒救了。
當天早飯時顧杭沒有露面,沈洵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用求偶一般的熱情叮囑了傭人一頓廢話。他這和往常截然不同的嘮叨做派讓傭人迷茫的出了一腦門的汗。
而等他到了學校,臉上也帶著種不同以往的喜意。幸而絕大數的同學都以為他是考好了高興的,也只有一個原新眼毒,一邊把筆記還給他一邊咂摸了一聲。
“不對勁。”原新篤定地說:“哥們兒你今天狀態不對啊。”
“是嗎,快說說!”沈洵歡快的說。
原新:“……”
他被沈洵這異常的表現嚇得一哆嗦。
“你可別嚇我。”原新嘴里咕噥了一句,扳過沈洵的肩頭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沈洵的臉,最終總結道:“你這讓我想的起一首詩啊。”
“什么?”
原新搖頭晃腦,若有所思道:“粉面含春威不露,一枝紅杏出墻來。”
沈洵:“……”
沈洵沉默了片刻,掄起了手里的筆記,把萬惡的原新資本主義打倒在了桌面上,并且踏上了一萬只腳。
“昨天說好了請客吧,你預備好錢包吧。”沈洵大魔王冷酷無情的宣告。
原新掙扎著抬起頭來,淚水漣漣,又是心痛又是感動:“雖然付出了錢包的代價,但我還是欣慰你終于正常了。”
沈洵:“……”感覺自己的心口狠狠的中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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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飯過后,顧杭終于把第二條話尾巴接上了。
“說實話,這一條我有猶豫過是否應該告訴你。”顧杭雙肘撐著桌面,十指交叉,舒舒服服的把下巴墊在自己的指背上:“當然,告訴你也是可以的,畢竟你早晚要知道——可不要在外面亂說。”
“我不說。”沈洵保證道。他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顧杭勾起來了:“所以究竟是什么?”
顧杭卻還要慢悠悠的打鋪墊賣關子:“你就沒想過,圖柯和你提起這件事的時候,為什么要說‘誰敢’把這事和你亂說?”
聽到顧杭特意在“誰敢”兩個字上加了重音,沈洵微微一愣:“不是因為你們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