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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了就躲遠點。”
沈洵:“……”
看著對方那唯恐避之而不及的神情,以及堪稱古怪的提醒,沈洵不由猜測道:“他是誰啊?跟你有過節(jié)?”
“我能跟他有什么過節(jié)。”圖柯一口否認:“按理說我看到他的車,該主動打個招呼請他喝茶吃飯的。今天話都不說就跑了,全算我不夠意思。”
那你沒事跑什么啊?沈洵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突然心里一個激靈:“因為我在?”
“小朋友你怎么這么聰明呢。”圖柯有點糟心的看了沈洵一眼:“算是吧。他跟顧杭不大對付。我要是今天讓他看到你,他非得和顧杭再打一架不可。總之你躲著他走就是了。”
圖柯說的語焉不詳,沈洵卻聽得眉頭都擰了起來:“等等,你的意思是,他看到我就會反應(yīng)過來我跟顧先生認識?所以你現(xiàn)在連過去打個招呼都不敢?”
圖柯:“……”
沈洵這話如此精準(zhǔn)的戳中了某個關(guān)節(jié),圖柯的眼神四下游離,左看右看,只是堅持不肯落到沈洵的身上。
“到底是因為什么?”沈洵一下子坐直身體,安全帶被他的動作帶出好長一截。阻力加大,他卻完全無暇顧及,思緒都飄到了一直以來的那些疑點上。
韓老板和顧先生口中的“像”,圖柯嘲諷般的“姓顧的專充大尾巴狼”,那位素未謀面的車主一眼就能憑他的長相看出他認識顧杭……
這些瑣碎的細節(jié)攢到一塊,沈洵很是煩悶的皺起了眉:“圖哥,咱們好歹一起看過片,吃過飯,你對我也一直很照顧。現(xiàn)在話都趕到這當(dāng)口上,你就明白跟我透個底,我長得究竟怎么了?是像誰還是有什么古怪?”
他活了將近十八年,眼看就要成年的當(dāng)口,才知道自己竟然能光憑臉就惹麻煩!
或許是沈洵的一聲“哥”起了作用,或許是意識到沈洵渴望答案的情緒多么強烈,圖柯沉默了一小會兒,還是張了張嘴:“沈洵,我今天說的其實已經(jīng)太多了。如果不是我心情不好,最開始連點風(fēng)聲都不該透你的。”
眼見沈洵張嘴想要反駁什么,圖柯舉起了一只手:“停。放寬心,你這其實沒什么大事。不要胡思亂想,好好學(xué)你的習(xí)考你的高考就是了。你只要記住兩點:一,顧杭對你毫無惡意;二,你躲著那人一點,最好別讓那個人跟顧杭打起來。”
沈洵咽了口口水,覺得自己突然對第一條抱有極大的懷疑:“如果那個人跟顧杭打起來了呢?”
“那你韓老板估計想把你灌水泥沉江。”圖柯做了一個慘痛的表情:“你不會想知道當(dāng)年他倆打過架后韓盛霖有多左右不是人的,他打從娘胎里出來大概就沒這么憋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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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霧水的沈洵終究是被圖柯送到了顧杭的辦公室。溫柔和氣的女秘書非常客氣告訴他顧總正在開會,請他去休息室待一會兒,還給他倒了杯奶茶端上來一碟子小點心。
沈洵心思全在剛剛圖柯話里的意思上,只覺得自己簡直無心學(xué)習(xí),練習(xí)冊一看就煩,勉強做了兩道題終于丟開手去。
想想也是,韓老板大費周章的把他綁過來還賭債,最終目的就是把他打包送給顧先生消遣。對方又怎么可能輕描淡寫的簽了個助學(xué)協(xié)議就罷手了?要真有那么簡單,有什么事不能好聲好氣的辦,最開始倒要來那么一出?
也是顧杭的態(tài)度太平和太自然,一直以來對“輩分”的孩子氣小堅持甚至還讓沈洵有點好笑,順理成章的卸下了對他的防備。現(xiàn)在摘掉濾鏡來看,只覺得事情怎么都不對。
他不知道顧杭究竟要做什么,但卻從圖柯的那番話上感覺到:對方一定是憋著一股蔫兒壞。
圖柯不刻意說“顧杭絕不會對你不利”還好,一這么說了,反而給沈洵一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自己有什么能讓人圖的?沈洵撐住了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