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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莫少楷的嫉妒心使然。
他是養(yǎng)子,希望繼承莫言風的所有。
任何對他可能造成威脅的人和事,必須盡一切可能扼殺。
差點喪命,陳嘉弼吸取教訓(xùn),雇傭私家偵探,監(jiān)視莫少楷一舉一動。
順藤摸瓜,發(fā)現(xiàn)他每年固定日子,獨自去深圳掃墓,三年里從不間斷。
從墓志銘的落款,陳嘉弼很快查到線索,讓他大吃一驚。
墓主人的配偶,竟是他的生父。
而他的生父,居然是撞死陳青河夫婦的司機。
根據(jù)楊悅的匯報,管家在地下賭場,找了個同樣欠債的賭棍,實施此次行動。
或許是命運的安排,莫少楷親手將自己尋找多年的生父,送入大牢。
因果報應(yīng),最后落到自己頭上。
一切準備就緒,恒裕集團董事會改選,即將到來。
目前公司事務(wù),仍由陳九堂打理,但董只只必須以中宏置業(yè)總裁的名義,出現(xiàn)在恒裕集團,進行一系列收購操作的流程事宜。
陳嘉弼不想將她卷入家族斗爭:“你可以過幾天再去,先想想怎么跟鼎之解釋我倆關(guān)系。”
拖是不能再拖,董只只約鼎之在經(jīng)紀公司樓下的奶茶店碰頭:“我跟鼎之約在一點半,先送你去機場,去那邊順路。”
經(jīng)紀公司在機場附近,董只只最后檢查包包,確定三份簽字鑒定報告,在里面。
董只只開車講究穩(wěn)當,慢了些,好在時間充裕。
午后的錦宏西路,一路順暢。
她戴著陳嘉弼買的結(jié)婚鉆戒,在陽光下轉(zhuǎn)動,心里美滋滋:“到時候,我?guī)Фχ蜁詴裕坏纴硐愀邸N腋鷷詴杂媱澓茫瑏硪淮蜗愀勖墼侣眯性趺礃樱繖C票都買好了,還規(guī)劃好路線和景點。香港沒少去,每次去都是公干,這次什么都不干,純旅游。你把工作放一邊,抽兩天空,陪我們,好不好?”
想到一家人共同出游的幸福情景,董只只心里暖暖的。
她現(xiàn)在有錢,全嘉的事情用不著操心。
最近董只只想通,后半生做一條咸魚,吃吃喝喝,沒事和梁曉一起出去玩,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辛辛苦苦把兩兄弟拉扯大,是時候享清福。
陳嘉弼傾了傾身子,抓住董只只的手,在手背上落下輕吻:“好,聽你……”
話音未落,余光無意間落在后視鏡,陳嘉弼忽然轉(zhuǎn)身,抱住董只只。
劇烈的撞擊聲,打破午后的靜謐。
兩輛轎車在錦宏西路發(fā)生碰撞,前車車尾燃起火焰。
后車是輛沃爾沃,僅僅車頭凹陷,看起來并無大礙。
幾分鐘后,火勢蔓延,將兩輛車吞噬。
第80章
還是青島市市立醫(yī)院,照例一大堆記者和粉絲圍攏在門口,比上次董只只住院,只多不少。
這次換了病區(qū),不是腸胃科。
兩人分屬不同病區(qū)。
陳鼎之夫婦聞訊趕來,為掩人耳目,梁曉陪同兩位老人,走的員工通道。
男人是狗,受傷人沒人照顧,家屬一窩蜂擠在產(chǎn)科病房。
護士在董只只肚子上這里按按,那里壓壓,問她有沒有感到不適。
董只只觸了觸頭上的紗布,說腦殼疼。
陳九堂長吁一口氣,由于長時間過度緊張,雙腿發(fā)軟,往后仰倒。
莫言風身體強壯,僅用一只手,將他穩(wěn)住,話音低沉,透著股悲傷的氣息:“今天的事,對不住,是我教子無方。”
梁曉手持b超報告,激動得上前摟住她,淚水浸潤在董只只蒼白的臉頰:“嫂子,大小平安。”
董只只被搞糊涂,一個個大驚小怪,說話莫名其妙。
她是撞到腦袋,但沒撞壞。
什么大的小的,一句都聽不懂。
董只只掀開被子下床:“嘉弼呢?他手怎么樣?”
“哥沒事,骨頭斷了,正接著呢,你去也看不到人。”陳鼎之頭一回忤逆姐姐,不容分說,將她按回去,“現(xiàn)在頂要緊的是你,先別管他。”